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裙这才摇摇晃晃的起身,「那我先去见他,若若你抓紧炼化明王身,接下来只能靠你自己了。」
般若神色坚定。
要炼化明王身并不容易,过程相当于剖魂再融魂,痛苦万分。
般若看着眼前那具与自己过去模样一般无二的明王身,握紧了拳。
她看着自己此刻的这具蛤蟆肉身,眸色微动。
这是天道送给她的囚笼,一开始她的确厌恶到了极点,不过现在,她发现……这座囚笼其实还有点用。
或许……她可以更大胆点!
蛤蟆身的分化之力与不死之力总不能白白浪费了!
狗天道,敢伤阿楚至此!!
你施加在我们身上的一切,我们定会千倍万倍的还回去!!
……
楚裙摇晃得走出殿门,还没站稳就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熟悉的冷香撞入心扉。
她抬头对上一双清滟冷寂的眼眸。
楚裙身体瞬间放鬆了下来,往他怀里蹭了蹭:「归澜,我好累啊,要尾巴,要惊喜。」
帝臣不由浅笑,「惊喜在等着你。」
「那尾巴呢?」
男人抿了抿唇,耳根微红:「我要和尾巴商量一下。」
楚裙笑出了声:「尾巴可真有脾气。」
帝臣嗯了声,「它不听话。」
不远处,一道身影默默注视着他们。
吞佛抿着唇,血魔站在旁边摇头:「酸吶,酸吶~」
吞佛扭头就走。
血魔笑着跟上:「哟?不去争宠?」
「都要死了,争什么宠。」吞佛面无表情道。
「那你这些天一直盯着你姐夫干嘛。」
「什么姐夫!」吞佛瞪向他。
血魔笑而不语。
吞佛皱了下眉:「你是不是还知道什么没说出来?」
血魔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狗哥死前说了,让我闭嘴。」
血魔神色有些寥寥:「我怀疑,天道那狗崽子忽然降下天之手,就是因为我说了不可说之语。」
「所以啊……有些秘密还是得藏着,不过,我觉得当事人迟早会知道的,现在这样,挺好的。」
吞佛眉头越皱越紧,正要开口。
血魔又道:「倒是你,一直盯着你姐夫,想做什么?」
吞佛沉默了会儿:「说不上来,总觉得好像见过他。」
但帝臣的模样,他的确是第一次见。
「见过吗?」血魔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
大概是真的见过吧。
毕竟是妖皇嘛,指不定你姐当年带着你去薅人家尾巴了的……
……
帝臣抱着楚裙去了侧殿。
刚进去,楚裙就听到了一声:「汪汪!」
她顺势看过去,一隻胖嘟嘟奶呼呼的小黑狗呼哧呼哧的跑了过来,在帝臣脚下不停摇尾巴。
小黑狗脚下踩着黑影。
黑影飘摇而起,缠住楚裙的影子。
楚裙瞬间认出来了……
「冥奴!!」
她跳下来,完全没站稳,整个人往前栽。
帝臣快速搂住她的腰,才稳住她的身形。
小黑狗后腿一蹬,朝她蹦过去。
「汪汪~」
楚裙一把抱住它。
「是冥奴!真的是冥奴!!」
她能感觉到暗影间的联繫,她差点喜极而泣。
她是真以为冥奴已经完全牺牲了……
冥奴亲昵的蹭着她的脸,又汪汪了好几声。
很快,楚裙察觉到了不对劲。
冥奴好像不会说话了,身上也没了强大的暗影之力,它好像变成了一条普通的小奶狗。
「我是在地下城发现它的。」
帝臣轻声道:「被埋在黄沙废墟下,我想应该是它残余的半具身躯所化,故而只有幼生形态,虽魂魄不全,但好在天道没能将它彻底杀死。」
「嗯。」楚裙抱着冥奴,用力点头。
「谢谢你归澜!谢谢你帮我找到它。」
楚裙太开心了,她控制不住流泪,控制不住破涕为笑。
又哭又笑的样子,滑稽死了。
小黑狗一个劲舔她的脸,想帮她把眼泪舔掉。
「别舔了冥奴,都是口水……」
「哎呀,埋汰!」
帝臣看着她和小黑狗,眉眼间也不觉染上了笑意。
楚裙望向他,恰好撞见那抹泄露出的温柔。
似春风入怀,摇落满树杏花雨。
楚裙放下小黑狗,拍了拍它的脑袋瓜,示意它先去边上玩一会儿。
她轻吸了一口气,看向帝臣,问道:「归澜,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帝臣偏头想了想,道:「的确有一件事。」
楚裙已经做好了被他问责,自个儿不坦白隐瞒身份的事儿了。
帝臣轻声问道:「混沌塔里的那段记忆是真的吗?」
楚裙愣了下,老脸骤然涨红。
「不是……你、你想了半天就问这个?」
她难得结巴了一下:「这是重点吗?!你再好好想想你要问什么?!」
帝臣单手背负在后,一步步朝她走过去。
楚裙结巴归结巴,倒是不怂,立在原地盯着他。
不曾想对方忽然俯身。
像是乱花入眼,那张沽冷俊颜祸乱世间色,就这么在眼前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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