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有个宝贝,有人想杀他夺宝,可以说这人是恶,那若全世界的人都要杀张三夺其宝呢?」

「所以老混蛋他选择了一条最难走的路。」

「准确说他是为我铺了一条路,我正走在他铺好的这条路上。」

楚裙声音冷淡的听不出一点情绪起伏:「唯有让所有人都知道,以黑金为食,必血债血偿,才能让人对其敬而远之!」

不知者无罪,抱歉,那些被榨干血炼化成黑金的深渊之民又何罪之有?

说句讽刺的,服用黑金不过是被猩红怨体缠身遭啃噬之痛罢了,可深渊之民没了的可是一条命啊!

那么,没了命的深渊之民替自己讨回一点报酬,这很合理吧?

「虽然很想多要点利息,但毕竟这须弥的神君也不是吃素的。」

楚裙啧了一声,「所以,这盘开胃菜,不会持续太久。」

这么大的乱子,帝俊这边不消说。

巫妖神领和混元之地那边,肯定也不会閒着。

楚裙偏头想了想,给帝洲那边又传了个信儿过去,若想不被黑金反噬,须得放血偿还这事不需要瞒着,反而越闹越大最好!

闹得人尽皆知才妙!

「阿楚,你潜入天门之事,可有把握?」般若问道。

楚裙沉吟着:「六成吧,总得试试,我总觉得帝俊在那扇门里藏着许多秘密。」

「正好荒神门里的许多玄机我都未摸透彻,借这个机会试试也正好。」

「还有件事,需要若若你们帮我。」

楚裙又拿出来一袋子黑金来,不过这些黑金泛着金光,显然是她的精血所化。

般若和听汐眼皮子直跳,小拜月也咬唇露出难受的神情。

「阿楚!」

「楚哥!!」

「姑、姑姑……」

「你背着我们放了自己多少血?」

「哎呀,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的啦!」楚裙浑不在意的一摆手:「多吃两盆毛血旺就补回来了!」

她又恢復嬉皮笑脸:「这世间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对某些人来说,黑金的诅咒他们压根不会在乎。」

「我要你们把这些特别的黑金悄悄抛出。」楚裙勾唇笑着:「不会被诅咒的黑金,想来能钓出不少大鱼。」

这是楚裙放出的第一个饵。

「好了,我要去歇一会儿。」

她说完,回内室躺着了。

闭上眼,翻了个身,疲惫染上眉梢,楚裙皱紧了眉,紧咬住唇。

她在禁地中,将无数猩红怨体凝结而成的魔怪吸纳入体,那是死去的深渊之民的怨气。

她放出了他们,给了他们去报仇的自由,同时也以自身为土壤,承载着他们所有的不甘、愤怒与伤痛。

那些怨气里保留着他们死时的痛楚,成千上万人的痛楚凝聚于一人之身,楚裙扛着。

这是她的责任。

而迟早,她会将这些痛楚,这些血债,一笔笔讨回!

她定不会让这些欠债者等太久的!

……

天王殿,朝圣宫。

此刻也是乱象纷呈。

日照之地除日神月神一族外,还有三大神族,分别是雨师一族、风神一族、白泽一族。

帝邺带着另外几个兄弟站在帝座之下,神色冷漠,月神一族,月妄天也早早来了,除他之外还有月族大祭司与大长老。

雨师一族所来者为雨师计蒙。

风神一族则是风神飞廉。

白泽算是最晚出现的,他来了之后,与帝邺他们见礼,便一言不发的去角落里坐着打瞌睡了。

在日照之地,白泽天君本就地位特别,加上性子温疏(古怪)?

平素连面都懒得露,放过去,不会有人觉得他这偷懒之态有何不妥。

但今日不同。

雨师计蒙最先耐不住:「白泽天君,你知过去晓未来,现今天门崩坏,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嘛?」

白泽头一点,像是刚惊醒那般,眼神透着迷茫,他生了一双鹿眼,眉心处有一道白痕,鼻头微粉,虽是白髮,却面如少年。

「说什么?」白泽茫然问道:「天门也不是我弄碎的,雨师问错人了吧。」

计蒙郁结:「你不是一贯能掐会算吗!你倒是算啊!天门崩坏,这是不祥之兆!」

「是是是。」白泽点头:「雨师这就算出来了,好厉害,我这位置让与你坐吧。」

「好你个白泽,你又装傻充愣是不是!!」计蒙勃然大怒。

飞廉也皱起眉,他没有雨师暴躁,但也并非随和之辈:「白泽天君,都是同僚,何必阴阳怪气。」

白泽嘆了口气,道:「那就得问陛下做过什么了,你们说,好端端的这天门怎就崩了呢?」

计蒙:「……」

飞廉:「……」

狗头铡呢!他们要砍死这傢伙!

月妄天已经开始笑了。

白泽问道:「小疯子,你怎么看?」

月妄天不笑了,严肃道:「日照之地,要亡了!」

计蒙&飞廉:「!!!」

月族大祭司&大长老:「竖子!闭嘴!!!」

帝邺几兄弟:「噗……」

白泽点头,看向殿门外,「陛下出关了。」

帝俊的神压降临。

飞廉和计蒙目露激动。

随即,他们看到天门恢復如初,两人心里长鬆一口气,刚想拍个马屁,大呼陛下万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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