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最近告假吧,把手里的公务停一停。」
毕竟是为救她受伤,姜玉珠理应报答一二。
如果没有谢昭,靠断桥的绳索下坠,姜玉珠自认为可以脱困,却免不了受皮肉之苦。
此番皮肉伤,对于谢昭来说连伤都算不上,他刚想表现出无所谓,突然皱眉到抽一口冷气道:「全听夫人的。」
接下来,谢昭突然「柔弱」地晃了晃身子,面色更苍白了些。
姜玉珠正在用树枝挑着火星,听到响动赶忙转头,让谢昭靠在自己身上:「老爷,你没事吧?」
她前世是法医,懂一些,严重的是内臟受损,虽然目前她看不出来。
洞口外,毫无预兆地响起轰隆隆两道惊雷。
谢昭眼皮抽了抽,垂下眸子露出一抹忧色:「玉珠,这一场雨下来,今夜莫少将军他们是到不了崖底了。」
山谷中地势复杂,天明时分找人,最快也要等日头落山。
谢昭说着,神色疲惫,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倦色,声音也不由自主地低沉许多。
第119章 好像不包括他吧?
姜玉珠主动翻动烤鱼,而后转过身为谢昭上药。
谢昭欠了欠身子,胸腔颤动,发出压抑地咳嗽声。
姜玉珠铺好稻草,把谢昭已经烤干的外衫垫在稻草上,扶着他躺下:「老爷,你别动,先躺着。」
二人烤火,靠得近也就没那么冷了。
「玉珠,为夫累了。」
谢昭说完,靠在姜玉珠腿上。
原本是有些装病的成分在,谁料闭上眼后,谢昭突然多安定舒心之感,很快呼吸平稳流畅下来。
火光下,谢昭额前的髮丝细碎,稍显凌乱,也没有平日镇定自若的泰然。
姜玉珠动了动身子,谢昭的眉毛微皱,似乎很不舒服。
停顿半晌,姜玉珠忍住把谢昭扒拉到一边的想法,不再动作,而是伸展手臂去抓树枝翻动烤鱼。
深潭中的鱼常年无人捕捉,肉质肥美,也没有土腥味。
姜玉珠吃了半条后,困意袭来。
洞口外,雨声阵阵,正是最好的催眠曲。
山洞前已经堆了石头抵挡野兽,姜玉珠披好衣衫很快入睡。
吃饱喝足,既来之则安之。
约莫一个时辰,谢昭突然睁开眼,眼里哪有半点睡意,他把外衫盖在姜玉珠身上,走到山洞门口。
很快,传来一阵脚步声。
为首的黑衣人下跪道:「主子,属下来迟,请您恕罪。」
山雨路滑,在谷底寻人不便。
眼看天快亮了,一行人这才找到一处山洞。
谢昭抿唇,唇角微微下压,表情疏淡:「你们可以来得更迟一点。」
手下身子颤了颤,心里叫苦:主子发怒了,都开始说反话了!
如果不下雨,其实还可以提早半个时辰。
主子最讨厌解释,几个黑衣人依次下跪,垂头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
谢昭正欲转身,见人还在原地杵着,声音更冷几分:「还不走?」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是来救人的,能走去哪里?
为首之人硬着头皮道:「主子,手下有错,先救您和夫人出去,我等自愿领罚。」
谢昭面色低沉,他说的话完全是字面意思,这些蠢货却不理解?
仔细思量也对,偏偏找来的全是光棍。
谢昭少不了教育几句:「男子女子相处,不仅仅有花前月下,还有生死相依相濡以沫,你们又没有娶妻,没有与女子同生共死的经历,无法体会自然不懂。」
眼下他家夫人还睡着,谢昭怎么忍心吵醒?
难得有独处的机会,还是要珍惜才是,先把碍眼的人撵走。
等莫千羽的人手找来,估计要等到日落时分。
早朝错过时辰,不用去衙门当值,就当忙里偷閒,谢昭不免有几分愉悦。
手下众人:「……」
有媳妇怎么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早点把人救走,回家一样可以恩爱,谢府内宅柔软的大床难道不比草垫子舒服?
奈何,主子品味独特,他们不敢反驳,尤其是「没有娶妻」四个字,简直不要太扎心!
手下心头淌血,神色很复杂。
主子说过,心中有记挂的女子,人就会胆怯下来。
原来,主子背地里这么闷骚。
「您可还有吩咐?」
没有,他们做手下的即刻有眼色地退散。
想到罪魁祸首,谢昭面色淡下来:「追查交易的蛮子,有无线索?」
「回主子,咱们的人手绕路到对面,除了一个破笼子,那些人什么都没留下。」
手下回禀,正好赶上下雨,顺着马蹄子的印子追查,蛮子一干人等应该前往出城的方向。
谢昭听罢,掀起一薄凉的笑,「你们继续追查,如若找到人,不留活口!」
「是。」
手下正要撤退,谢昭把人叫住:「等一下。」
众人顿住脚步,其中一人欠欠儿地问道:「您这是改变主意了?」
谢昭盯了他一眼:「就是你,去打两隻山鸡回来。」
谢昭得在山洞陪伴姜玉珠,防止突然情况,腾不开手,早饭和午饭总要准备,不然夫人醒来吃什么。
众位手下再次无语,一鬨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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