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心佩和程敬轩糙糙结束了散步之旅,回到公寓。
哈着气,方心佩忽然笑了。
“还是屋子里暖和,黑灯瞎火地跑到公园里,只适合幽会。”
“我想和你幽会。”程敬轩微笑。
方心佩红了脸:“又不是……”
她没有说下去,两人算不上老夫老妻。
虽然法律上已经承认了双方的夫妻关係,但似乎还处于偷偷摸摸的阶段啊!
“我们在公寓里,也可以幽会。”程敬轩用一个饿狼扑食的动作,把方心佩抗议的话,压到了身-下。
方心佩尖叫:“不要,还没有洗澡呢!”
“没关係,我不嫌你脏。”程敬轩嬉笑。
“可是,我嫌你脏!”方心佩佯怒。
“那我明天多喷一点古龙水。”
“男人用香水,我不喜欢。”
“好,那我不用。”
“你让我起来……”
“不让!”
“可是我……”
“你什么都不用做,我会替你做的。”
程敬轩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在她耳边呢喃。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用你帮忙。”方心佩低声咕哝。
可是她的话,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某人喜欢自告奋勇,替她完成了宽衣解带的动作。
很流畅。
很熟练。
那是身经百战,才能掌握的技巧。
方心佩想,这个技巧,恐怕不是仅仅在自己这里练就的吧?
她微微恍惚,忽然觉得唇瓣一痛。
“这种时候还能开小差吗?”程敬轩不满地嘀咕,又在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以示惩罚。
月亮害羞,躲进云层。
然后,一点点地探出脑袋,看见一室的旖旎风光……
声息渐重。
直到轻声的呢喃,带着软意的哀求……
“痛!”方心佩轻吟,然后发现程敬轩身上的衣服也不见了……
正文第284章 相遇的起点
“不能我再这样了,每天要到中午才起来,游览的时间只剩下一半!”方心佩看着窗外明媚的太阳,忍不住哀嘆。
“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不是人生乐事吗?”程敬轩放下手里的文件。
一绺头髮从额头落下,给他英俊的脸庞,平添了几许调皮。
这样的形象,有点不太符合对他平时的印象。
不过,方心佩更喜欢他这样的形象汊。
“我没有那么多钱可数。”她失笑,倦慵地枕在他的肩上。
“没关係,我有。”程敬轩笑着说,“这样吧,我把银行存款都换成一元钱的纸币,一定能数到你手抽筋。”
方心佩笑着捶了他一下:“有你这么埋汰人的吗?朕”
“好吧,其实咱们不要数钱。”程敬轩搂住她,心满意足,“就这样每天都睡到不想睡为止,也是人生乐事。”
“嗯,不过这样的日子也没有几天啦!”方心佩嘆息,“走吧,今天陪我去维多利亚与艾伯特博物馆。”
“你不学历史真是可惜。”程敬轩转首看她。
“难道只有历史系的毕业生才能去博物馆吗?”方心佩不满地斜睨了他一眼。
“当然不是,我们家佩佩是全能型人才。”程敬轩乐了。
维多利亚与艾伯特博物馆虽然名气不如大英博物馆大,却是装饰艺术收藏范围最广的博物馆之一。
一百四十五个展室,占据了四个主楼层。
“这里的一楼,是代表非西方艺术的精品收藏,有中国、印度、日本和伊斯兰世界。”程敬轩根本没有看门口的《参观指南》,就轻车熟路地介绍。
方心佩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你也不是历史系的!”
据她所知,他是管理学和法学双博士,并不包括史学。
“所以,我也是全能型人才。”程敬轩当仁不让地自卖自夸。
“我还是看英国吧,要看中国的精品,去故宫博物院和国家博物馆就行了。”方心佩看了看时间,忍痛放弃了一楼。
“还有一些中世纪和文艺復兴时期的珍品和后古典风格雕塑,也在一楼。”
“那……”方心佩犹豫了,“从一楼看起吧!”
程敬轩如数家珍地介绍了馆内的几件珍品,特别对尼赫鲁印度艺术馆推崇备至。
“藏品之珍贵和广泛,我觉得可能超过了印度本国。从至年历经穆哈王朝和英国统治时期。”
方心佩觉得,和程敬轩逛博物馆,也是一种享受。
徜徉在这些艺术珍品中,安详而宁静。
程敬轩的手,一直牵着她的。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方心佩忽然涌上了这句诗。
这是自古至今的情人们,最嚮往的境界。
偷眼看向程敬轩,他正凝神看着印度教湿婆神为永恆舞蹈之神的青铜作品。
“这件青铜器……”
程敬轩的讲解很详尽,也很专业。
“你真的不是历史系毕业的吗?”方心佩忍不住怀疑地问。
“不是。”程敬轩摇头,“我只是博闻强记,对历史比较感兴趣而已。”
方心佩咕浓:“我也很感兴趣,怎么就说不出这么多的道道来?”
“你在图书馆的时间太少。”程敬轩怜惜地说。
他自责地想,如果方心佩能读完大学,以她好学的精神,这些历史知识不见得就比自己少。
而他的优势,在于读了万卷书,就可以行万里路。
“没关係,我现在閒下来的时间多了,可以多看看这方面的书。”方心佩说着,有些怅然。
其实,会计并不是她喜欢的专业。
当初考这些证,只是为了谋生。
程敬轩看着她如白瓷般细腻的脸,忽然明白。
爱意,并不在“之乎者也”的古文中。
它存在于回首相望的剎那,存在于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