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和,火烧眉毛了,眼下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压下对赵粉蝶的怒气,萧赦揉了揉眉心道,「走吧,与朕进宫议事。」
算算时日,莫长川和玉檀郡主带着众位将士已经前往北地月余,除了一封报平安的家书之外,萧赦对敌情一无所知。
没有消息未必是好消息,萧赦怀疑有人中途截杀了信使。
「元和,不对劲啊。」
蛮子战败后,带兵退回泗水城,北地刚恢復生机,这也才半年多,难道又死灰復燃了?
蛮子缺的不是将士,而是军需。
此番蛮子骚扰大齐边境,必定有军需拖底。
一旦冬日里,齐军无法抵御寒冷,而蛮子兵强马壮,是己方防备最弱的时候。
若蛮子攻进边城烧杀抢掠,齐军可撤退,城里几十万百姓该如何自处?
「总有些人,令朕无法信任。」
萧赦自诩不是疑心病重的人,可种种巧合,引人怀疑。
「朕往北地运送二十万两银子的军需,被山匪劫走,看来那伙人不仅仅是山匪。」
官府与山匪勾结,若有官员通敌叛国……
萧赦早有准备,细想之下,脑袋瓜子嗡嗡的。
北地形势艰难,国库空虚,他这个当皇上不得安睡,很是忧虑。
「朕要派信任之人作为钦差前往北地运送军需,元和看谁合适?」
满朝文武,萧赦想了一圈,画面最终定格在姜福禄身上。
姜福禄为人圆滑,运气又好,每次遇见危险,不自觉地化险为夷。
再一个,姜福禄有钱,萧赦打算发动满朝文武为北地将士募捐军需,先宰了姜福禄这隻肥羊。
谢昭心中明了,从容回道:「皇上,臣愿代替岳父前往北地。」
到北地千里之遥,路上少不了明枪暗箭,姜福禄若有个三长两短,姜家天塌了。
「臣刚接手工部,手中琐事繁杂却也不算忙碌,不如前往北地走一趟。」
眼下,没有人比谢昭更合适了。
京城混乱,各家各派正在激烈争斗,趁着这个节骨眼,不如彻底平定北地。
解决心腹大患,也好腾出手收拾了宣家。
萧赦没有马上下决定,而是道:「你得让朕想一想。」
谁都知晓去北地凶险,但凡有一点可能,萧赦舍不得送谢昭犯险,而他却想不出别的办法。
翌日天明时分,谢府全员悄无声息地回归。
厨娘准备早膳,而其余下人各司其职。
红鲤照旧到后花园餵锦鲤,在看到池中翻着白肚皮的肥锦鲤后,眼前一黑。
红绣路过,赶忙过来搀扶,瞟到池中里的场景,也是一惊。
「哪个杀千刀的,祸害了我的五黄六黄……」
红鲤气得浑身发抖,怀疑地道,「难道是老爷?」
自家夫人首先排除,昨日府中只有老爷在。
「杀鱼凶手!」
红鲤很难过,这些锦鲤养了许久,她每日和府中的小丫鬟轮番来餵养,看到锦鲤傻傻的浮出水面来争抢吃鱼食,有一种很治癒的感觉。
捞上肥锦鲤,红锦仔细观察,而后对红绣道:「你看,此人手段残忍,捏了鱼肚子还抠出鱼鳃,定是用它们泄愤。」
「不是老爷干的吧?」
洞房花烛,美人在怀都忙不过来,还有心思跑后院祸害锦鲤?估计是府上混入宵小之徒,故意为之。
红绣和红鲤琢磨了下,肥锦鲤不能浪费。
死了有几个时辰,不够新鲜,不能端给主子了。
红锦听闻后,出主意道:「良安正好念叨要喝鱼汤,到底是自己人,炖鱼汤给他好了。」
红鲤一听赶忙应下,又有些迟疑:「鱼多,还有万一这鱼被人下药怎么办?」
「这简单,先给良安一碗鱼汤,他喝了没事再给大家分一分。」
红锦一点不纠结,瞬间把下人分的鱼汤给规划好了。
红鲤则是认同点点头:「很有道理。」
于是,良安破天荒在早膳喝了一碗鱼汤,他喝没多久开始跑茅厕,拉到快虚脱后找到红锦问道:「红锦,鱼汤有问题,你怎么没事?」
红锦略显惊讶,敷衍道:「有问题吗?咱们没有你那么好命,得伺候夫人,还没来得及喝!」
等良安一瘸一拐地离开,红锦赶忙给后厨送消息。
一整锅鱼汤,虽说有些浪费,还是被当成泔水处理掉了。
姜玉珠醒来,已经到日上三竿。
她拉开床幔下床,身子就好像被碾压过一般。
回想昨夜旖旎,姜玉珠似乎理解了闺房之乐。
不愧是书中男主,简直无所不能,在房事上又纯又欲,好像没有谢昭不会的。
姜玉珠在现代没少看杂书,据说男子在这方面都有小癖好。
昨夜太美妙,她还没来得及挖掘。
夜里有人传召,谢昭被传进宫议事了?
盥室内已经烧了热水,姜玉珠被几个丫鬟搀扶,红鲤与红锦等人挤眉弄眼,暗自偷笑。
作为女子也要享乐,姜玉珠走出这一步,作为下人乐见其成。
老爷好歹长相不错,总比冯清陆云溪那些人渣败类强。
「对了,红封赏钱……」
姜玉珠察觉少了一个,突然回想起,有一个给了谢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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