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升到了二阶,不知道她的异能会有什么样的质变。
……
秦湛出了浴室,就看到意意坐在客厅地毯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茶几上那堆晶核。
见他出来了,意意连忙招呼他过去,「阿湛,」她指了指那堆绿色晶核以及旁边那两枚白色晶核,「这些给你。」
秦湛瞥了那堆晶核一眼,将目光落在了她那湿漉漉的头髮上,头髮用干发巾胡乱地包着,有几缕落在肩上,把衣襟都搞湿了。
「怎么没有把头髮擦干?」
意意指了指她伤口那一处,「一抬手就痛,干脆就不管它了,让它自然干就行了。」
她估摸着,晾两三个小时,头髮自己就干了。
是了,意意受伤了,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
她坐在地毯上,穿着款式宽鬆的睡衣,身形看着很单薄。
想到此,秦湛就有些后悔没有多给安茜那么一刀。
只给安茜一刀,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我给你吹吹吧。」
头髮湿漉漉的,意意也不太舒服,她欣然应允,「好啊。」
意意坐在梳妆檯前,秦湛就站在她身后,用干发巾替她轻轻地擦拭着头髮。
等擦到半干,他拿起了吹风机,修长的手指挑起乌黑的发,开始吹了起来。
静谧的空间里,电吹风嗡嗡作响,非常的催眠。再加上吹出来的风暖呼呼的,很舒服。
意意坐了一会儿,就有些昏昏欲睡了,慢慢地眯起了眼睛。
秦湛见她困倦的模样,动作愈发轻柔。
女孩的发质很好,乌黑柔软,摸上去如同上好的绸缎,无比的顺滑。
乌黑的长髮下,是白嫩的皮肤,如羊脂白玉般,泛着莹润的光泽。
秦湛的目光落在那一处,呼吸一窒,就再也没有移开。
指腹轻轻的落在那块如雪般的皮肤上,肌肤温暖,柔软,令人忍不住贴近再贴近。
男人看向了镜前的女孩,女孩在专心致志地打着瞌睡,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女孩皮肤娇嫩,也可能是秦湛的指腹有茧,轻轻一摩挲,便起了淡淡的红。
如同冬日皑皑白雪下的红梅,红的刺目,愈发让人离不开眼,勾起人心中最隐秘,最难以启齿的欲,诱得人想要在上面留下更多的痕迹。
男人的目光幽暗深沉起来。
「阿湛,痒……」
意意打了个盹,不知是不是她错觉,秦湛给她吹头髮时,指腹总是在后颈那块皮肤上擦过,有些痒。
秦湛如梦初醒,目光瞬间清明,眉眼弯弯,「好,」他继续吹着,「我会注意的。」
意意摸了摸搭在肩头的头髮,已经干的差不多了,说:「就这样吧,」她看了看时间,都快八点了,「我们去吃饭吧,这个点你应该也饿了。」
她起身朝饭厅走去,秦湛低头看了手中的吹风机一眼,放下后跟了上去。
……
考虑到意意受伤了,晚上两个人都吃得比较清淡。
大概是因为她受伤了缘故,秦湛对她特别照顾,又是给她盛了饭,又给她盛了汤。
末了,他还问了一句,「意意,要我餵你吗?」
意意正在喝水,猝不及防听到这句话,一不小心就呛到了,就这么咳嗽了起来。
一咳肩膀也跟着颤动,扯到了她伤口,疼得她微微皱起了眉。
秦湛坐到了意意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没事吧。」
女孩咳得苍白的脸颊,都染上了淡淡的红,眼尾微红,柔中含媚。
秦湛见了,眉心微拧,将动作放得更轻了。
不知是她努力克制住了喉间的痒意,还是秦湛拍她后背有了效果,她很快就不咳了。
她摆了摆手,「我没事了,你快吃饭吧。再不吃,这菜就要凉了。」
秦湛已经自顾自地拿起了汤碗,「还是我餵你吧,你好好养伤。」
「真不用,」意意看到秦湛那谨慎的态度,像是把她当做了易碎的陶瓷娃娃,有些哭笑不得,知道的她是伤在了胸口,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两隻手都动不了了,「阿湛,我可以一个人吃饭的,稍微动一动手臂,不会影响我的伤口。」
只要不牵动肩膀那一处,就没什么大碍。
「真的?」秦湛对意意的话将信将疑。
意意点点头,「我骗你这个做什么?我骗你吃苦的是我自己,你看我像是个爱吃苦的人吗?」
在意意的劝说下,秦湛暂时是歇了给她餵饭的心思。
意意鬆了口气。
不过在两人吃饭的时候,秦湛并没有閒着,时时刻刻都注意着意意这一边。
她要吃哪道菜,视线刚落到上面,还没来得及去夹,秦湛就把菜夹到了她的碗里,真的是就差没把菜餵到她嘴里了。
她小时候生病,家里人都没有照顾的像秦湛那样精细。
一顿饭下来,秦湛没吃多少,反而把意意餵得饱饱的。
意意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看秦湛还要给她盛汤,连忙摆了摆手,「我真的吃不下了,阿湛,你快吃饭吧,不用管我了。」
秦湛有些遗憾地放下了汤勺。
他一点都不排斥照顾意意,相反,他很享受投餵她的这个过程。
女孩吃东西时很专注,嘴巴一鼓一鼓的,就像是只可爱的小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