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换楚裙傻眼。
不是?!
居然不是?!
怎么可能不是?!
「兮宝,你要不再认真瞧瞧?」楚裙表示怀疑,毕竟这小傻子已经不是第一次,爹在眼前却不识了。
「真的不是!」小傻兮说的肯定极了,都要急眼了:「姐姐你要相信宝宝啊!」
楚裙:我要是信了你,我就完犊子了啊宝!
图灵笑出了声,戏谑的看着她:「闹够了吗?」
楚裙鬆开手,怀疑人生中。
「本体在哪儿?」
图灵重新戴回面具:「处理完正事后,我会带你去找他。」
「楚裙,莫要分不清轻重缓急。」
楚裙笑了,有意思,难得有人说她分不清轻重缓急。
行,她倒要看看这条尾巴准备与她兜什么弯子!
「此番我时间不多,必须儘快回到楚玉生身边。」图灵开口道:「别耽误正事,让你大哥进来吧。」
「我来了。」
楚晏温径直走进来,显然他也一直在外面听热闹。
不过,他看图灵的眼神中,审视的意味就更多了。
图灵不知用了何种手段,混淆了小傻兮对他的感知,但楚晏温却是能感觉到,图灵体内最深处的气息与小傻兮系出同源。
这条尾巴,在撒谎!
图灵没等楚晏温拆穿自己,先发制人道:「楚玉生以贵妃之子为新躯壳,以怨气为食慾将自己修炼为噬魔之体,一旦成功,他便能吞噬万物。」
「在他身后,还有『人』在推波助澜。」
「楚明珠被我安插在他身边作『眼』,楚明月则为『手』,他们将以天业城为据点,打开魔门,引魔降世!」
「魔?」
楚裙眉头微皱。
「或许不能称之为『魔』,他引来之物,来自比魔更幽深黑暗之地。」
图灵徐徐道:「深渊。」
楚裙眸光一颤。
一声清悦的剑鸣声响起:「那二字不可说!」
剑老爷子姗姗来迟,显然已经晚了。
「果然你这老剑有意识!」楚裙一把握住剑柄。
剑老爷子登时抓瞎,剑柄软的和麵条似的耷拉了下去。
楚裙抓住剑柄一顿乱甩:「又装死!又装死是吧!」
「别晃,要吐了啊……啊要吐了王女!」
剑老爷子顶不住了,他年纪大,经不起折腾啊!
「你叫我什么?」楚裙挑眉。
事到如今,剑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随即他发现了奇怪的地方,深渊两字在这鬼葬山中,似乎并非禁语!
这就奇怪了!
唯有深渊中可话深渊,在其他地方,这两个字都是不可说的存在才对。
「这鬼葬山有古怪,在这里面为何能提深渊二字?」剑奴纳闷的很。
「没古怪啊。」楚晏温道:「我将这山炼化成了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很健康。」
剑奴先是哑然,继而震惊。
楚晏温这话蕴含的深意可就有点吓人了!
楚裙目光在屋内转了一圈,笑了起来:「看来今天是个坦白局啊……」
「所以深渊于我……到底是什么关係呢?」
这个问题,困惑在她心里太久了!
不是天道捂嘴,就是莫名其妙的规则阻拦,冥奴到死都不敢告诉她真相!
今天她倒要看看这真相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剑奴颤声道:「深渊有神族,隐世不可出,您便是我深渊一族的王女,只有您才能率领深渊一族走向復苏!」
「王女!并非老奴要瞒着你,而是局面错综复杂,老奴……」
楚裙抬起手:「咱别煽情,不扯虚的,您老捡重点,说完您去边上慢慢哭。」
剑奴:「……」
摊上这么个不着调的王女,老人家是真的想哭!
明明王女你过去是个严肃又正经的小可爱!为什么在人间转世了几轮你就如此不着调了!
老人家痛心疾首的解释起楚裙的『身世之谜』,说到最后,不免又习惯性的放出老话。
「一切都将于黑暗中復苏,于灰烬中觉醒,于黄昏中见曙光……」
「王女你必将带领诸君封神拜相,你……」
「可以了可以了。」楚裙打断了老人家,由衷道:「说真的,你不去当邪教头子可惜了!」
这说辞,这洗脑大法……
「不会真有冤种信你的话,然后宣誓效忠深渊吧?」
冤种魔罗心站在旁边,感觉膝盖中了一箭。
剑老爷子激动无比:「老奴句句属实,王女你怎么能怀疑我,我看着你长大的啊,想当年你还是个小可爱,追着我叫我剑爷爷,现在你却说人家是邪教头子,你呜呜呜——」
老人家开始哭了。
女魔头头大如斗。
这感觉吧……就像一个贫民土狗忽然被告知其实你是王位继承人。
土狗或许会开心!
但楚裙只觉得要命!荒唐之余还很想笑……
「说了半天就是,我有一个爹,他现在半死不活了……」
「我有一个家,但是大部分族人都在摆烂,个别人别有用心想篡位。」
「我这个冤种呢,在人间轮迴就为了找那什么传国玉玺似的神印?」
楚裙说完,眨了眨眼:「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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