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刻出发前去鬼葬山,般若留在王都替你镇住局面。」
楚裙沉吟道,「镇妖印的号令之法我交于你,如此也算万无一失,应该能控制住局面。」
说完,她笑了起来:「以你的实力,即便没有般若和镇妖相助,应该也没啥问题。」
「少拍马屁。」帝臣看穿她的小心机:「你不可一人去鬼葬山,带上兮儿同行。」
妖皇陛下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机的。
他不能抽身,但让儿子这个小监军去盯着自己娘总是可以的。
鬼知道那图灵会不会等在鬼葬山,头顶长草这种事,想都别想!
楚裙眨了眨眼,不拆穿他的算计,抿唇笑道:「依你,唉,谁让某些狐媚子让人色令智昏呢?」
帝臣眸带几分讥笑,要说油嘴滑舌,还数你楚衣侯最厉害!
「半炷香后再启程吧。」帝臣忽然道。
楚裙疑惑的嗯了声?
唇覆压而下。
声音咽碎。
「……一会儿有人过来会看到……」
男人沉笑:「你会怕?」
「……嘶,说好的不咬脖子的!」
「帝归澜!」
「……王八蛋,痒!」
……
半炷香后,妖皇陛下整理好衣衫,离开竹林,头也不回走的毫不留情。
女魔头脸色阴沉的从另一个方向离开,鬓髮凌乱,背皮子发紧,用力扯了扯衣襟,遮住胸口处的一个牙印。
狗变的狐狸,动不动就咬人!
她怀疑帝臣是故意的,知道她怕痒,背后的暗影经不住撩,每次都掐她腰窝,抚她后背。
天杀的,现在他的敏感点转移了还是咋的,她掐尾巴,他居然都能保持镇定!
躲在小树林胡闹了半炷香,明明没有真刀真枪的干实事,愣是把楚裙整得上了火,到头来那狐狸挥一挥衣袖,清冷玉人似的走了。
……
妖皇陛下觉得嘴里有点甜,也不知某个小渣女是不是偷吃了蜂蜜,到现在都让他觉得唇齿间有甜味在瀰漫。
眸底的笑意在鹤青等人进来后,消失无踪,又变回那冷心冷清的样子。
「主君。」鹤青小心翼翼道:「我听说小祖宗和魔侯她一起离开了?」
帝臣嗯了声,「图灵留信,她亲自去查探。」
鹤青和夜书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愧是他们妖族陛下,大气如斯!
放任孩子她娘带着崽去见旧情郎?好魄力!
当然,两隻大妖不敢作大死,这种话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那图灵还真是有点敌我难分。」夜书道:「说他是贼吧,他又暗中保护梅中,护着顾大儒,说他是友吧,他又杀了我们那么多同族!」
「或许非敌,但的确是贼。」
帝臣声音冰冷,「本君回归之前,妖狱内可有什么变化?」
鹤青和夜书面面相觑,摇头道:「他将妖狱内的同族悉数处死后,那里面就空无一人了。」
「主君,妖狱内有什么异变吗?」
「血月不见了。」
鹤青一愣,「妖狱里那尊血月?难道是图灵偷走的,他偷那东西做什么?」
帝臣也想知道,那根窝边草偷走妖狱里的血月作甚?那轮血月并无什么大用,当初他将血月放在妖狱内,也只是当做一个阵眼在使。
他过去并不喜欢那轮血月,全因当年他醒来时,那血月晶石宛如装饰般的被系在他的狐尾上。
侮辱性太强。
图灵别的不拿,偏偏偷走那轮血月……难不成那月亮有什么特殊含义?
帝臣忽然想起去东离的路上,楚裙似乎问起过他妖狱里血月的来历。
不过那次话题并没深入下去,两人都只是随口提了一嘴,就岔开了。
帝臣忽然有些烦躁,似乎某种真相触手可及了,但线索在这时候硬生生被掐断。
忽有流光飞入,是传信。
鹤青掐住流光,看了传信后,神色微变:「主君,楚明珠和楚明月兄妹俩不见了。」
帝臣拧眉,不知想到了什么,淡淡道了一句:「知道了。」
然后就没有后文了。
「冥奴。」帝臣唤道,旁边的小黑狗跑了过来,直接蹦到他怀里,帝臣抱起冥奴便出去了。
只给鹤青和夜书留下一句话:「对外放出消息,子不语可解。」
帝臣带着冥奴去找了梅拂规。
「表弟你让我炼製子不语的解药?你是不是太瞧得起我了?」富贵儿震惊。
我在你心里是如此强大的炼丹师吗?
「楚裙是以影子的力量破解的子不语,你在东离时曾以浩然正气入丹,同理,为何不可用暗影之力入丹?」
梅拂规愣了下,脑袋一歪,你别说……很有道理啊!
「可小裙裙不是走了吗?」
帝臣把奶狗往他怀里一塞:「狗还在。」
富贵儿低头看狗。
冥奴:「汪汪汪!」瞅啥瞅,咬死你嗷!
「懂了!这事交给我!」梅拂规点头:「我尽力,能不能成我……」
「你能。」帝臣目不转睛盯着他。
梅拂规一愣,只觉眉心某处发烫,紧跟着脸也发烫起来,心里平生出豪情万丈。
「表弟你居然如此信任我,你……」富贵小手一推帝臣:「讨厌~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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