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自知只觉得他那表情有一股子的激情味道,低头一看……她竟然坐在了他的胯上,位置十分的暧昧。
徐自知赶紧要起来,却感到林絮双手用力的按住了徐自知的腰肢,随即,一隻手已经不安分的上下其手起来。
「嗯……林絮,你干嘛,别捏,这里……有人过来,看到像是什么样子!」
林絮才不听她的,闷声道,「怎么了,我跟我自己的老婆做我爱做的事,谁管的着!」
「这是在车里好吗?」
「这是我自己的车好吗,没占着他们的地盘好吗?」
「你……你怎么这么蛮不讲理啊,放开我。」
「我今天还就蛮不讲理了,怎么着!」林絮说着,直接拉着徐自知,一个翻身,便将人压在了下面。
徐自知还想动,感到林絮本来就高大,在这里受着压迫,此时压在她的身上,车里的空间更显得窄小了。
她动弹不得,只能看着林絮栖身过来,在她身上胡乱的摸着,亲着,到处都是酒气,白酒的酒气还不像是洋酒,这个味道特别冲,刺的徐自知都要醉了,晕了。
「林絮,你……哎,你能不能别动了,你……你乱摸哪里呢……」徐自知叫着,却听外面有人走过,说话的声音随即传过来。
「大马路上车震啊……」
「你管那么多,没看人什么车。」
「什么车?」
「路虎揽胜,一看就有钱人好吗,有钱,任性,不行啊。」
「……」
徐自知的脸都被说的烧了起来。
这大马路上,真不能任一个醉鬼乱来了啊。
徐自知直接双脚撑起了他来,用力的将人往后推着,「别动了好吗,我去开车,我们赶紧回去!回去再说。」
「不!」林絮不满的叫着。
徐自知不理会他,四下看了看,抓起了刚刚的那个抱枕,对着林絮的脑袋捂了下去、
「呜呜……」林絮叫了两声,但是人本来就喝醉了,晕,被徐自知这么一折腾,没了动静、
徐自知也不是想闷死人家,捂了两下,见他瘫软了,也就放开了,果然,人是晕乎乎的靠在那里,喘息着,终于没力气了。
徐自知哼了声,「该,活该,看你还喝醉乱来。」
说完,再次爬到了前面,赶紧开了车往回走。
衣服都被林絮撕坏了,徐自知气愤的看了看,扯了扯衣服,还好,很快就到家了,这一路十分艰难,徐自知回去还要自己把人拖回去,心里更早早的将林絮骂了个底朝天。
一夜无话。
第二天,徐自知正做着早饭,而葡萄正在抗议她的冬季夏令营被徐自知给否决了,绷着脸的葡萄说,「我们班只有我跟少数的人没有参加夏令营。」
徐自知说,「少数
人是指十二个同学是吗,而你们班一共就二十个人我记得。」
葡萄说,「妈妈,你这是在干涉我的私生活。」
徐自知说,「在你成年之前,作为家长有权利干涉你的私生活。」
「……」葡萄说,「那我什么时候成年?」
「十八岁。」
「啊,那么老的时候啊。」
「……」
两个人正说着,听见里面发出干咳声。
林絮脸色铁青的从里面出来了,慢悠悠的,也没看两个人,他拖拉着往厨房的方向走,径自打开冰箱,拿冰水。
「冬天喝冰水对身体不好,阿絮,喝点温开水吧。」徐自知说。
他刚宿醉之后喝冷水,是想生病吗?
林絮侧过眼睛,看徐自知,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葡萄在那含着勺子笑道,「哈哈,爸爸,你黑眼圈好像巧克力球哦,那么大。」
「……」
徐自知险些笑出来,瞪了葡萄一眼,说,「不许含着勺子笑。」
葡萄吐了吐舌头,说,「我去找阿干叔叔送我上学去了。」
然后放下了勺子,蹦着跳着跑了。
徐自知看着林絮,「吃早饭吧,做了点鸡蛋,米粥,馒头片,你随便吃点好了,早上陈妈来做饭,我让她先走了,早饭比较简单,自己做做就行了,全当锻炼了,对不对?」
林絮不说话,坐下来,抬起头来,说,「昨天你把我带回来的?」
「嗯是啊,你喝醉了。」徐自知探究的看着他,这样是,不记得了的意思?
也好,昨天她没少动粗,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吧。
林絮却道,「呵,我就说,不是你趁我喝醉强带我回来,我怎么可能自己回来。」
「……」
徐自知看着厨房那边,林絮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不喜欢你可以现在就出去!」
林絮抬起头来,「呵,我的家,你让我回来我就回来,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不,我不出去。」
他一副赖在这里的样子,徐自知瞪了他一眼,「呵呵,随便你!」
林絮坐在那里,「给我盛饭!」
「自己动手!」徐自知扔下了勺子,自己进去了。
「你……」林絮叫了声,徐自知理都没理他。
吃过了早饭,徐自知准备去工作了,林絮却不准备去上班。
见徐自知要走,林絮道,「喂,你干嘛去?」
「上班。」
「上班?我……我头疼,你不能去上班,你得在家照顾我!」
徐自知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那么大的人了,还要我照顾?」
「徐自知,你是我的妻子,你不照顾我谁照顾我?我现在是在生病好吗?」
徐自知看着坐在那里的林絮,是有些憔悴,但是也称不上生病吧?
林絮却还一副我是勉为其难的接受你的照顾,你应该感激涕零的模样,更是让人恼火。
「我打电话叫陈妈过来照顾你好了。」那是m\k-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