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不刑他娘?
「快快快,快进来!」她鬼鬼祟祟的招手。
祝芳收敛了暴躁,表情也怪异了,她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了……
「她就是你们口中的大姑大姨?」
帝洲点头,讪讪道:「先进去吧,芳姑姑你稍安勿躁。」
祝芳也有点讪讪,「我认错人了?」
「咳……」
三人进门,楚裙刷拉拉几道封印落下,还不放心的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回头就见祝芳三人神色怪异的看着她,她呵呵一笑:「见怪莫怪,安全起见。」
祝芳:「……」这么警惕胆小的吗?好像……嗯……的确不像永夜老贱人的作风。
「你鬼鬼祟祟干嘛呢?」月妄天奇怪道:「也有你害怕的时候。」
楚裙撇嘴,心忖:马上你就要怕了。
帝洲已经扑过去抱起拜月开始吸妹了,拜月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结巴道:「三、三兄兄,危险……要小心……」
「危险?哪儿来的危险?」
他扭头见屋内的般若和听汐都是一脸凝重。
气氛的确有些不对劲。
「大姑……」他刚要问,祝芳抢断道:「我先问。」
她盯着楚裙打量了几圈,沉眸问道:「你认识永夜?」
女魔头何等会察言观色之辈,她微笑点头:「认识。」
「你是永夜的女儿?」
楚裙果断摇头。
「你肯定是永夜的女儿,」祝芳笃定道:「若非永夜之女,你如何能入天门?」
「我和他一样。」楚裙指着月妄天,神色悽苦又自嘲:「不,我还不如他呢,那老混蛋啥也没给我。」就给我留了一堆坑!
月妄天嘲讽的扯了扯唇角。
祝芳微愣:「这么说你只是永夜的义女。」
「嗯嗯嗯。」楚裙点头,拒不认爹,道:「父债子还,他欠的债和我半毛钱关係没有。」
说完,她又指向月妄天:「找他,他是亲儿子。」
祝芳先是一愣,随即笑出了声,戏谑的看着楚裙:「这样啊,但我瞧着你更像亲生的。」
「哪能啊,我的姐。」楚裙上前亲热的握住祝芳的手,一口一个姐。
祝芳:「辈分乱了。」
「不乱不乱,我是小不行的大姨,你是他亲娘,四舍五入你我就是亲姐妹,再四舍五入永夜他就是个弟弟!」
祝芳被楚裙逗得笑声不止,她当下也觉得有趣,不由道:「这么说,你这妹妹我还真得认下了。」
「那必须的。」
帝洲下巴都要掉下去了,指着楚裙,又指着月妄天,「你们……你们是暴君永夜的儿子女儿?」
楚裙和月妄天异口同声:「不是亲生的。」
帝洲:「……」
这么不想认爹的吗?
楚裙一本正经道:「永夜的确有个亲儿子,冤有头债有主,讨债找他。」
女魔头内心合十,噗通跪地:对不起了!大哥!
帝洲哭笑不得:「讨债算不上……倒是想当面谢谢他。」
「哦,那可以找我。」
帝洲:「……」
月妄天被楚裙无耻到无语,翻了个白眼道:「说正事吧,你先前说的惊喜是什么鬼?」
楚裙咳了声:「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先说好消息!」帝洲深吸一口气:「是找到我母神了吗?」
楚裙点头,拿出日神令。
帝洲眸色大亮,从楚裙手里接过后,绷不住激动与欢喜,「她现在情况如何?」
「神智是清醒的,但身子亏空的厉害,帝俊将她锁在天门的深处,不过问题不大,现在帝俊自顾不暇,七日后大婚之时,日神应该能破门而出。」
帝洲还想细问,月妄天却皱眉道:「先说说坏消息吧。」
楚裙清了清嗓子,怨怪的看向他:「这就要怪你了。」
月妄天:??
「唉……」女魔头嘆气:「劝你你不听,非要见钱眼开,在里面各种搜刮,连靴子都不放过。」
月妄天:「……呵呵,怪我?」
帝洲和祝芳侧目,「你们把帝俊给抢了?」
月尸兄咬牙切齿,瞪着楚裙:「你说人话。」
楚裙也不绕弯子了,笑容寡淡:「债主上门。」
月妄天先是一愣,脸色剧变:「靠!人呢?」
「我屋子里。」
楚裙说完,顿了顿:「你敢跑路我马上摘了你的狗项圈。」
月妄天咬牙切齿,被威胁到了,他摆烂似的一屁股坐在软榻上:「那就一起等死吧。」
帝洲和祝芳面面相觑:「那个……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债主?」
「那我就为你们引荐下好了。」
楚裙善良的点头,推门而出。
「愣着干嘛,过来啊?」
帝洲和祝芳犹豫的跟了过去,回头见月妄天和般若几人屁股仿佛扎了根,纹丝不动。
拜月也挣脱帝洲的怀抱,跑回去躲着了。
一时间,帝洲也不想去了……
结果祝芳拽着他:「怕什么,芳姑姑给你撑着,你芳姑姑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
吱啦——
楚裙推开门。
屋内。
一尊无面神祗站着,依旧朴素的只穿了一条裤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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