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赐眼里杀意骤聚。
下一刻,风刃席捲而来,许天赐持刀斩开风刃。
「我乃钦差,奉旨而来,国师你胆敢对我动手?!」
「闭嘴。」言灵为缚,无尽威压如山岳朝许天赐压下。
他面色骤变,嘴上如被上了枷锁。
许天赐身上气息暴涨,万阶威压倾巢而出,冷风迎面扫过,所有人耳畔似都听到了嗡的一声,失神的剎那。
一柄断剑悬停在许天赐的眼前,断掉的剑锋轻抵着他的眉心,鲜血溢出,血线顺着鼻樑骨滑落而下,地落在地……
破万阶威压刀意,只在眨眼之间,帝臣由始至终都立于原地,一步未动。
天马营的人回过神,就要拔出武器。无数树藤从地上冒了出来,捆缚住他们的手脚。
一枚铜钱扫过,如收割稻草的镰刀,所有天马营将的髮髻齐齐被削落。
铜钱旋了一圈,回到千阙手上,被他用两指夹住,娃娃脸上挂着甜笑:「我家主君教训不懂事的傢伙,妨碍者死!」
木木手里木鞭一收,天马营众将被死死勒住,动弹不得,「我主……裙姐姐还没动手呢,你们这些傢伙老实待着吧!」
楚裙信步走过去,手指在七杀剑身上轻轻弹了弹,七杀就乖乖的悬到了一边,凛冽杀机依旧锁定着许天赐。
众人见状都诧异不已,那柄断剑是国师的才对,却听楚裙的话?
「你想娶我?」楚裙似笑非笑的看着许天赐。
许天赐狞然盯着她:「你杀我义兄,我要你成为我许家妇,日日跪在他灵堂前,为他披麻戴孝!」
「你也配?」
楚裙一脚踹在他肚子上,许天赐此刻已是万阶岂会惧她这一脚。
楚裙敢踹他?不怕踢碎了自己的骨头!
「啊——」
许天赐如炮膛般被轰到了对面的墙上,楚裙身影如风,剎那逼近,一拳锤至他腹部。
众人只觉她那一拳已经锤进他腹腔里了。
许天赐目眦欲裂,张嘴就要吐出一口血之际,楚裙一个上勾拳,把他涌上来的血硬生生又给锤了回去。
拳拳入肉,实打实的残暴,便是以肉身无敌着称的妖族与人动手,也不见得有此悍勇。
原本镇妖司里还有人担心,觉得楚裙太托大了,毕竟许天赐现在都万阶武修了,结果……
「许天赐这万阶……怕不是个假的吧?」
所有人心里都浮出这个念头。
这年头的万阶,如此废物的嘛?
楚裙抓住许天赐好不容易长出来的头髮,把他往台阶前一丢,一脚踩在他胸口处。
少女笑容冷昳,像是毫无人性的魔物,轻蔑的俯视着脚下蝼蚁。
「娶我?你有那命吗?」
许天赐又怨又惧,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他想不明白,自己都突破万阶为何还会被楚裙肆意践踏。
「本郡主倒是挺好奇的,这么短时间内,你是怎么突破万阶的?」
楚裙低头俯视着他,笑容邪恶又诡异,她忽然咽了口唾沫,像是暗夜中的鬼物窥见了肥美的活物。
「把你剖开来看看,能不能研究出个所以然呢?」
七杀剑谄媚的飘了过来,剑柄抖动着,很是乐意。
寒意从地下窜起,叫人背脊发凉。
没人觉得楚裙是在开玩笑……
她是真的想把许天赐剖开来瞧瞧。
天马营的副将颤声道:「郡主!许统领乃许贵妃亲侄儿,陛下对他重视有加,你若真杀了他……」
「万阶武修,哪有那么娇气,开膛破肚而已,死?不至于不至于。」楚裙摇着头,握住七杀剑。
剑身在许天赐脸上轻拍着:「既然你都求得我那皇帝舅舅赐婚了,以后咱俩就是一家人了呀。」
「身为未婚妻,我觉得咱俩有必要深入交流下。」
「嗯,必须得深入。」
「让我看看你的身,你的肠肠肚肚心肝脾肺肾~」
一剑划开了许天赐的衣袍,楚裙还没开始剖呢,许天赐已经开始惨嚎了。
天马营的人头皮发麻。
天啊!这妖星郡主到底是什么魔鬼!!!
听说过她疯,但未曾想能疯到这地步!
「国师大人,许统领挑衅在前是他不对,但你若真纵容郡主杀了他,陛下定会怪罪的!」
帝臣神色冷淡:「万阶武修,剖一剖,不妨事,死不了。」
「就是就是。」千阙笑眯眯道:「有主君在,大不了快死了又把人给救回来嘛。」
「对呀对呀~难道你们就不好奇,这么个脓包怎么短短时日就变成万阶大脓包了?」木木补刀:「这等修炼之秘,若能查出来公之于众,诸位都有福了啊~」
「哎呀,这天赐兄弟浓眉大眼的一看就是个仁义人,剖了他,乃造福社稷啊!主……裙姐姐,我来给你打下手!」
木木屁颠颠的就跑过去了,手腕一抬,木藤涌现,直接把许天赐绑成个『大』字形,羞耻的示众。
这等强词夺理的话,颠倒黑白的行为,天马营的将士们何曾见过?
楚裙的确没开玩笑,她想剖了许天赐,准确说……是想将他给撕碎。
这傢伙身体里不知道有什么,竟让她的影子在蠢蠢欲动,杀意沸腾无比。
七杀剑横削,直接将许天赐剖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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