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臣目色暗暗,紧搂住她,「你可真是我的好夫人。」
就没见过听说自家郎婿吃亏后,如此幸灾乐祸的夫人,真是鹣鲽情深。
楚裙拍着他的肩膀,点头:「主要是有你陪我同甘共苦,我太开心了。」
鬼知道她被老混蛋坑的多惨。
此刻知道了帝臣的『痛苦』,她立刻对自己的处境都释怀了。
「夫妻一体,的确是该同甘共苦。」
男人的声音高深莫测。
楚裙被那双慾念情深的眸子锁住,下意识后退,「其实,大难临头各自飞也不是不可以。」
「呵……」
帝臣将她往怀中一拽:「还是同归于尽更好。」
「这里是意识海……」
帝臣不再压抑那如蛊如毒如瘾的妄念,幽幽在她耳畔道:「……你不是喜欢刺激吗?」
女魔头:「……」
楚裙舔了舔唇:「那……试试?」
……
计都是真真切切动了杀心!
那个该死的麵团精,居然将他捆成了粽子,吊在了院子里的大树上,悬樑示众。
还是听汐偷看般若,被赶出来后才发现拯救了他。
计都怒髮衝冠,感觉到面面臣在楚裙的屋子里后,二话不说冲了过去,要找回场子。
「麵团精!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本王亡,死丫头你——」
计都一脚踹开大门,后方的听汐拉都拉不住他。
计都喉咙眼像是被塞了一坨石头。
听汐的神色也僵住了。
屋内,两道身影紧紧相拥,额首相触。
像是被突然的动静给惊住,楚裙猛的睁开眼,她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绯色。
神魂在那一剎像是还未与肉身稳固好,脚下发软,整个人越发挂在了帝臣的怀里。
那虚弱媚态,横看竖看都不正经。
而帝臣却是搂紧着她的腰,僵硬的偏头『看着』两个不速之客。
纵然没有五官,那可怕的裹藏着怒意的压迫感山呼海啸般向计都和听汐袭去。
这股威压里隐隐还带着几分郁闷。
计都退后一步,那威压来的快也去的快,他站稳身体,指着屋子里两人。
脸色铁青,手指发颤:「你、你、你……」
「你们两个……」
「狗男女!!!!」
楚裙安抚的拍了拍面面臣,一贯厚颜无耻的她其实也有点受惊过度。
她也是第一次在神魂方面这样深入交流啊……
计都这老六……
也不怕把他爱弟吓出个毛病来……
不怪乎她家狐媚子现在想手刃亲兄。
楚裙猫在帝臣怀里,眼波流转往计都那边一睨,活脱脱一个被抓现行后破罐子破摔的渣女。
她坏心眼道:「家花那有野花香,计都你识相点哦,可不要惹恼了我家的野花面面。」
听汐大为震惊:「楚、楚哥……」你变了!
计都脸都绿了,骨刀都拔出来了:「老子砍死你!你敢给我爱弟戴绿帽子!你瞎吗?!!」
他刀尖对准面面臣:「这个脸都没有的麵团你都看得上,你是不是疯了!!」
「好哇,难怪你让我去挑衅他!你就是故意的,想让这麵团精弄死我,你好和他双宿双栖了是吧!!」
楚裙眨巴眼,往帝臣怀里窝的更紧了,「对呀。」
计都:「……」热血冲颅,老六差点昏过去。
没等他嘎嘎乱杀,听汐眼疾手快叉住他,一张脸也涨红了,慌张的望着楚裙,指责中又带着几分豁出去之色:
「楚哥你们还不快跑!」
一整天堆积在楚裙心头的郁气豁然开朗。
「哈哈哈哈哈!!!!」她在帝臣怀里笑到打鸣。
「她还笑,她还有脸笑——」计都看着听汐,骨刀颤颤指着楚裙:「你放开我……她脑子有问题,我今天非把她脑壳给劈开……」
「哈哈哈哈!!!!」
楚裙笑的都快打嗝儿了。
脑海里,响起了男人幽沉又无奈的嘆息:「再气下去,他大概要哭了。」
啊嘞?
楚裙诧异的看向面面臣,刚刚的的确确是自家狐媚子的声音耶。
怎么忽然他的心声自己就能听到了?
此刻那张脸上虽无五官,但楚裙似乎能看到他揶揄戏谑的在笑。
帝臣的声音又在脑海里响起:「神魂相交,可换心声。」
楚裙脸上一烧,想到在意识海里与他的胡作非为。
嘶吼声又响起。
计都的理智要烧没了,叫的像是一隻被叉叉了的野狗:「你看他那是什么眼神!!当着我的面你还敢和他眉来眼去!!」
听汐:「计都大哥你冷静……面面他没有眼啊……」
帝臣:「……」
楚裙也不再逗老六了,她艰难忍笑道:「计都你是不是蠢,亲弟就在你面前,你都认不出来!」
听汐一愣:「亲弟?」他诧异看着面面臣,不可置信:「楚哥你的意思是说……面面他是表弟?」
「不然呢。」楚裙下巴一抬,骄傲极了:「我这等贞洁烈女,会不守妇道?」
听汐:「……」额。
计都:「我呸!」
「他要是我爱弟,本王倒立吃屎!!」
楚裙:「……」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