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走在永夜神宫里,楚裙却没啥旧地重游的感觉。
俏脸上写满了不爽。
「我记忆里这里头不说金碧辉煌,宝贝也不少啊,怎么现在穷的只剩下东南西北风了?」
楚裙看着空荡荡的大殿,发出灵魂质问。
「咱家何时金碧辉煌过?」楚晏温不解:「小妹你记错了吧?」
「不不不。」楚裙摇头,她分明记得有好些宝贝的。
楚晏温想到了什么,带她去了旁边的耳室,却见里面放着许多金玉器物。
不过都蒙尘了。
「宝贝不都在这里嘛!不对,这些……」
楚裙拿起旁边的金樽,用力一捏,全碎成了泥块。
她嘴角扯了扯,神色麻木的看向自家大哥。
楚晏温无辜道:「如你所见,都是假的。」
楚裙:???
「父王好赌,你小时候他惯爱与……」楚晏温说着顿了顿,睨了眼跟过来看热闹的帝臣,没好气道:
「惯爱与长明世伯打赌,次次赌,次次输,早就将家底输出去了。」
「他嫌丢脸,便找了些泥塑刷上金漆,充点门面罢了。」
「你过去也不喜欢这些俗物,想来没有在意过。」
一声轻笑。
楚晏温冷冷睨过去,帝臣收敛笑意,点头道:「永夜神王,有趣。」
楚裙闭眼抚额,额头上青筋突突的冒,咬牙道:「当初大哥你说咱家仅能吃饱饭,竟不是骗我的?」
楚晏温温柔的摸着她的头:「小傻瓜,大哥何时骗过你?」
咱家是真穷啊。
哀嚎声拔地而起。
「帝归澜——」
楚裙看向帝臣,美目含煞,含怒带怨:「我家的宝贝呢!」
帝臣眨了眨眼:「我从未见过。」
「你当了那么多年天域神主,你那寂无神宫里会没宝贝!!」
帝臣摇头。
楚晏温冷哼道:「他那寂无神宫,怕是还不如咱家,除了冰碴子,什么都没有。」
「的确没有。」帝臣嘆气,看着穷疯了的某人:「当初我接管天域时是何样子,如今还是那样子。」
如果有钱,堂堂天域之主作甚老是去施展『掠夺神通』?
楚裙傻眼了。
看着自家陋室,再看穷鬼男人与穷鬼大哥。
「呵呵……」
她双肩一抖,笑了,笑到最后咬牙切齿,面目控制不住狰狞。
「咱俩……一个吞噬,一个掠夺,竟穷如野狗?!」
楚晏温垂眸想着:潜渊的野狗兴许都没这么穷……
「你的家底不会都是你当妖皇那些年攒下来的吧?」
帝臣:「……」
楚裙血压飙升,「敢问令尊从我那不肖父王手里赢去的宝贝呢?」
帝臣头也很痛,他也是今日才知道自己父神的『壮举』。
「我也想知道……」
冤种两口子四目相对。
「这两个老傢伙……」楚裙咬牙切齿:「我确定我爹没死,你爹死没死我不清楚,但如果两个老傢伙都没死……」
她后槽牙都要磨平了:「这两个老傢伙确定不是捲款潜逃?」
楚裙有点顶不住这打击。
她从未料想过,自己最富贵的岁月,竟是当楚衣侯的那些年……
念此,她眼角都禁不住湿润了些。
活久见,活久见啊……
穷这个字,她真的怕了。
「妹妹……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楚晏温试着安慰。
楚裙摆烂道:「我承认,我不如狗。」
楚晏温:「……」他看向帝臣,眼神示意:你这罪魁祸首之子,还不出来解决?
帝臣沉吟了会儿,道:「不是还有须弥吗?真神,定当富贵。」
楚裙可算有了点精神,她偏头思索:「有道理。」
原本这次回深渊,她就有点『偷家』的想法,想着搞点好东西回去建设自己的潜渊五行灵地。
现在别说『偷家』了,潜渊贴补深渊还差不多!
「小妹你现在已补全了深渊之体,吞噬饕餮有把握吗?」
「问题应该不大。」楚裙沉吟着,「现在那常曦也成了我的荒奴,搞定那厮应该可以。」
「不过稳妥起见,还是先确定深渊是否也是扇荒神门吧!」
楚裙和帝臣的计划简单粗暴。
天域为无主之门,那便炼化了这门,让天域变成有主的,所谓的『重启』危机,不攻自破。
而深渊是否为荒神门暂且存疑?
要确定这事,楚裙就必须回到深渊,所以才有了她将潜渊变成五行灵土之举!
一环扣一环,且一箭双鵰。
既将潜渊也完全纳入掌控,让那地方有了成长之力,打破神与人的界限,又能助楚裙修復深渊之体。
「既如此,他还留在这里做什么?」楚晏温看向帝臣:「不该回去炼化天域吗?」
「对哦。」楚裙点头:「你还不走?」
「我走?」帝臣哭笑不得,是谁先前问他要不要一路同行的。
「走吧走吧!」楚裙摆手,「省的兮宝醒了,哭着找爹。」
帝臣觉得这个渣不是急着想让他回去干正事,而是让他回去奶孩子。
「木木在接受须弥树的传承,等他醒来后,我再动手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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