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那楚衣侯!」
人群里有人义愤填膺,有人困惑不已。
「那个女魔头不是千年前就死绝了,还能活着归来?」
「就算不是那女魔头,也是她的邪徒,苍生要乱了!居然连顾大儒都惨遭毒手!」
楚裙面无表情听着周围的骂声,陈词滥调,一如千年前,没半点新意。
「若真是楚衣侯所为,她又岂会将自己的居心暴露于人前。」
男人冰冷的声音响起,帝臣目视众人:「她能对顾臻下手,要拿尔等为祭品,更加易如反掌,需要绕这么大一圈子?」
骂声渐弱,众人惊疑不定。
楚裙感觉有人握住了自己的手,偏过头,却见帝臣站在自己身侧,毫不避嫌的握着她的手。
那双眼牢牢看着她:「楚衣侯,不屑行这等事!」
楚裙勾起唇,握紧他的手:「没错。」
她迎着周遭惊疑不定的视线,昂头阔声道:「我若是楚衣侯,要杀你们当祭品,直接杀便是!」
「还需要特意选个日子,找个有地位有名望的大人物送你们上路?」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小声道:「那也不能证明此事不是她所为啊……不然还能有谁这么坏……」
楚裙睨向那人,冷笑:「她杀了你爹还是挖了你家祖坟?」
「你们口口声声说楚衣侯灭世?她罪证在哪儿?就凭史书里的三言两语?就凭人云亦云?!」
那人被怼的不轻,涨红着脸,声辩道:「楚裙郡主,你替那魔头辩白又是为了什么?」
「楚衣侯的罪孽人族皆知,否则楚家先祖怎会雕出她的罪己像,让她跪在宫内面朝世人谢罪?!」
般若面起怒容,「愚昧无知!」
小傻兮气的尾巴都要蹦出来了,奶声奶气骂道:「笨猪猪!小孩子都不会被这种鬼话骗,你这笨猪猪还不如小孩子聪明!」
楚裙却是笑了,她环顾了一圈周遭,只觉倒胃口。
这就是千年前她懒得解释的原因啊。
这世间聪明人不少,但人头猪脑者也多如牛毛!
尤其是在中州。
可以说,楚家先祖对中州之民的洗脑是成功到极点的!
楚衣侯=魔头=毒瘤!这个观念几乎根植在中州之民的脑海里,代代相传!
「过去你们不是叫我妖星吗?」楚裙笑了起来,讥诮的环顾四周:「我这妖星,又杀了哪位无辜?祸害了什么地方?」
众人哑然。
「那谁……就闹得最欢的那个!」楚裙指着先前不停哔哔的那院生:「刚刚顾大儒体内跑出一缕邪气,我亲眼所见钻进了你的身体里!」
此话一出,那院生身边的人顷刻离他八丈远,唯恐被波及。
院生一脸茫然,赶紧道:「不可能!我自己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我真的没有被邪气入体!」
众人不敢相信,全都警惕的盯着他。
「是啊,你没有被邪气入体。」
少女嘲讽的声音响起,院生和众人都是一愣。
楚裙轻蔑道:「我实力比你们强,权力地位比你们高,所以我此刻随口一句话,就能让你众叛亲离,让你成为众人眼中的邪物!」
那院生脸色苍白,其他人神色复杂,尤其是在对上楚裙的眼神后,一个个都有种被人扇了一耳光的感觉。
少女的笑声刺耳而尖锐,如刮骨刀。
「我随口一说,你们轻而易举就信了。」
「众口铄金,都说楚衣侯是灭世魔头,于是乎,你们也信了!」
众人脸色涨红,那院生咬牙道:「你、你这是诡辩!」
「是啊,我诡辩,我不但诡辩我没准还是楚衣侯的邪徒呢。」
少女字字如刀,话如石破天惊。
胸中怨气,一泻而出。
旁人视她如疯魔,帝臣眼中却是笑意与畅快。
她就该如此!凭什么受那些委屈!凭什么不能为自己辩白一句!
楚裙不顾众人骤变的脸色,一字比一字嘲讽:「楚衣侯的邪徒刚刚救了你们,你们这群大聪明受得了这屈辱?」
「我要是你们,干脆抹脖子自裁得了,否则哪对得起你们那一肚子的正气凛然!」
楚裙说话间,鹤青带人赶至。
「主君!」他神色激动的看着帝臣,待看到魔罗心手里的顾臻肉身与现场的狼藉后,鹤青面露愧色。
地面忽然颤动了起来。
尘嚣激盪中,一支黑骑整军而来。
领头之人,冷冷注视楚裙:「陛下有令,郡主楚裙,国师帝臣办事不力,禁足于府,不得擅出。」
楚裙盯着此人,淡淡道:「你的马不错。」
「楚裙郡主!」领头之人厉声呵斥。
楚裙右手一挥,将那人掀下马背,她翻身上马,傲然道:「你的马,我征用了,回去告诉远帝,让他把脸洗干净点!」
「楚裙,你是想谋逆作乱不……」
那人话还没说完,他本人连同黑骑上所有将士都被暗影掀飞。
暗影飘遥间,少女坐在马背上,右眼猩红似血。
长街上,黑骑众人疾退,赶回宫中报信。
寒天学院的院生与百姓怔怔的看着她。
「两位前辈一起吧。」楚裙对王剑仙和李褶子道。
两人惊疑不定间,一个气喘吁吁的圆胖身影从长街另一头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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