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帝臣被死死抱住。
他偏头看向楚裙,眸子微眯,眼带询问。
——汝真乃吾妻?
楚裙眨巴眼,捂着心口,一副心疼模样:「可哭了咱富贵了,小小年纪,就吃了他这年纪不该吃的苦~」
「那可不!」梅拂规一顿干嚎,「我苦啊!我冤啊!表弟啊,你那亲哥他不当人哥啊!我的贞操险些毁于一旦!!」
帝臣:「……」记忆里,计都似不好龙阳。
他轻吸了一口气,寒声道:「梅拂规,鬆手。」
「我不嘛~」梅拂规非但不鬆手,还把头趴帝臣的胸膛上,「要和表弟贴贴,人家才不害怕。」
旁边。
血婼和月瑶已然看呆。
月瑶吶吶道:「咱就是说……咱是不是看错了,天域神主和王女她……」
血婼闭上眼:「我什么都没看到。」太可怕了,小奇葩贴天域神主身上!
这要是疯批老六在场,估计疯狗病又得犯!
月瑶呼吸一窒,失策!她应该装瞎的!
帝臣费了点劲,才把梅拂规这缠人精给推开,目光落到旁边的两个魔女身上。
「她们是……?」
「表弟!就右边那个长的最好看那个大娘!她对我上下其手,毁我清白,伤我身心!她是你哥的头号狗腿子!你要给我做主啊!」
梅拂规指着血婼怒吼。
血婼大娘真要控制不住血压升高了,她睁开眼,噗通一声,说跪就跪。
「奴婢血婼,拜见神主陛下!」
「月瑶拜见陛下!!」
旁边的月瑶恨啊,完了完了,又跪慢了。
帝臣神色冷漠:「计都身边的人?」
血婼赶紧道:「回陛下,奴婢只是计都神王身边一个区区小卒,旁边这位月瑶魔女,乃是头号大女官!」
言下之意:要杀杀她!
月瑶怒睁眼,血婼你个老六!
不等她卖队友,帝臣冷漠的打断道:「计都人在天域,你们为何不在他身边守着?」
「你怎么知道他在天域的?」
楚裙幽幽问道,这事应该还没人告诉他才对吧?
帝臣知道,自然是因为在天枢神宫被自家那疯批老哥给砍死了一回。
瞬息,他惊觉失言。
偏头对上楚裙询问的眼神,冷不丁想起在天书世界里遇到的她的残念。
那一波动手……的的确确有点私人恩怨在。
楚裙美目微眯,笑着问道:「那隻狐狸鸡不是想让咱俩自相残杀吗?我不在的这日子,她没出手让你想起点什么?」
楚裙想到了在天书世界里和自己大打出手的那尊冰雕残念……
该不会……
帝臣神色不变,直视她的眼眸,眼尾堆起几分无奈,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挠。
活脱脱一个勾人卖乖的狐媚子。
「兮儿告诉我的。」
楚裙恍然大悟般的哦了声……
「兮宝?」她佯装疑惑:「兮宝不是乖乖在府上抄书吗?他怎么知道计都在天域的?」
「我让他去天枢神宫抄了些书。」
狐媚子毫不犹豫的把儿子推出来顶锅。
楚裙笑了。
她点着头,美目眯着:「帝归澜,背着我把儿子送上天域,可真有你的。」
那个叫什么修罗王的老狗比,在天书世界里欺负儿子,那老狗比是个大神王吧?
楚裙估摸着,要不是自己的残念有全盛时期十分之一的力量,自己还真不一定搞得赢那老东西!
「玉不琢,不成器。」帝臣嘆了口气,「我在他这年纪时,已领兵御敌……」
楚裙呵呵一笑。
可劲儿吹吧!
你在兮宝这年纪的时候,分明跟你哥还有我哥在天域为非作歹,偷鸡摸狗、神憎鬼厌……
真当我不记得过去的事儿,你就装是吧?
旁边。
月瑶死死咬住拳头。
血婼的脸色也是煞白煞白的。
魔界塑料姐妹花互相搀扶着彼此,眼神中都带着绝望和恐惧。
天爹啊!
她们真不想知道这么多秘密啊!
比天域神主和深渊王女在一起更可怕的事情是什么?
——是他们有了孩子!
比这更可怕的事情是什么?
——不知道是天域神主绿了自己哥,娶了自己嫂嫂。还是深渊王女绿了未婚夫,睡了自己小叔子?
血婼现在就想知道,自家那个冤种主子还在天域干嘛?
你知道你被绿了吗?
你知道你当大伯了吗?
你知道你傻不愣登种手臂上那吞佛苗苗是啥吗?
「娘亲~~~」
粘人的小糯音响起。
小奶娃摇着三条尾巴屁颠颠的跑来,飞扑进楚裙怀里。
「哎哟,我的小胖娃娃。」
楚裙一把抱起儿子,嘶了口气,好傢伙,这才多久没见这小崽子变这么重了?
这是去天域里搜颳了多少好东西?
帝臣见跟着小傻兮一起出现的楚晏温时,眼角微微一缩,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楚晏温看着他,眼神里已没了过去的锐利,藏着淡淡的哀伤与愁绪。
帝臣薄唇微抿,不太自在的皱了下眉。
「小澜……」
帝臣深吸了一口气,闭眼揉了下眉心:「你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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