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中年男人还是有些不明白，但他已经没了问出口的机会。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法出声，也无法动弹，只能感受着他的生机在渐渐消失。
……
少年解决完光头三人组，转身朝秦意意等人走去。
身上似裹着风雪，带着刺骨的冷意。
远远的，顾凌就打了个寒颤，「怎么办？」
「跟他讲讲道理吧，」
顾凌：……那杀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杀了三个人，怎么讲道理？
商州：「秦小姐说的有道理，那少年似乎一开始就是衝着光头他们去的，对我们并没有什么恶意。」
「真的吗？」听商州这么说，他稍稍有那么一点放下了心。
三人小声商量着，该怎么说服那男孩高抬贵手。
就看到那少年走近一些后，半跪在秦意意面前，一把抱住了她，那张还沾着血迹的脸轻轻地蹭了蹭她的肩头的。
秦意意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犹豫要不要先去空间躲一躲。
就听见他轻声道：「意意。」语气眷恋。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更新在下午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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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意意？！
少年声音绵软, 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黏糊劲，跟光头说话时截然不同，声音里好似携裹着寒冰。
这反差, 令顾凌和商州都微微睁大了眼睛，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秦意意感觉这少年说话的语气，像极了小秦湛。仔细看, 两人的样貌也很像。
小秦湛？
秦意意一怔，转而露出一副遇到鬼打墙的震惊脸。
一旦感觉这少年像秦湛, 秦意意是怎么看这小少年，怎么像小秦湛。
那少年见秦意意似乎认出了他, 弯了弯嘴角：「就是我啊。」
「秦湛的哥哥？」秦意意下意识摸了摸他的头，笑的一脸慈爱，拉近距离, 「你们长得还真像！」
少年：「……意意, 我就是秦湛！」
「什么？！」
秦意意、商州、顾凌三脸懵逼，怀疑地打量着少年, 一副我读书少，你别骗我的模样。
任凭秦意意想像力再丰富, 这眼前少年跟秦湛长得有多相似，她也没往这少年就是秦湛的方向猜。
小秦湛不是还在昏迷阶段, 生死不知吗？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还变得那么强大。
更夸张的是，随着他实力的变强，他还长大了几岁。
她目测了秦湛的身高, 都快到她肩膀了。
要知道，秦意意刚捡到他时，他的身高差不多到她的腰际。
这也太不科学了吧。
又想想她穿越到书里这件事, 本身就挺不科学的，就又很快调整好心态，准备接受这一事实了。
保险起见，她还是问了几个只有两个人才知道的问题，「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
「马路。」
秦意意点点头，「讨厌的食物是什么？」
「大部分蔬菜。」
「你晚上一个人睡觉关灯吗？」
「我跟意意一起睡，不怕黑。」
完美的避开了她话中的陷阱，秦意意只能信了，哪怕眼前的事实看起来十分的荒谬。
「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若非少年现在的粘人劲，跟小秦湛有那么一点相似，她几乎不敢认。
刚才少年杀人时表现出了对生命的漠视与十足的冷酷，好似在他眼里，万物都是蝼蚁。
那冰霜似的残酷令她震惊与惶恐，有那么
一瞬间，她还以为她看到了恶魔。
少年也有些茫然，「我不知道，我一醒来就变成了这个模样，还可以变出漂亮的雪花。我没看到意意，很担心你，就过来找你了……」
说着说着，他那双眸色偏淡的眼睛，多了丝黑暗与疯狂，「我看到那些坏蛋把你绑起来了，就把他们给杀了，」他看向秦意意，「意意，我做错事了吗？」
「没有。」秦意意不假思索地回答。
如果有人想伤害秦湛，她同样会这么做。
只不过，男孩，不，应该说是小少年了。
他的手段在她看来，残酷到她有些陌生，这还是那个乖巧听话的秦湛吗？她就是觉得有些陌生了。
少年很敏感，察觉到了秦意意待他不像以前那样温柔和没有保留。
「意意，你讨厌我？」
少年的眼睛，血色已经褪去，眸子如泉水洗过般干净，纯粹的就如一块琉璃，漂亮又易碎。
正认真地盯着秦意意，眸子湿漉漉，就像一隻唯恐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可怜巴巴的。
秦意意在心中轻嘆，轻轻地拥住了秦湛，「我怎么会讨厌你呢，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秦湛弯了弯嘴角，阳光在那琉璃般漂亮的眼睛里跳跃，「意意，不要讨厌我。」
……
商州见到秦湛醒了，还成长的更好了，由衷得替他们高兴。
他压在心里的那块石头，也移开了些。
看到秦湛醒来，顾凌本来该高兴的。
可，等他见识到秦湛那残忍的手段，就有些高兴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