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拂规愣住:「修好了?可你刚刚不是说……不对,我为什么要逃?」
寒浓牙关打颤,银眸里藏着巨大的惊恐:「刚刚醒来的……不是表弟!」
……
帝俊没死,从腰腹处被斩成了两截儿,就这上半身抓着下半身的腿儿开溜的德行,谁能想到他曾乃须弥的三霸之一?
被面面追着腰斩,刚逃脱生天就感觉到被偷家了……天门没了!
帝俊不说万念俱灰,神魂都要气裂了!
他伤势极重,如今真成了丧家之犬,但只要没死,势必就还有捲土重来的机会!
但是……
一道身影出现在他前方,俯视着他,脸上满是嘲讽与憎恶。
「东皇婕……」帝俊咬牙切齿。
「呵,高高在上的神君帝俊,落魄的样子还不如一条狗。」东皇婕冷笑:「那尊无面神居然留了你一口气,他倒是仁慈。」
帝俊恨从中来:「他为何没杀你!!」
东皇婕一脚踩在他脸上,心里何尝没有劫后余生。
她那时也夺命跑路,跑到中途那无面神忽然放弃追杀她,东皇婕也是险险逃脱。
之所以冒险回来,却是因为看到日照天门消失了!
结果路上就遇见了断成两截的帝俊。
「现在的你也配与本宫大小声?还以为他斩杀了你,那扇天门才消失,如今看来,却是那个小贱人硬生生断了你与天门之间的联繫!」
帝俊双目赤红,气喘如牛。
东皇婕的每一句话都刺在他的心口。
他要那个小贱人死!要羲和与那群孽子死!!
「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小贱人!」
东皇婕目光森寒,刚刚她可是看到云端天幕上楚裙身上溢出的黑暗。
「帝俊,这个小贱人与暴君定有关係,到头来你还是栽在了暴君的手里啊。」
东皇婕冷笑,「我这个好妹夫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帝俊面目狰狞:「你又比本尊好到哪里去,那个小贱人的目标可不止我,等着吧……很快就轮到你了。」
东皇婕沉下目色,她掐住帝俊的咽喉将他的上半身拎了起来,幽幽冷笑:「是啊……所以,本宫这不是来找你了嘛。」
「失了天门,断了信仰,身受重伤,但你神格还未碎,还有捲土重来的机会。」
东皇婕寒声笑着:「帝俊,当世只有本宫会给你再来一次的机会,你要好好把握。」
帝俊从癫狂中冷静了下来,他目光森森,咧齿冷笑起来:「好啊,若你助本尊復仇,本尊便将荒神门内的秘密告知于你……」
东皇婕目色一亮,「是什么?!」
「既是秘密,自然要等价交换。」帝俊寒声:「先助我疗伤!速速离开日照。」
东皇婕冷哼,倒没拒绝。
她最后看了眼云端天幕,抓住帝俊的两截儿身体,从原地消失。
……
那扇『躲起来』了的荒神天门内。
嘎吱嘎吱的刺耳声不断响起,像是有尖锐之物在地面上用力划过。
一隻漆黑的利爪指甲划过地面,留下道道白痕,组成一串古老的文字,牠书写着:
——她好香。
——差一点就能吃到她了……
——现在的她好弱小,是吃掉她最好的机会。
旁边还有歪七扭八的字,丑的像是用脚夹出来的。
却见写字的那位只剩下下半身的兽形,的的确确也用的是脚在写字:
——有人在保护她,这座该死的囚笼限制了我们的力量,我们应该出去。
「不能出去。」瘸眼人头幽幽开口,他声音有种虚伪感,像是包裹着糖的利刃,「禁忌比我们先醒来,祂在她身边。」
嘎吱嘎吱的声音响动,黑爪划写的更快:
——祂的灵魂不在,只会比我们更想吃掉她!!我们要抢在祂的前面!
黑爪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她过去说过,跑慢了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人头蹙眉:「你为什么要记住这种东西?」
似被噁心到,人头嘆了口气,又道:「如果禁忌真的吃掉她,对我们也没有坏处,所有牢笼都会失效,我们也能变回完整。」
「如果禁忌选择保护她,残缺的我们出去,也只是成为禁忌的口粮。」
半截儿兽身跺着脚,表示赞同。
黑爪挠地,很是焦躁。
人头语气幽幽:「你若要一意孤行,我也不拦着你。」
祂只剩黑洞般的眼窟窿里似有鬼火在烧,将俊逸的容貌都映出阴森感,人头声音冰冷:「毕竟,我们本就是她为禁忌准备的口粮……」
「能控制禁忌的,只有她。」
「但现在的禁忌,对她来说才是最危险的,呵呵……」
「禁忌祂啊,一直都垂涎着她啊……」
人头咧嘴笑着:「我真是太嫉妒了,都是污秽,为何她只对禁忌不同呢……」
……
日照易主。
云端天幕消失后没多久,楚裙摆烂的坐在云梯上,这一波,她真的要累散架了。
然而没待她喘两口气。
旁边的计都忽然骂了一句,楚裙听到了许多人抽气的声音。
她疑惑抬头,看清周围人的神情,他们视线都看向前方,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仿佛春天到临的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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