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语重心长道:「长明的大儿子,还有与你们一伙的那些小傢伙,东皇婕最先收拾的可就是他们!」
东皇人虽在皇山,但巫妖神领里发生的一切都在他脑海中。
「他们现在杀去东皇婕的老巢,可是送上门去主动入瓮!」
「有兮宝在呢。」
东皇额头上青筋开始抽了,声音一沉:「他还是个奶娃娃!!有你这么当舅舅的!」
「裙儿那丫头也是胡闹,还有帝归澜那小子,另一个叫计都是吧!你们……你们这些长辈当的!」
东皇气不打一处来。
想到上一次自己的乖乖曾孙孙被蜚沢欺负,心痛还没停,现在这群不省心的又让小傢伙去涉险。
「外公真不愿兮宝涉险,当初干嘛还将大道显形呢?若兮宝真是个怯懦担不起事的性子,外公怕是才要失望呢。」
东皇嘴角扯了扯。
真是好话歹话全让这小子说了!
不过提起自己的宝贝曾孙孙,老人家心里也好奇:「孤教他那些,他都学会了?」
「不知道。」
东皇想打人。
「不过外公可以拭目以待。」楚晏温笑着,他也很好奇,自己的小外甥的神秘能力。
楚晏温语气幽幽:「二姨母想将我们的人一网打尽,当晚辈的,自然要让她如愿以偿了。」
东皇嘆气,现在说再多也是无用。
不是他想怀疑自己的孙儿们,但他与那些怪物斗了这么多年,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傢伙的厉害。
他怀疑着,却又期待着……
万一,这些小傢伙真的创造了奇蹟,给了他一个惊喜呢?
忽然,东皇拧紧眉,起身朝外望去,他声音沉了下去:「东皇婕动用了怪物的力量,那个叫计都的小子,快死了。」
楚晏温淡淡哦了声,「他会死得其所的。」
东皇:「……」
老人家胸口憋着了。
那个计都……不是自己那便宜外孙女婿的亲大哥吗?
就这么死了,真的好吗?
「阎儿你与那小子有仇?」
「孙儿与他乃是好友。」
东皇:「……」你们这代人的友情,我老人家是真的不懂了。
不对!
不止那个叫计都的小子遇险了。
「磨间底狱之门打开了,兮兮和另外那群小傢伙怎么都进去了……」
东皇眉头越皱越紧,他眸光忽闪了下。
不对,还有一个小傢伙没进去。
不过那小傢伙身上拴着命运的线,恐怕无暇分身参与战局。
连东皇都迷糊了,这群小傢伙到底准备怎么破局?
他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楚晏温轻声道:「外公这一次算错了,留在外面的不止一个人。」
东皇愕然,还有谁?
楚晏温笑道:「一棵参天大树。」
……
北王宫。
东皇婕第三次用长剑洞穿计都的胸膛,在她背后又生长出了四条手臂,这四条手臂青白纤细透着鬼气,若是垂下去,能直接够到她的脚踝。
此刻这四条手臂正好钳制住了计都的四肢。
计都呈人字形被固定在东皇婕身前,成了个难以移动的靶子。
而那朵被计都追杀逃窜过来的白莲花后娘,正瘫坐在不远处,她站起身,面露喜色道:
「恭喜二帝女擒住此毒瘤,也不枉莲花与这些傢伙虚与委蛇。」
计都面色煞白,咳出一口血,狞然看向莲花,森然道:「好一朵毒莲花,原是有两副面孔……」
莲花笑了起来:「吾儿过奖了,本夫人虽想要你这好儿子,但谁让你碍了二帝女的事呢。」
「你让本夫人配合你演这一齣戏,好让你光明正大的杀上门来,吸引二帝女的注意力,将她引来。」
「殊不知,二帝女早就识破你们的计划,你们不就是想趁机捉住左卿,好去磨间底狱救那些烛龙吗?」
白莲花掩唇笑了起来,眼里杀机毕露:「可惜啊,到底还是嫩了点。」
计都瞳孔震动,似晴天霹雳。
东皇婕却已不耐,「行了,这段时间诸神族也忍无可忍了,本宫给你们机会去报仇。」
东皇婕勾起唇:「那群小傢伙已是困兽之斗,想怎么杀,都随你们!」
「谢二帝女。」白莲花欣然谢过,召集族人,朝磨间底狱赶去。
她没有发现,她离开时,一缕黑气从东皇婕身上溢出紧随在她的身后。
东皇婕睥睨的审视着计都,唇角冷勾:「听说你是邪神长子,乃本宫那外甥女婿的亲兄长,呵,可惜了……」
「秀外慧中的草包。」
计都吐出一口血沫:「彼此彼此,本王与我爱弟比,是草包。」
「你东皇婕与东皇瑜比,只怕连草包都不如,哈哈哈哈!!!」
一句话,狠狠扎中了东皇婕的痛处。
「黄口小儿!」
东皇婕眼底杀意狂飙。
下一刻,血光乍现,她硬生生将计都的四肢撕扯下来,背后那四隻青白的手臂残忍无比的将计都的身体不断碾碎。
饶是计都,也痛的双目充血,嘶吼出了声。
东皇婕看着他痛苦扭曲的脸,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疯狂的喃喃自语。
像是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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