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絮倒是没了之前雷厉风行的性子,慢吞吞的放开了徐自知,站起来,回过头。
「呵呵,韩先生来的可真是时候。」
韩誉城也是笑,「林总这么压着个病人不是太好吧。」
有没有点人性了,哼。
徐自知无语的看着两个似乎准备要站在这里,用眼神杀死对方的男人。
赶紧招呼了韩誉城一声,「誉城,你怎么也知道了。」
「莫依然告诉我的啊。」他对着徐自知一笑,故意装做没看到林絮,直接走了过来,放下了玫瑰和果篮。
他竟然送徐自知玫瑰……
林絮的目光盯在那火红的花束上,精光一闪。
徐自知说,「她还真是大嘴巴啊,不过亏得你还在海城啊。」
「不在啊,但是就算我在天南地北,知道你生病了,我也要赶紧奔回来啊。」
林絮的脸在后面更紧绷了起来,瞪了两个人一眼,直接哼了声,出去了。
徐自知看着关上了的门,心想,这个男人……不是又要发脾气了吧。
韩誉城却过去扳过了徐自知的脸,「哎,你看他干什么,在家天天看,还看不腻味啊,过来看看我!」
徐自知脸上微红,道,「你也来调侃我?」
韩誉城看着她这副样子,也是知道,她这是要被征服了的架势。
心里微微的一痛。
但是,其实也习惯了。
不是吗,她从来都说的很直接,他们是朋友,她从不属于他,只是他一直找不到别的女人,能取代这个女人在他生命里的那抹浓重的颜色。
至今,他还没找到,像徐自知这样,敢爱敢恨,坚定,勇敢,又这么美丽大方的女人。
她就好像是他送来的那一束玫瑰一样,骄傲,冷艷,有着火红的外表,和坚定的心。
可惜,她一直爱着的,都是林絮。
也是,其实林絮也陪伴了徐自知这么久的岁月,两个人吵吵闹闹,但是,哪个还真的生气离开过。
离开的,都是他们周围的那些人而已。
韩誉城说,「你知道吗,莫依然家在闹离婚。」
徐自知愣了愣,「怎么会……依然没告诉我。」
韩誉城笑了笑,说,「她是怕打扰你休息吧。」
「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徐自知疑惑的问。
韩誉城摇摇头,「他们算什么好好的呢,不是一直就是一个太强硬,一个太固执,这次莫依然把他惹恼了,他是打定了主意要离婚,莫依然又坚决不同意。」
徐自知摇了摇头,「依然是那个固执的,还是那个强硬的呢……」
韩誉城说,「或者两个都是,人都说,两夫妻生活的久了,会有夫妻相,越来越像对方,他们或许也是这样呢。」
「依然或许也是爱欧尘的吧。」
韩誉城说,「我有预感,他们还是要离婚是。」
徐自知看他。
他说,「现在欧家东山再起,早就不安分了,莫依然这样坚持,反倒被欧家说她死乞白赖的不愿意走。」
「当初是谁求着莫依然结婚的!」徐自知不忿的说。
韩誉城说,「但是谁知道欧尘反倒是厉害了呢。」
徐自知说,「那你的意思,他们怕是没法子在一起了?」
「家里压力越来越大,本来两个人就又不协调,不好在一起吧。」韩誉城看着徐自知,幽幽的道,「自知,你要幸福才行。」
徐自知愣了愣,不知道怎么又扯到了自己这里。
韩誉城说,「让依然也看看,坚持一件事,总会有一天,这件事是能成功的。坚持爱一个男人……你们最后就在一起了。」
这样的故事,其实,才是最美的童话啊。
徐自知看着韩誉城,默默的,点了点头。
韩誉城静静的笑了,却说,「但是我可能没这个机会了,我是个没耐性的人,半路我就坚持不下去了,活该我得不到你,自知,我要订婚了。」
徐自知一愣。
韩誉城要订婚了?
「哪一家?我怎么没听说过?」韩家订婚,那怎么可能上流社会之间没传言过?
韩誉城说,「丁家,女孩叫丁茆,长的挺漂亮的。」
徐自知想了想,丁家,也是传闻中八大家的人。
韩家书香门第,怎么还跟这样的人家联繫到了一起?按道理不应该啊。
韩誉城似乎能知道徐自知心里的疑惑,他笑笑说,「什么黑的白的,哪家以前没走过几天私门?丁茆倒是个有趣的,喜欢画画,但是偏偏家里是做地产的,大概以后会是个建筑师,」
徐自知疑惑,「以后?难道还是个学生?」
「是啊,才高中。」
「高中就……」高中就订婚了?
韩誉城笑笑,「家里催的急,先订婚,等她完成了学业在结婚,一样的,反正早晚要嫁过来,早点订婚,早点享受下待遇吗,我也终于不是光棍一条了啊?」
徐自知看着韩誉城,大家渐渐的都开始有自己的道路了。
笑了笑,她说,「不管怎么说,恭喜你。」
「谢谢。」
其实不想听你说这声恭喜。
但是,何必呢?有恭喜,还是好的。
没多大一会儿,却听门嘭的被打开了。
医生进来说,「韩先生,病人需要休息。」
韩誉城皱眉,拿起了一边的墨镜,戴上了,回头对徐自知说,「亲爱的,那我先走了,想我的话,给我电话,不管我在哪里,肯定会飞奔回来陪你!」
徐自知坐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回应。
不过他也不需要回应,唱歌的里面演戏最火的,演戏的里面唱歌最火的这个人,自己对着个木头都能演好一齣戏。
「木马,飞吻一个当爱你的证明了,好
好休息,你现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