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兮开心的转圈圈,就是这话吧……
伏战尴尬道:「一丘之貉好像……不是这么用的。」
计都瞪眼:「你在教我大侄子做事?!」
伏战:「……」我闭嘴。
折北上前,郑重的对伏战道了歉。
伏战沉默了一会儿,并未表态,而是抬眸看向伏羲神宫那边的人马。
伏祈和伏宿脸色极不自然,不敢与他对视,纷纷低下了头。
望舒看着两个儿子,眼神里满是痛苦也失望,黯然垂眸,什么也没说。
伏战看着两个弟弟,冷冷道:「我很好奇,你们既然觉得折幽才是你们的母亲,怎么她死的时候,你们却冷眼旁观?」
伏祈和伏宿一愣。
前者依旧沉默,后者却心虚的狡辩道:「大、大哥……我们和舅舅一样都被蒙蔽了。」
「我和二哥都没想到母妃……折幽她当初真的拿你当祭品,她还杀了外公……如果早知道的话……」
没等他说完,伏战已冷笑出声:「好一个早知道。」
伏宿噎了下,不服气的反驳:「这不能怪我们,是父王他说的,折幽才是我们的母妃,望舒……望舒母妃是鸠占鹊巢……」
听到『父王』两字,伏战脸色异常难看。
可以说,这一路下来,最让伏战难以接受的除了两个狼心狗肺的弟弟外,便是他的父王了!
他不信父王会辨不清真假!
望舒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两个儿子,声音轻颤的问道:「在你们眼里,我还是你们母亲吗?」
伏宿皱了下眉,没有吭声,伏祈的头则埋得更低了。
伏战怒不可遏,只想衝上去打爆这两个混蛋弟弟。
但望舒却拉住了他,脸上再无伤心之色,诡异的平静,她轻声道:「我知道了。」
说完,她看向折北:「我欠青木神宫一具肉身,这具肉身,我会还。」
折北愣了下,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
折幽已死,这具肉身,望舒还不还其实并不重要了。
不说别的,就说折幽干出的那些事,即便计都不动手,折北也要动手清理门户。
望舒又看向计都等人道:「烦请计都神王替我向王女带一句话,等我了却前尘因果,再去报她和木君的救命之恩。」
计都一贯不爱管閒事。
他把玩着手里那缕贪念之气,闻言看向望舒,眼神飘忽了下,忽然道:「你要去找伏罡?」
望舒点头。
「也好。」计都懒洋洋道:「横竖这小木头一时半会儿出不来,閒着也是閒着,就去看看热闹好了。」
望舒微讶,她感觉计都不会这么『热心肠』的才对。
但还是点了点头,「那就烦请你做个见证。」
「望舒姨姨放心,猪猪大伯好厉害的!他肯定不会让你被欺负!」
小傻兮一脸真挚的吹捧着大伯:「他最怜香惜玉了哦,血婼嬢嬢和月瑶嬢嬢经常当面背后骂他,他都没有打死她们哦~」
血婼和月瑶脸色骤变:小祖宗,这可不兴说啊!
「安?骂本王?」计都尾音一扬,乖桀的看向两个不肖婢女,笑咧出一口白牙,那牙花子白的冒寒光。
两女乖乖站好,保持微笑:「定是遇到混乱神主后留下的后遗症!」
计都冷哼:「谅你们也不敢!」
望舒愕然的看着计都,呃……这么轻而易举就相信了吗?
……
伏羲神宫。
远远地,就见一个身穿金袍头戴宝冠的中年男人立在城门前。
后方乌泱泱的神将。
金袍男人赫然就是神王伏罡。
看样子,却是在神宫外等候许久了。
计都他们刚到,伏罡就拱手一拜:「见过计都神王!」
计都冷哼一声。
伏罡面露惭愧,嘆了口气,看向一道过来的折北,语气更是愧疚:「舅兄,我是真没想到,折幽她竟会干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
折北神色冷漠,他要是再被忽悠,他就是头猪!
伏罡这模样,显然有人通风报信。
伏战冷冷看了眼自己的两个弟弟,紧跟着听到伏罡的声音:「战儿,为父让你受委屈了。」
伏战满腔怒火,他看向伏罡,道:「父王是不是搞错了道歉的对象?」
伏罡怔了下,神色难堪,他目光颤动的看向望舒,唇动了动,避开视线道:
「千载夫妻情,我之前的确衝动了,但由始至终,我心之所属都是折幽,她来找我时,我未曾怀疑她,所以……」
「所以什么所以?」计都不耐烦的打断,「都心之所属了,还不认不出壳子里换了个魂儿?本王该说你眼瞎,还是说你蠢?」
说着,他停顿了下,看向望舒:「这鬼话,你若还信,那本王真要怀疑你脑子是不是在大海里泡过!」
伏罡脸色一僵。
望舒面对计都的『嘲讽』,苦笑了一下,再看伏罡时,目光平静如死灰:
「我骗你在先,但诚如计都神王所言,这千载,你当真不知我并非折幽吗?」
伏罡沉默。
伏战愤怒的捏紧拳,伏祈和伏宿都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望舒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道:「是我高估了你我间的情分,也好,既是孽缘,早些斩断了也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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