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神写道:今日与友游归墟海……
槓精回道:今日你戴的那枚鲛珠太小,为何不戴我送你那颗?
……
荒神:牢山山火肆虐,生灵殒命太多,吾心甚哀,泣泪。
槓精又来了:悲伤的眼泪从嘴角流下来了是吗?三隻烤凤凰没吃够,还要吗?
荒神似乎被刺激到了,终于搭理了槓精。
那字迹都不负平静,透着一股浓浓的怒意,回道:
——滚!
荒神:禁忌,莫要再偷窥……
槓精禁忌:好,明日我光明正大来瞧你。
……
楚裙看到最后,实在是憋不住笑出了声。
甄不刑一脸惊讶:「大姨,你还真看得懂?这上面到底写了啥?」
「想知道?」楚裙笑睨向他。
甄不刑后退:「如果是另外的价钱,我情愿不知道。」
楚裙笑了笑,沉吟道:「这本手札我替你保管。」她看了眼甄不刑,道:「上面虽没记录什么有用的东西,但如果声张开来,只怕须弥的天又要变了。」
在须弥众人眼里,荒神是至高无上的伟大存在。
祂无私,公正,是万物之祖。
而禁忌则是一切祸乱罪孽的象征。
可这本手札上,荒神和禁忌之间那种羁绊俨然打破了世人眼中对他俩关係『敌对』的认知。
且荒神叭……
似乎也没那么无私,楚裙从笔墨行间只看到了一个臭不要脸的虚伪影子。
除了这些对话外,还有不少荒神的碎碎念,无非是哪些神祗不听话,她要把他们製成荒奴,往死里打。
甚至还有某些神祗的丑闻趣事……充斥着八卦气氛。
尤其是『牢山山火』那里……
楚裙脑补中对方是一边啃着烤凤凰腿,一边写字儿,一脸我可太悲伤了,然后啊呜一口烤鸡腿,悲伤的眼泪从嘴角流出来,边哭边嘀咕:真香,真香……
谁能相信这是荒神?
至于楚裙为何这么清楚荒神的『真面目』?
哪怕她不想承认,也必须承认,她和荒神有千丝万缕的联繫。
楚裙脑海里不知怎么浮现出一个画面。
一个本该自由不羁的灵魂被千万缕丝线绑缚在一尊泥塑神像之中。
不得自由……
祂凌驾于万物之上,悲天悯人的神色之下藏着的却是疲惫和麻木。
某一日,一个声音出现在祂耳畔。
楚裙看着手札最后一页,禁忌留下的那句话:
——我所盼,不过你能自由罢了……
楚裙轻抚过那页,长睫微动。
禁忌自愿入囚笼,只为换得荒神的自由吗?
楚裙将手札收了起来,看向甄不刑,道:「手札的事先不提了,从你身上画下来的地图,你可能看出是什么地方?」
甄不刑细緻看了会儿,摇头,「看不出,不过我暗皇爷爷应该能知道这是哪里,他手里有河图洛书。」
楚裙微惊,河图洛书可是天地至宝啊,居然在暗皇手里。
「那就得烦劳下你家爷爷了。」
「这事儿没问题,一会儿我就传信给他老人家。」甄不刑将这地图拓印下来一幅。
楚裙又想起一件事:「对了,你们甄氏生意遍布须弥,号称万物皆可买卖,不知能否弄来一具神王骨?」
般若体内的骨头碎的太多,肉身须得重炼,但材料是个问题。
但神王骨实在太难寻了,能在须弥得到神王之位的可不多,且那神王骨还得与般若契合才行。
「大姨是想替二姨寻骨?」甄不刑也知道般若的伤势,他沉吟道:
「我家倒是有一具神王骨,但那神王骨乃是上古一位大巫所有,他的神骨含有磅礴阴气,与二姨的气息,恐不相融。」
也是因为那尊神王骨阴气太重,所以才一直留在甄氏中。
楚裙不免失望。
「我家虽没有,但要说这须弥谁家藏有神骨,非埋骨岭莫属!」
楚裙觉得埋骨岭听着有些耳熟。
甄不刑说道:「埋骨岭里藏万骨,埋骨一族本是守墓人一族,看守的是诸神坟墓。」
「既是守墓,那这些上古诸神的骨头还能拿出来交易不成?」
甄不刑咳了声,道:「都是为了生存嘛……」
楚裙大为震撼:「你确定是守墓不是挖坟?「
这什么埋骨一族纯纯的掌握了财富密码吧!
别人是坐吃山空,他们是坐吃骨空啊,上古那些死去的诸神知道自己的骨头都按斤卖吗?
甄不刑解释道:「埋骨岭下埋葬的都是被荒神斩杀的罪神,这骨头不卖白不卖啊,不过他们一族做买卖有点任性。」
「不要金银灵宝,而是因人而异,或是要寿数,或是神魂,又或是帮他们办一件事……且这买卖做不做还得看他们的心情。」
楚裙神色怪异,悍匪之心蠢蠢欲动:「这么野?须弥的人买东西都这么讲规矩的?」
「不能强买吗?」
甄不刑刚要说,那罪神坟墓只有埋骨一族能进……
对上楚裙充满求知慾的眼神后,甄少主把这话咽下去了。
罪神坟墓再难进,想必也没荒神门难进吧……
甄少主瞬间眼睛发光,看到了财富密码。
他猛的握住楚裙的手:「大姨!侄儿有一桩不费吹灰之力稳赚不赔的买卖,干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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