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大致说了一下这些天的情况,寒浓和藏归越听脸色越是精彩。

「好傢伙,这女婿五号兜兜转转又成了你自己?」寒浓怪笑着,眼神深邃:「禁忌与荒神……你和楚楚……你俩该不会都是……」

帝臣打断了他的话,冷淡道:「先去离开赤地再说吧,我先回去告诉楚裙,你们的情况。」

「且慢。」藏归道:「你意识又回日照那具禁忌之体的话,你这具身体里的贪婪本能会不会又冒出来?」

「就是。」寒浓点头:「我们可控制不住他,纯纯一饭桶。」

帝臣:「……祂会老实听话。」

狐媚子内心想着,五条街的花衣裳,不给了。

留下这句话后,寒浓和藏归就感觉到那熟悉的『清心寡欲』感又来了……

寒浓骂人的欲望刚起,瞬间偃旗息鼓,看着帝臣那张脸,恹恹道:

「……算了,走都走了……」

……

帝臣回来后,楚裙得知寒浓他们没事,心里也鬆了口气。

不过,她隐约从帝臣神情里看出几分『彆扭』,但不管楚裙怎么追问,他都三缄其口。

女魔头也不问了,反正她有二五仔娇娇,迟早能知道自家男人在赤地的丑事!

她说起了般若和听汐离开的事,帝臣并无太多惊讶之色,沉吟道:「当初我掠夺苟寻前,他曾称藏归为山之圣灵。」

「那是我们并不知何为山之圣灵,如今看来,一切早有预兆。」

楚裙剥着橘子,看向他:「你觉得般若藏归他们其实都是……」

帝臣抬手,凌空写了个『七』字。

「七圣,七罪,七扇荒神门,除开我,你这楚衣侯麾下的妖君正好也是七位。」

楚裙啧啧,「这是非得把我往荒神转世的身份上去坐实啊。」

帝臣嗯了声:「夫妻理当共患难。」

楚裙翻白眼,拉我垫背还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她往嘴里丢了瓣儿橘子,酸的五官险些变形,赶紧把橘子塞帝臣手里:「可甜了,给你吃。」

帝臣笑意幽幽,真当他闭着眼,便『瞧不见』她刚刚被酸得五官抽筋的样子?

「楚裙,餵我。」

他轻声道。

楚裙勾唇:「你又不是没长手。」

男人精緻的唇角翘起几分,喑哑嗓音带着蛊惑:「餵我。」

「真拿你没辙,还撒娇上了。」楚裙嘴花花,拿过橘子剥下一瓣儿塞他嘴里,满眼坏心思:「甜吗?」

「甜。」

楚裙见他半点没有被酸到的意思,不由狐疑,甜?明明酸掉牙啊!

她不信邪的又给自己塞了一瓣儿进嘴,酸的眼睛都要眯成倒三角了,打了好几个哆嗦。

男人的坏笑沉沉响起,反问她:「甜吗?」

「帝归澜!」

楚裙刚准备小拳拳锤他胸口,就被帝臣握着手腕,拉入怀里。

楚裙背对着坐在他腿上,男人下颌枕在她颈窝,轻声道:「乖一点,先说正事,夜里再陪你闹。」

「谁要与你夜里闹了。」

低沉声线里藏着笑意,像自言自语,却强势不已:「由不得你。」

楚裙面上微烫,眼神飘了飘,她和帝臣在意识海里倒是足够没羞没臊。

但认真说来,她和帝臣亲热的时候并不多,哪怕他们之间已有了孩子,但总是有太多凶难险阻在前方挡路。

帝臣性子冷清,过往常常都是楚裙主动撩拨,他才开始报復,但现在楚裙明显能感觉到他的变化。

那种蠢蠢欲动,时时刻刻想要将她拆骨入腹的渴求……

「你……冷静一点啊。」

楚裙小声提醒,她感觉到了……

男人敷衍般的嗯了声,声音还是冷冷清清,灼热之处却没有丝毫偃旗息鼓的打算。

楚裙脊骨有点发麻,刚想动一动,就被他勒紧腰:「老实点。」

楚裙:(╯□╰)

属实倒打一耙了,到底是谁不老实?

她小声嘀咕:「你现在都没有尾巴了……」

帝臣又是闷声一笑,轻斥骂着:「眼里只有尾巴的小渣女。」

玩笑间,帝臣已凌空写下许多文字。

楚裙看着漂浮在空中的那一行行字,帝臣写的分明是:

——山川海河。

——昼夜四季。

——时光秩序。

——草木阴阳。

「可看出来了?」帝臣问道。

楚裙嘆气:「荒神开须弥,创出的七圣灵,傻子才看不出对照的谁。」

山川对应藏归,海河对应听汐,时光对应吞佛,秩序对应般若,草木生灵自然对应木木。

至于昼夜四季与阴阳。

「烛龙一族本就有四季神之称,」楚裙沉吟:「烛龙视为昼,瞑为夜,吹为冬,呼为夏,正好对应上了。」

「至于阴阳……」

「日为阳,月为阴。」楚裙嘆气:「正确答案真是早就糊脸上了。」

这阴阳自然是指的拜月咯。

帝臣忽然问到:「你之前留月族月清河一命,应允他将会还月族一位新月神,是想让拜月担当此任?」

楚裙点头:「日月本该同辉,阴阳方能平衡,小月亮是日神之女,但她同样能操控月族晦力。」

她耸了耸肩,道:「过去我还以为,会不会是常曦拿小月亮去七宝造月,使得她有了掌控月族晦力的能力,如今看来,小月亮她本也是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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