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拂规看了他一会儿,默默别过头,好奇的看向血婼:
你家老贱人还有白日发梦这个病啊?
血婼拒不接受他的眼神: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
一声冷哼响起。
「你瞧本王侍女的眼神如此如胶似漆,莫不是看上她了?」
血婼噗通一声跪地,大声道:「主人,血婼愿杀他,以表清白!」
「你们主仆都有病吧!」
富贵儿尖叫:「血大娘,不带你这样用完就扔的!我的清白都要没了!小裙裙都没那样抱过我呢!」
血婼对梅拂规的杀机也是盖不住的。
去你爹的大娘!
计都噗嗤笑出了声,饶有兴致的看着梅拂规,既好奇又嫌弃:
「巧言令色,就是这张嘴哄骗了我那好弟弟吗?」
富贵儿是真觉得这疯批老贱人没啥文化。
好好的字儿,只要从他嘴里蹦出来,听上去咋就那么男盗女娼呢?
「你一口一个好弟弟,又要杀他,又要救他的,你到底是爱我表弟还是恨我表弟啊?」
梅拂规瞅着计都:「我和表弟认识这么久,也没听他说起有你这么个哥哥啊。」
计都目色又冷了下去。
血婼恶狠狠瞪向梅拂规:你是不是想我死?!!你又撩拨疯狗作甚?
富贵儿后知后觉,噗通一声,在计都跟前跪好:「二爹,咱有话好好说,不兴发火啊,火大伤身又伤肾,你出事不要紧,吓着吞佛小苗苗就不好了!」
计都见他丝滑下跪,眉梢一挑,又笑了起来。
哼了哼,懒洋洋道:「软骨头的臭小鬼,看来你对我那弟弟是一无所知。」
「也罢,告诉你也无妨,横竖等他活过来,你也要陪他去死。」
计都轻轻拨弄了一下莲叶,笑容温柔又残忍。
「本王生于天域,名为计都,乃是帝归澜这小子的大哥。」
帝归澜?富贵眨巴眼,瘪嘴,表弟咋又取新名儿了啊?
「他的真名你或许没听过,但你既跟在深渊臭丫头身边,想来也听说过天域神主。」
计都眯眼道:「天域神主帝归澜,生而为神,可掠夺天地万物之力。」
「打小他就聪明,世间之术,他只看一眼便能融会贯通。」
「从小便是他出坏主意,本王与烬阎打头阵,每每东窗事发,受罚的却只有本王一人……」
计都笑出了声,左手手托着腮:「坏的很吶。」
梅拂规:「……」
老贱人嘴上说你弟弟坏,却一脸与有荣焉的骄傲是怎么回事?
计都一直说,富贵儿被迫吃瓜。
吃的那是腿都跪麻了,计都还在回忆往昔兄弟情。
富贵儿脸戴痛苦面具,下意识看向血婼,却见她低眉顺眼的站在边上,像是一尊雕像。
很快,富贵儿发现她的头轻不可见的点了点。
咦?!!
这是睡着了?
「他亲手斩断了我的神骨!!」
疯狗计都声音骤转尖利,血婼一个激灵,抬头睁大眼,正好对上富贵儿吃惊的眼神。
好傢伙!还真是睡着了?!
血婼:「……」
鬼知道她听这段过往兄弟情听过多少次了,真是只要计都一开始回忆,她就忍不住打瞌睡。
计都看到富贵儿脸上的吃惊之色,误以为他是被这段血淋淋的过往给吓到了。
笑容里充斥着恶意道:「没想到吧?你口中的表弟,我那好弟弟,实则就是个弃情绝爱弒父杀兄之徒!!」
梅拂规眨了眨眼。
下意识问道:「所以你杀他是为了报仇?」
「自然,他昔日施加在本王身上的痛苦,本王要让他百倍品尝!」
计都说着,左手上出现一条狐尾,他轻轻抚摸了一下,道:「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
「现在该轮到你告诉本王,他因何断尾,因何为深渊臭丫头牺牲自己变成一朵莲!」
梅拂规看到他手里的那条狐尾时,惊讶无比。
那是表弟的尾巴啊!!
「表弟的狐尾怎会在你手里?」
「小奇葩,现在是本王在问你。」计都难得好脾气。
富贵儿抿了抿唇,「那什么……你真是表弟的大哥?真是小裙裙的未婚夫??」
计都挑眉。
梅拂规:「……」
哇……真是最牛批的说书人都讲不出这种狗血伦常大段子。
这又是杀父之仇,又是剔骨之恨,又是兄弟阋墙……现在还加上个夺妻之仇……
「你……爱小裙裙吗?」
计都登时露出了一副倒胃口的表情。
开口却是:「当然爱了……爱的狠吶。」
不把那臭丫头的腿也砍断两次,他都咽不下那口恶气!
真相都到富贵儿嘴边了,他愣是不敢说。
他是真估不准这个老贱人的疯性啊!可别知道真相了,直接把吞佛小苗苗给掐死了不说,还衝去南渊跟表弟和小裙裙杀个血流成河?
「其实吧……亲兄弟哪有隔夜仇呢?未婚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嘛,二爹你说是吧?」
富贵儿认爹认的是毫无压力。
他挤了挤眼睛,努力挤出几滴猫尿来:「咱就说表弟吧……他已经遭报应了啊!」
「你是不知道他多惨啊!!还有小裙裙,他们就是俩冤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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