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格里菲兹也显得有点紧张。
他在西格德的眼里,已经是相当了不得的大财阀了。但面对跟前的这些人,格里菲兹反而表露出了一分局促。
「没有新闻。」桌旁的人说。
「国内国外都没有新闻。」一旁的人也跟着耸了耸肩。
「也许要再等等……」格里菲兹试图挽尊,「那些东西还没适应那个国家的气候。」
这时候格里菲兹的手机响了。
「餵。」
西格德的声音重新从那头传了出来:「先生,如果您是想听一些比赛相关的事,有一件事,也许……也许您会感兴趣?」
格里菲兹拉着脸,想说我不想听比赛的事。
我他妈根本对你们能不能拿奖没有一点兴趣!
这个国家会变好还是变坏,能不能获得荣誉都关我屁事!
但紧跟着西格德又开口了:「昨天华国水城紧邻的须臾江,发生了一件很神奇的事。他们都在说水底有东西,竟然在这个季节,掀动起了巨大的浪潮。有一些水上项目就是要在须臾江的下游举行……现在,也许会影响到运动会,也许……不会有人害怕。毕竟前两年,大家连更脏的水域都进去过了。只要水里没有哥斯拉,谁会在乎呢?」
「抱、抱歉,我好像说多了。」
「不!你说的刚刚好!我非常感兴趣!」格里菲兹一改刚才的姿态,喜不自胜。
「也许是水底埋了太多的垃圾,水里的神仙不高兴了吧。」格里菲兹语气轻快地说,「华国的水域环境污染一向都很严重。」
西格德想说那倒不是,我们去须臾江看过,水很澄澈的,没有一点污染物。
但他想了想,格里菲兹大概并不想听这些,于是只好把话吞了回去。
格里菲兹表示了等他回国后,会对击剑队再拨一笔大的赞助款,然后又让格里菲兹时刻关注华国的消息,尤其是像今天这样的,有了就告诉他,格里菲兹会奖励他。
挂断电话后,西格德人都傻了。
格里菲兹先生的要求,怎么越听越奇怪……他不会被华国当成「间谍」吧?
西格德垂眸,看见自己光秃秃的手环,顿时更有种说不出的忧愁了。
与之相反的是格里菲兹,他把刚才和西格德的对话录音,播放给了手边的人听。
「听见了吗?我想这就是我们的幻想生物在华国折腾出来的动静。」格里菲兹勾起嘴角,笑得有几分志得意满。
「很好,继续等待后续的消息。」
这一等……
世运会就开幕了。
江惜顺利地参加完了排名赛,女子团体淘汰赛。
一转眼就是两天过去了。
因为射箭毕竟还是冷门项目,一时间还没什么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这一天,上午的羽毛球和田径比赛都失利了。
记者围绕着比赛场馆都骂骂咧咧两轮了:「田径怎么会失利呢?那可是我们拿金的一大强项啊!」
「蹲半天,没一个好消息的感觉,是真他娘的难受啊。」
「看直播的观众应该也挺难受的。」
说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输了没什么大不了。
但当比赛一旦扩大范围到国和国之间的PK,那就不得不上头了。尤其是有些国家本来还和咱们有点世仇。
「下午小王去跟什么项目?」有人问。
「射箭。」
「行,那你去吧。」其他人听见这个项目,显得尤其的兴趣缺缺。
倒不是他们不爱自己国家的运动员啊,主要是射箭这个项目长期都是被外国制霸的。其中就以南鲜国最为出挑。
既然结局都差不多註定了,项目本身受到的关注度也不够高,那也就没什么好去扎堆凑热闹的。
上午田径虽然失利了,但接下来还有比赛呢,田径多热门啊,他们肯定是奔着这个去。转播的时候收视率都更高!
而且观众应该指望着下午情况大反转吧?
……
下午团体半决赛开始了。
这时候詹太太又去探望了詹谨轩。詹太太现在已经麻木了,她干脆不劝詹谨轩低头了。
这人吶,总得自己结结实实地吃到苦头,然后才会知道后悔。
死不了就行。
詹太太心想。
谁知道今天她推门进去,看见的却是显得格外镇静,镇静得甚至有点出奇的詹谨轩。
「妈,你来了。」詹谨轩出声。
「嗯。」詹太太刚点了下头,就听见詹谨轩问:「江惜是不是去水城了?」
「你怎么知道?」詹太太脱口而出。
「还真是她啊!」詹谨轩神色复杂,「她去参加世运会比赛了?她竟然有资格去参加这样的赛事……」
詹太太一听他主动提起,也就顺着往下说道:「是啊,昨天还和我通电话呢。排位赛好像拿了第一?」
「……怎么可能?」
「打开电视看看不就知道?今天应该是半决赛了吧?」
詹谨轩犹豫着打开了电视。
跳到了马术项目的转播。
他瞪大眼,盯着屏幕辨认了半天,也没找到江惜的名字:「……是您在糊弄我,还是江惜在糊弄您啊?这哪里有她?」
他转头,正对上詹太太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你看这个项目有什么用?你得看射箭比赛的转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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