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子说完,注意到眼前这个男人笑了起来。
那张沽冷清滟的俊脸并没有因为这笑容变得温暖,反有种要冻碎骨髓的森寒。
镇渊印,顾名思义,镇压深渊!
这是他的父神长明当年所创……
这须弥,这赤地,居然有他父神的镇渊印,更可笑的是,这些镇渊印被人用来镇压深渊叛民的后嗣,用以奴役他们!
所以……
这淘金城主与他父神究竟是何关係?!
长明未死,那当年他杀的父神又是什么?他这位好父亲也来了须弥……
真是,好一盘棋!
「呵……」
冰冷的笑声从帝臣唇畔溢出。
那道镇渊印在他掌心被炼化,红姑子整个人骇然到了极点,失声尖叫:「你怎么可能炼化得了镇渊印?!」
先前那个清醒过来的魔眼族人在看到帝臣炼化镇渊印的剎那,整个人激动的颤抖起来。
像是溺水之人看到了最后一个稻草。
他噗通跪在地上,失声大叫:「是邪神大人!!」
「唯有邪神大人才能炼化镇渊印!!」
「大人,您终于回来了!您终于回来救我们了——」
第595章 给强盗开门!懂事的淘金城主
那个魔眼族人跪在帝臣脚边,就差去亲吻他的靴子了。
邪神两字一出,颤抖的何止红姑子,黑风刚醒过来,见状双眼翻白,又吓晕过去了。
凡是赤地之民,无不畏惧邪神之名。
便是藏归和梅富贵儿他们神色都有些怪异。
只有帝臣,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像是一尊矜贵冷淡的冰雕。
「邪神,是谁?」
「是、是您啊……」那魔眼族人战战兢兢的说着。
此等废话交流让帝臣无言,他看向已经吓傻了的红姑子,后者一个哆嗦,赶紧道:「邪、邪神大人曾是赤地主宰,但他已消失了千年有余……」
「千年……」帝臣所有所思,目色冷淡:「先前你既说,这镇渊印是淘金城主研究出来的,那与邪神又有何干係?」
红姑子表情顿时尴尬了。
倒是那魔眼族人激动道:「这妖女就是放屁!镇渊印最初乃是邪神大人用来压制我们血脉里的诅咒的。」
「是邪神大人消失之后,那个淘金城主掌控此印用来奴役我们!」
帝臣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邪神名讳是什么?」
魔眼族人摇头:「邪神大人的名讳不可直呼。」
梅富贵儿忍不住道:「不可直呼那你刚刚还管表弟叫邪神?他和你们口中的邪神显然不是同一个嘛。」
魔眼族人却一脸坚定,道:「邪神大人说过,唯有他的血脉才能炼化镇渊印,眼下这位定是邪神大人的继承者!邪神太子!」
帝臣的嘴角轻不可见的扯动了一下。
「淦!」富贵儿惊呼,「表弟!邪神是你爹?」
帝臣没吭声,不知在想着什么,忽然,耳边又奇异的出现了楚裙的声音。
「归澜,你是不是不行?到现在还没传消息回来?」
「我要不行了,我那爹啊,给自己混了个中二无比的暴君之名。」
「快恭喜我!我找到了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见鬼的,我怀疑我和我大哥是野生的……」
楚裙絮絮叨叨的吐槽声一直在耳畔缭绕。
帝臣就这样沉默听着。
末了,楚裙才道:「你加油,不能就我一个人冤,我寻思着你那老父亲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楚裙的声音又消失了。
帝臣看着摆在眼前的事实,呵了一声,的确不是省油的灯。
红姑子与那位魔眼族人都很战兢,听到他那声不含情感的冷笑,两人心里都是一激灵。
「暴君与邪神,是何关係?」
乍闻暴君之名,两人呼吸又是一窒,红姑子结巴道:「暴、暴君陛下是赤地的另一位主宰。」
说完后,她偷瞄了帝臣一眼。
却见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为怪异的笑容。
「暴君又是谁?哇,这名号比邪神还中二。」梅富贵儿脚趾抠了抠。
藏归也是一脸好奇。
下一刻,他们听到帝臣淡淡道:「我岳父。」
藏归:「……」
云枫:「……」
富贵儿:「……哈哈哈,不愧是裙爹,霸气哈……」
牛大花斜眼: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云枫咳了声,「澜哥,这么说起来的话,岂不是老神主和永夜神王都还活着,还联手在这边搞事情?」
乖乖,这消息要是传回天域深渊,不得惊掉一堆人的下巴。
富贵儿嘀咕:「那表弟还和小裙裙在一起生了兮宝呢,俩老头俩亲家凑一起多正常?」
云枫:……好有道理,无可反驳。
藏归品出了味:「这么说来的话,咱们这一路走来怎么都像被两位老人家安排着的。」
浓浓的冤种气息,覆盖狐媚子全身。
一时间,云枫看帝臣的眼神都快带上同情了。
所有人都以为永夜神王和长明神主已死,结果这俩老头在须弥这边称王称霸,玩着老头乐呢!
关键吧……
还丢了一堆烂摊子……
这是坑儿子吗?
富贵儿后知后觉的用胳膊肘戳自己舅舅:「祖舅舅,你说小裙裙知道自己爹是中二暴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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