但现在……
原来被占巢,被挤出去摔死的鹊竟是我自己?!
詹总拍了下他的肩:「臭小子,愣着干什么?」
说完,詹总先一步进了门,和大家打了招呼。
詹太太很惊讶:「怎么回来了?」
詹总也很无奈:「病房的天花板掉下来了,我就想还不如把谨轩带回来呢。」
这边说话间,詹老爷子和屠维也回来了。
屠维一进门,就难掩幸灾乐祸:「今天柔兆犯错了?」
进门他看了一圈儿,难掩遗憾:「哦,柔兆还没来啊。」
詹老爷子也没想到家里来了这么多人。
他坐下来,宛如一朵乐坏了的交际花,末了甚至还热烈邀请:「要不今晚大家都在这儿休息吧,明天不是周日嘛?还可以在院子里搞个那个什么、什么Q?」
詹太太补充道:「BBQ。」
詹老爷子:「对对,就是这个。」
江茉都看得一愣一愣的,心想原来外公的性格这么好。
和江家处处充斥着规矩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很快到了晚上。
柔兆还是没有来。
屠维:「怕了啊?」
没人能回答屠维的问题。
而这会儿另一头的江家。
江太太刚刚结束完和太太团的活动,她有些疲累地走进门,将手包递给一旁的人。
然后才扬起笑容:「茉茉。」
但客厅里并没有回应的声音响起。
江太太疑惑转头问佣人:「大小姐今天是去公园玩了吗?」
佣人说:「是。」
江岐走下楼:「妹妹说她今晚不回来。」
「不回来?」江太太皱起眉,「女孩子怎么可以在外面随便……」
江岐打断了江太太:「她在舅舅家。」
江太太:「是这样啊。」她露出难过的神情:「阿惜好几天没回来了,怎么她也不回来了?」
江太太这才觉得说不出的难受。
好像属于她的东西,被别人夺走了似的。
江岐:「明天我去舅舅家看看?」
江太太双眼一亮:「好,你去吧。最好把你两个妹妹都带回来。」
江岐心说那可不一定。
第二天一早。
大家先后起了床,难得把詹家的餐桌也塞了个满满当当。
佣人走过来,低声说:「詹总,您外甥来电话了,说一会儿过来拜访您。」
詹老爷子听见了,笑着说:「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大家都聚到一块儿了啊。也行,他们年轻人可以自己玩自己的。」
老爷子算盘打得很好,但却不知道江岐和江惜等人根本不对付。
江茉也早就看出来,江岐不喜欢江惜了。
她有点坐立难安,生怕江岐一会儿过来,又冲江惜大小声。
等吃完早饭,詹太太就招呼着人在花园里搭架子,为了一会儿他们搞BBQ做准备。
许听风现在深知江惜才是主导身边这条龙的情绪的关键。
他有意讨好江惜,所以主动走到了江惜身边坐下,低声说:「您和江岐应该不太对付吧?」
江惜:「嗯?」
那重要吗?
对于大巫来说,是太微不足道的人和事了。
许听风:「您有没有想过收拾他一下,出出气?这不是比阏逢出手为您出气更好吗?」
「太无聊了。」江惜说。
许听风:「不无聊。打雪仗玩过吗?」
江惜摇头。
许听风:「您小时候做过陷阱坑过玩伴吗?」
江惜:「陷阱?做过。但不是用坑玩伴的。它是用来……」坑杀敌国七万人的。战争是残酷的。但这是肩负在大巫身上的使命。当她一心护佑子民,就必然会举起刀挥向敌国的人。
江惜的目光轻轻颤动了下。
现在回想起这些,竟然仿佛是隔了一个世纪之久。
许听风可不知道江惜所谓的「陷阱」多么可怕。
他看江惜不说话了,就又自己开口:「冒昧问一下,您的童年是什么样的?」
江惜歪头:「童年?」
「嗯,就是您的幼年时期,是什么样的?」
江惜轻轻眨了下眼,她说:「不记得了。」
许听风也就识趣地没有再问了,他拍拍自己的胸脯,吹嘘地道:「不是我自夸啊,我小时候,那是打遍十八条胡同无敌手!哪个没挨过我收拾?后来都得乖乖趴地上管我叫大哥。打弹弓,滋水枪……这些你应该都没玩儿过。」
「你玩吗?」他问。
半小时后。
柔兆抵达了詹家。
又过半小时。
江岐抵达了詹家。
江岐沉着脸。
因为他长得酷似江太太,五官有些柔美。江岐认为这样的长相极其没有震慑力。所以他习惯于摆出具有攻击性的一面。
面对江惜的时候是这样。
现在登门也是这样。
但江岐刚一进门。
就被滋了一脸水。
江岐一下被滋懵了,一脸的阴沉表情也褪去了。
詹总站在楼上的窗户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说:「晓云要是知道她儿子被水枪滋了,肯定得生气。」
詹老爷子乐呵呵地说:「小孩子们玩一玩嘛。」
詹总:「那也不该这样偷袭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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