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裙的嘴,骗狐狸的鬼。
木木:「主人,天作之合用在这里不合适。」
楚裙:我不管,我就要用。
兮兮终于能开口了:「阔是姐姐你明明很穷的说。」
「傻乖乖,等姐姐挖了你爹的坟不就富贵了?」楚裙笑的更核善了。
小傻狐吓得魂飞魄散。
尾巴毛都炸开了。
但转念一想,你这会儿和香香哥哥计划干的坏事,与挖我爹爹的坟也没啥区别啊。
如此想来,兮兮也不怕了,大大方方道:「挖吧。」
楚裙:「……?」
云夙:「……」
兮兮还要继续说话,嘴里忽然被塞了一样东西。
云夙到底还是动手了。
「是糖豆子~」兮兮尾巴摇摆:「还要还要。」
云夙道:「你不说话,我便给你。」
「那宝宝不说话了。」
云夙拿出一包糖豆子给了它。
傻兮兮叼起糖包就跑一边吃去了。
素白小手忽然伸到眼前,云夙微疑。
「我的呢?」楚裙问道。
「没糖了。」云夙嘆了口气,但还是拿出一物放在她掌心,「补偿之一。」
那是一枚模样有些奇怪的果子。
形状似樱桃,叶子却毛绒绒的像是狐尾。
「狐尾果?」
楚裙惊讶了一瞬就冷静了下来:「这可是妖族的疗伤圣品,据说只有上古青丘才有。」
「表弟比我想像的还要大方呢。」
楚裙也大大方方的收下了,笑眯眯的附赠了一句:「不愧是能让我馋……」
云夙眸色微冷。
「……尾巴的男人。」
楚裙见好就收。
「天黑之后,我带你去见朱雀。」
楚裙满意一笑,「既如此,那天黑后你在叫我。」
说完,她起身朝屋内走,到屋檐下时,她顿足回望,「你睡哪间屋?」
云夙眉心再度刺痛。
语气冷淡:「你随意吧。」
楚裙耸肩,径直走进了主人屋。
这小破宅看上去能睡的也就这一间。
她堂而皇之鸠占鹊巢。
像是遗忘了有隻爱吃糖的小狐狸。
云夙看着躲在一边一个劲往嘴里塞糖果子的小狐狸,眸色幽幽一动。
傻兮兮感觉自己被阴影笼罩。
抬头就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乌瞳。
一隻修长有力的手,麻木不仁的夺走了它的糖包。
「糖吃多了,坏牙。」
「阔是你都给宝宝啦,就是宝宝的了~」它的棒槌尾巴疯狂捶地。
云夙眸色沉沉:「不许吃。」
冰冷语调透出压迫。
兮兮冷不丁想到自己『尸骨未寒』的爹爹。
下意识的止住了哭声。
爹爹每次凶它的时候也是这样子!冷冰冰的超可怕!
「哥哥你坏!」
云夙薄唇动了动,失神了片刻。
兮兮被他盯得狐狸毛都要炸开了,一个劲的骂他坏蛋,迈开小短腿儿跑去找楚裙求安慰了。
看着小傢伙屁颠颠的身影,云夙失神的更厉害了。
无人听到他的喃喃自语。
「到底为何……」
……会养出这种傻儿子?
……问题究竟出在哪儿?
屋内。
楚裙躺在软榻上,安慰着哭唧唧的傻兮兮。
感觉到云夙的气息从宅子里消失后,她掀起凤目。
木木道:「主人,与他合作真的靠得住吗?」
楚裙心道:「不用他靠得住,本就是各取所需。」
更何况。
她在云夙身上发现了一点有意思的东西。
「他对兮兮这小傢伙倒是格外好脸色。」
木木纳闷,好脸色吗?
明明才把傻兮兮弄哭啊?
木木道: 「狐族一贯疼爱小辈,兮兮不能化形,云夙应该年长于它,对它亲近些倒也正常。」
楚裙:「或许吧。」
木木讶然。
有时候,他也猜不透楚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不过,主人做事向来是有成算的。
「但愿朱雀能知道一些其他人的线索。」
木木嘆息,过去那些伙伴残魂碎魄如今身在何处,要找到实在困难。
朱雀是眼下最直观的线索。
如果他都一无所知的话,楚裙就必须冒险去探镇妖司的禁楼了。
「不过,云夙又想从朱雀身上知道什么呢?」
楚裙美目微动,看着在自己身边睡着了的小傻狐,心道:「或许……与妖皇有关。」
「妖皇?也对,听说那隻老狐狸也陨落了,还被楚家人斩断了尾巴。」
木木嘀咕着:「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当年楚家那几个草包是怎么赢了主人你的?明明他们加起来都不是你的对手。」
「还有妖皇,怎么会被他们给算计了?」
楚裙打了个哈欠,顺手摸了摸自己被黑绸缎缠着的右眼:「我忘了……」
不是嫌丢脸,是真的忘了。
她忘了很多事。
只记得仇恨。
但还好……她找到了木木,过往失去的,她也将一点点全部找回来!
……
鹤青此刻很害怕,很想哭。
他收到了主君的传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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