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说行!就一定行!」
袁野:「那、那我先种地试试?」
「好呀。」
魔罗心无语,带着已经被忽悠当驴的袁野先走,再让这无良太子说下去,他怕这姑娘要当场剖心挖肝以表忠诚了。
等人走了后,帝司命森然道:
「刘珏舍了万古剑道,被你骗来当厨子。」
「小娥乃未来魔族帝女,被你骗来当婢女。」
「那袁野若修正统神道,未来成为一方神尊定无问题,你偏要让她种地。」
「帝尘坱,你为何总要与命薄反其道而行?!」
青年喝了口茶,这才不紧不慢看向他,片刻后,他眯着凤目问道:
「吉祥小叔那般有趣,你这无趣德行到底随了谁?」
「弟弟啊,你真的该反省反省了。」
帝司命:「……」
你这混不吝的纨绔德行,又是和谁学的!!
第832章 番外 和你那猪猪大伯一个德行
帝尘坱这纨绔德行还能是与谁学的,自然是太子殿下自个儿一步一个脚印学『自个儿』学出来的。
帝尘坱感慨:「这人啊,到头来还是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
帝司命冷笑。
「为兄也挣扎过,反抗过,但无奈啊,当年『未来的我』得罪的人太多。」
帝司命:「自作自受。」
帝尘坱点头:「弟弟说的是,所以为兄后来就想明白了。」
他笑眯着眼,赤金眼眸弯着,俨然一隻狐狸:「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加入得了。」
「自打开始不要脸以后,这空气都是甜的。」
帝尘坱感慨的又饮了口茶:「终是我自己成就了自己。」
茶杯还没放下,就碎了。
像是被丝线绞碎的。
他笑着抬起凤目看向少年郎:「年轻人,火气别那么大。」
帝司命站起身:「你自己没个章法胡来便算了,为何老干预他人命数?」
「命数谁定的?」青年背靠着椅子,整个人似要陷进去,脸上虽带着笑,但金眸渐沉,屋内气氛无端一紧:
「是司命天君你定的?」
帝司命皱了下眉:「自然不是我,我只负责将遇见的命数写下来,不会干预任何人的命运。」
「既如此,你又在恼什么?」
帝尘坱挑眉:「人这一生或险境或奇遇,或富足或贫穷,皆在因果之中,又在轮迴之内。」
「你我亦是如此,既都一样,我成为他人的奇遇,如何就成了干预?」
「不是你看到的未来,才是未来。」帝尘坱懒洋洋道:「我只是给他们提供了另一种选择和可能,到头来,作出决定的还是他们自己。」
帝司命抿紧唇,在口舌之争上,他并非帝尘坱的对手。
帝尘坱手托着腮,慵懒看着他:「说到底,你并非因我介入他人命运而生气。」
「你只是单纯的看我这兄长不顺眼,所以我做什么你都生气。」
「是吧,小司命。」
帝司命皱紧眉:「你少东扯西扯。」
他何时看他不顺眼了,嗯……的确不顺眼。
但他对这混蛋兄长的确没有那种不喜,就是单纯……看到就来气。
但帝尘坱刚刚的话,的确也点醒了他。
「命运总是容易傲慢。」
帝司命面上一白,抬眸看向他。
青年目色锐利,并无嘲讽,而是带着几分忧心:「司命,万物苍生的命运都在你眼里。」
「久而久之,难免会生出一种,一切皆因如此的感觉。」
「你看到了命薄上的秩序,但混乱与秩序本就是相对的,人的命运,不止是那一页纸的东西。」
帝尘坱嘆了口气:「你该入世了。」
少年郎脸色涨红,他猛的转身离开。
帝尘坱皱了下眉,啧了声,「倔驴。」
外间传来小娥的惊呼,小姑娘噔噔噔跑进来:「太子太子!小天君吐血了,你是不是打他啦!」
尘坱太子哼了哼,依旧废人瘫,道:「没打,欺负了一下而已,把他的道心搅乱了。」
小娥唉声嘆气:「你可真是太坏了。」
「这叫不破不立。」帝尘坱站起身,扭了扭脖子,虽带着笑,眸底却是狠戾:「本太子不过离开了些时日,有些人便忍不住了,将主意都打到我弟弟头上了。」
小娥歪头道:「司命天君以前与你的分歧的确没这么厉害,他现在好像是越来越轴了,像是被线套住了似的。」
「不过太子你以前不是都懒得管嘛,还说让司命天君自己去悟。」
帝尘坱懒懒讥诮:「他是命运未来,被线套住再正常不过,他自己把自己绕进去,自然要靠自己绕出来。」
「但若是旁人故意让他绕进去,那就另当别说。」
小娥不解:「可是他是司命天君诶,谁能骗得了他。」
「那又如何,不还是一个才五百多岁的小屁孩。」
帝尘坱:「他还太小,所有力量都放在了命薄上……」
帝尘坱皱了下眉,「旁人想钻空子,自然是有机会的。」
日日观他人命数,无数人的一生,本身也是一种负重。
「今日从司命殿过来了哪几个人?」
小娥报出几个名字。
帝尘坱嗤笑:「倒是都来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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