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你身子……」
「本君没事。」帝臣语气冷淡:「去与东离王说一声,夜宴后借他家寒泉一用。」
「喏。」
千阙领命,抬起头已不见帝臣的身影。
「怪哉!」千阙嘀咕,主君和女魔头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这两天也没见主君用表弟的身份和女魔头厮混,难道两人吵架了?
千阙正要去找东离王,半路上遇见了自己手底下的人。
「统领大人,您瞧见丁字院那云夙了吗?」
千阙狐疑:「怎么你们也找云夙?此人怎么了?」
「嗐,哪是我们找,是丁字院那群人都在找,这云夙消失好几天了,听说楚裙郡主找他都快找疯了。」
千阙随口问了句:「楚裙和云夙一贯形影不离,她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说完,千阙本要离开,却见这几人神色暧昧,一副想鸡婆又要扭捏装正经人的臭德行。
「有屁不放,不放给钱!不知道本统领的时间就是金钱吗?」
这几人赶紧道:「统领,听说……就哎呀……楚裙郡主把云夙小表弟给内个内个了~」
「哪个啊?」千阙纳闷。
「睡了啊!」那人一声低吼:「好多人亲眼见到的,云夙衣衫不整,满脸坨红的从她房间里跑出来。」
「东离王府的人都知道了呢?」
「听负责打扫的下人说,那天楚裙房里丢出来的衣裙都是扯烂了的,哎呀,这两人……也不知谁对谁下了手……」
千阙嘴角轻不可见的扯了扯。
果然还是先婚后爱了啊,可主君到底是怎么爱上的呢?那女魔头那么变态,逮着尾巴就撸……
「你们这么閒?那敢情好,去帮东离王府的下人把马桶刷了吧。」
千阙娃娃脸扯起一抹笑,白眼一翻就走。
「统领啊……我们冤啊……」
「我们这不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再说这也和国师大人有关啊!」
「怎还扯上主君了?」千阙心里一咯噔。
主君掉马了?不可能,那女魔头都还没察觉呢,这群小腊鸡咋可能~
「楚裙不是把国师大人衣服也给扒了吗?你说她又和云夙小表弟不清不楚,又招惹国师大人,还在十三楼有一堆相好的……」
「这些天她逢人就问云夙的踪迹,这云夙又失踪了……」
那几人面面相觑,有人小声道:「这私下已经有流言在说,是国师大人不忿楚裙拈花惹草,斩草除根把云夙给灭口了……」
千阙嘴巴慢慢张大,他不懂,但他大为震撼!
好傢伙!流言猛于虎,你们是真敢想啊!
主君自己杀自己吗?!
……
东离王府设宴招待镇妖司众人。
准确说,只是为了招待楚裙、梅拂规和帝臣而已,其他人都是跟着沾光。
宴席尚未开,人已到了不少。
东离王还未来,澹臺幽这位世子爷却是早早就来作陪了。
「大哥,怎到现在还未见国师大人呀?」
澹臺幽身边的妙龄少女好奇的追问,她一身穿花襦裙,头上的蝴蝶簪别致金贵,整个人水灵灵的格外秀美。
「雨儿!」澹臺幽提醒自己小妹:「不许胡闹,国师是你随便就能见的嘛?」
「国师救了父王,人家想当面感谢他不行吗?」
澹臺雨娇嗔着,嘟囔道:「要不是你和父王拦着,人家早见到了。」
澹臺幽皱了下眉,他和澹臺雨虽不是一母所出,她乃侧妃之女,但澹臺幽并无嫡庶之念,待她一贯亲厚,也知道自家这小妹打小就崇拜帝臣。
不过她年纪小,毕竟才十四岁,澹臺幽不觉得她会生出什么男女之情,但想到帝臣和楚裙之间的关係,澹臺幽觉得还是得防患于未然。
「你规矩些,国师大人目下无尘,可不会搭理你这个小丫头。」
「大哥!你胡说什么,我就是觉得国师大人是当世第一儒武双修,想向他请教下嘛。」
澹臺幽给她留了点面子,没直接戳破,委婉道:「楚裙郡主也是儒武双修,还是我东离的大恩人,你也是女子,真要请教,请教她不是更好?」
澹臺雨皱了下眉,瘪嘴道:「那就是一场梦而已,你和父王怎么还当真了?」
「以前也是,你们成天把山主两个字挂在嘴边,结果呢?害的咱们东离百姓都遭了罪……」
澹臺幽脸色骤沉,因为旁边还有客人在,他没有当众发怒,压低声音道:「闭嘴!澹臺雨我警告你,你再这样娇蛮任性下去,迟早要吃苦头!」
「做人不能忘恩负义,山主从未放弃过东离,楚裙郡主的的确确救了咱们东离!你听到没有!」
澹臺雨何曾见过自己大哥这样严肃的模样,小姑娘一直是家里的掌上明珠,从未被人这样斥责过,当下红了眼眶。
「若要哭,回你自己的院子哭。」
澹臺雨没有心软,现在东离百废待兴,未来之路道阻且长。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若自家内部还不团结,东离哪还有未来!
澹臺幽实在对这个妹妹失望,过往她娇蛮任性能说是天真烂漫使然,现在经历了这么大的变故,竟同过去一般!
澹臺雨幽怨不已,刚要开口。
澹臺幽神色一变,脸上露出笑意,越过她朝前方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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