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的布置简洁,没有几样家什,角落里的书架却极为显眼。
「这是为夫在城外的院子,偶尔出城办事会留宿。」
谢昭从怀中掏出白手帕,点了点姜玉珠的唇角,瞬间手帕上开了一朵朵艷丽的罂粟花。
这血,是属于谢昭的。
姜玉珠轻轻抚唇,后知后觉地盯着帕子,而后突然哭出声道:「都怪你!」
进房间不出声,遭了无妄之灾!
姜玉珠知晓自己咬人多么狠,看到谢昭手臂上刺目的牙印,她心有愧疚。
「是怪我。」
谢昭把姜玉珠拥在怀里,用手探了探她的额角,还好,没那么烫手了。
姜玉珠沉默,泪滴子滚落,谢昭只得笨拙地擦拭,却怎么都擦不干净。
很快,另一条帕子已经被染湿了。
「是我的错,来得太晚。」
谢昭很小心地赔不是,引得姜玉珠的眼泪更加汹涌。
这下,谢昭更是手足无措,手忙脚乱不知怎么哄,只得把姜玉珠拥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姜玉珠头脑昏沉沉,被谢昭抱在怀中感受到热流,让她舒服地哼了哼。
此刻,她心绪复杂,憎恨有人算计的同时,为误伤谢昭懊恼,又带着愧疚和心疼。
在危难之时,谢昭还是来了,他值得信任。
良久,姜玉珠彆扭地开口道:「先记着,我不是赖帐的人,以后会报答你的。」
谢昭的心不由得一动,如听见最美妙的情话,浑身上下热血上涌,他胸中畅快,压低嗓音问道:「夫人要怎么报答?上次为夫的提议,不如考虑一下?」
都说救命之恩唯有以身相许,谢昭救了姜玉珠几次,他只提出小小的请求,请求姜玉珠考虑一下春宫的事。
「那我也救过你啊!」
姜玉珠啐了一声,谢昭和书中描写的禁慾男主一点也不一样,披着羊皮的狼,腹黑算计,稍有不慎便中了他的套路!
谢昭把她捧在手心上,含在嘴里,即便是姜玉珠防备心重,却已经深深的信任他了。
谢昭揶揄地勾唇轻声哄着:「是,所以为夫时刻准备献身,夫人说的算。」
「没个正经!」
不再冷到颤抖,姜玉珠好过多了,她靠在谢昭怀中,或许是太过疲惫,不舍得那份温暖。
面对谢昭那灼灼的眼神,姜玉珠极为不自在,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或许有那么一日,不知道多久。
谢昭愿意等,这一次不比三年多以前,是真正的洞房花烛。
鼻间还飘着淡淡的血腥味,姜玉珠猛然坐直身子道:「你的伤口需要包扎。」
「好。」
如果不是手臂上的伤口,夫妻二人的关係绝不会向前迈进一大步。
手臂那点痛感对谢昭来说可以忽略,哪怕用苦肉计,他也要把姜玉珠紧紧地禁锢在身边。
夜深了,油灯只剩下浅浅的一层。
谢昭先是添了灯油,挑亮了灯芯,又去厨房端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鲜肉馄饨。
馄饨汤上面飘着紫菜,还有几隻小虾米,汤水很鲜。
「这个味道,是姜府的厨娘?」
姜玉珠吹了吹,迫不及待地喝下一口汤。
味道过于熟悉,她不免怀疑地问道。
谢昭把开胃小菜推过去,点头称是。
「娘说过,夫人每次生病或是受惊,吃一碗热馄饨便好了。」
厨娘是西北人,姜福禄老家带过来的,从姜玉珠很小的时候就在姜府做工。
谢昭派人去给姜家送信,离开之前,陈氏没有别的要求,把厨娘塞过来了。
姜玉珠眯着眼吃了一口馄饨,劫后余生心里酸酸的,忙问道:「那娘她……」
「夫人放心,为夫都已经安排好了。」
趁此机会,把仇人全部牵扯进去收拾一遍,等着那些人自乱阵脚。
姜玉珠受了委屈,谢昭迁怒了,并且范围很广。
把人救出来后,谢昭没有声张,而是等着找宣家,卫家等人家发难。
吃了馄饨又喝一碗热茶,小腹的疼痛已经不显,姜玉珠满足地眯了眯眼打听道:「背后黑手到底是谁,查出来了吗?」
第165章 夫妻同心
「夫人有何见解?」
谢昭为姜玉珠倒了一杯热茶暖手,坐在她身边轻轻地揽过她的身子。
姜玉珠已经不冷了,额角出了薄汗,她纠结一下还是没推开谢昭,而是把心思用在分析幕后黑手上。
「主使者找黑市上的人手,抓到我后为什么突然没了消息?」
紫衣人很明显算不上大奸大恶之人,话太多。
赶上下雨天掳人,紫衣人分明走了狗屎运,稍有偏差都不会成事。
「我猜,对方是京城里的高门,与我并没有太大的仇怨,而是为达成某种目的,没准也是为嫁祸给宣家。」
姜玉珠刚得罪了宣家兄妹,这也算不上隐秘。
这个时机与宣家敌对,并且试图陷害宣家的人,很可能是奔着选秀而去。
「嫁祸宣家,趁着姜谢两家斗宣家的时机,打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算盘,捞些好处。」
选秀,对于后位竞争最大的人家,嫌疑最大。
姜玉珠想到一个交集不多的人,不确定地道:「元和,是不是林家?」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