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千年,消息闭塞,有云夙这么个百事通在身边的话……哎呀~天作之合呀~
尤其对方的尾巴还那么好摸。
云夙身子忽然僵了下,感觉到身边人的目光格外炙热。
他疑惑的看了眼楚裙,抿了下唇。
不知自己何处又激发了她奇怪的兴奋点……
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的尾巴从身体里拽出来一般。
云夙隐隐又开始头疼了。
朱雀恼羞成怒:「你都知道你还来问我?!」
楚裙笑出了声:「你是想问他,你这么没用,还留你命做什么吗?」
朱雀:「……」
云夙唇角若有似无的翘起了几分,淡淡的像是天边的雾,仿佛是笑了。
朱雀赶紧道:「本座当然有用了!本座只是现在实力受损,加上妖丹没了而已!」
「青龙那傢伙不同,他这些年一直被楚家人供奉着,要对付他,凭你们可不行!」
朱雀眼神凶狠:「待我恢復实力,我定能收拾那头臭长虫!」
兮兮好奇:「秃毛鸡鸡也是四圣兽,为什么臭长虫被供奉,你却被关起来呀?」
朱雀:你管谁叫鸡!
兮兮自问自答:「我知道啦~肯定是报应对不对?」
朱雀心窝子又被扎了刀。
楚裙看着笑话,朱雀发生过什么,她是不感兴趣的。
包括他对楚衣侯的悔恨……
她是正儿八经死过一次,现在与她说后悔,有个毛毛用?
云夙看向她:「你要问之事,需要我迴避吗?」
楚裙笑眯眯道:「不用多此一举。」
朱雀现在在他手上,楚裙不觉得自己问的问题,云夙之后会不知道。
「我想问的事,正好也和楚衣侯有关。」
朱雀看她的目光变了。
「你要问什么?」
「楚衣侯的诅咒是怎么回事?」
朱雀纳闷:「什么诅咒?」
「有人告诉我,楚家不可能有人觉醒血脉,纵然觉醒,也只有尸骨无存的结局。」
「不过我寻思着这事也离谱,楚衣侯都死那么久了,她真有那本事的话,楚家早就断子绝孙了。」
楚裙抛砖引玉道:「我看典籍里记载,楚衣侯麾下有不少强者,没准是这些人搞出的诅咒也不一定。」
朱雀沉吟:「诅咒之事本座闻所未闻,说不定又是楚家人为自己后代子孙的废物找的託词罢了。」
云夙悄然打量着楚裙。
竟然开口道:「倒也未必,昔年楚衣侯麾下的八大妖君的确颇有本事。」
「表弟听说过他们?」
云夙淡淡嗯了声:「听闻楚衣侯陨落后,他们相继自戕,随其主而去。」
楚裙心里钝痛了下,面上不显丝毫。
「全都死了啊……」她语气漫不经心:「那这奇奇怪怪的诅咒到底怎么回事呢?」
「倒未必全死了。」
朱雀忽然道,若有所思。
楚裙和木木的心都是一揪,但不可能暴露真实意图,依旧是懒洋洋的样子。
「都千年了,还没死?那得是多厉害的妖君!」
「妖君寒浓,烛九阴之子,烛龙一族天赋异禀,若是他的话,或许还活着。」
朱雀记得自己被关押之前,曾听说过对方的消息。
「楚衣侯殇,麾下妖君相继身亡,剩妖君寒浓一人。
孤身入王都,为旧主扶灵敛尸。」
朱雀语气有些沉:「听说楚家人剜了他的双目,剥了他的龙鳞,所幸烛龙一族最后将他救走了。」
「不过,妖族被镇压到缥缈海之前,烛龙一族被灭,但却没找到他的尸骨,或许他逃过一劫也说不准。」
楚裙脑中嗡嗡作响,血液冰凉。
只记得朱雀那句:剜其目,剥其鳞、被灭族……
烛龙一族最珍贵的就是那双眼,睁为昼,闭为夜。
破碎的记忆在摇曳,楚裙隐约想起了一双万种风情的眼。
那人笑吟吟的唤她:楚楚,你看我这身花衣裳可漂亮?
那人的模样逐渐清晰。
绿衣绯袍,比花娇,比蜜甜,他惯是爱撒娇的那个。
他是寒浓,过去她常打趣他是个娇娇。
八大妖君里,就属他最娇气最爱美了,掉一根头髮都要哭上好半天的。
楚裙咬破了舌尖,不觉满嘴腥甜。
脸上的笑意如旧,眼底唯剩冰寒霜雪。
所以……
她死之后。
娇娇龙的眼和鳞……都没了吗……
第57章 表弟,你这少年郎的火气属实有点大啊
木木哭了。
楚裙笑着,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话:
「所以到头来你这死雀雀还是没用啊,一问三不知。」
「表弟,你这次救他,亏呀。」
朱雀对楚裙杀心难灭啊……
果然楚家人都该死!可恶!
「说起来,死雀雀你那身毛该不会也是被楚家人给拔了的吧?」
朱雀脸色更难看了。
楚裙火上浇油完,心气儿稍微好了点。
果然快乐来自于别人的痛苦。
朱雀也是个牙尖嘴利的,可一扯上千年前的事,他就被怼的哑口无言了。
楚裙也懒得再搭理他,问起别的事:「从妖狱里跑出来的其他小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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