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拿出一个白瓷小碗,为姜玉珠舀了馄饨和热汤。

房内没有响动,夫妻俩并排坐在一处专心用膳,却不显得尴尬。

喝了一口热汤,姜玉珠发出满足的喟嘆,突然想到在京城的爹娘,嘱咐道:「元和,二哥的遭遇千万要瞒着。」

姜怀庆看似没有地位,经常被娘陈氏说是捡来的,若真有三长两短,爹娘肯定会杀过来拼命!

第225章 换衣

天还没亮,身边响起轻微的响动声。

姜玉珠睡得不踏实,眼睛眯成一条缝,偷窥正在换衣的谢昭。

此刻,谢昭正背对着她更换里衣,他身量高大,几乎笼罩了姜玉珠的视线。

看似精瘦,实则宽肩窄臀,身上线条流畅得恰到好处,配上他这张脸,无可挑剔。

姜玉珠正想着,察觉到手不自觉地伸出,只需要向前凑一凑,便可摸到他的腰。

关键时刻,姜玉珠怂了,假装打了个呵欠,微微侧过身继续装睡。

她暗自提醒自己,对于男色最多五分喜欢,美色误人,容易招惹祸事。

但是对于银子,她可以倾注全部!

谢昭慢条斯理地穿好衣物,回过头来,发觉自家夫人「睡」得正香。

眸底盪开一抹无奈的宠溺,谢昭并不打算揭穿姜玉珠。

在临走之前,谢昭犹豫了下,最后在姜玉珠额前印下一吻轻轻地道:「等为夫的消息。」

房门打开又关上,姜玉珠摸了摸身侧,还有谢昭留下的温度。

她坐起身,毫无睡意,心中怅然若失。

北地真冷,哪怕盖着厚实的棉被,仍有被风打透了的刺骨之感。

谢昭身上温暖,姜玉珠往他怀里钻,比汤婆子更管用。

「唉!」

姜玉珠披上外衫,再无睡意。

约莫一刻钟,鸡叫了头遍。

门口高丽纸被黑影笼罩,来人迟疑片刻,敲门试探地道:「夫人,奴婢可以进来吗?」

「进来!」

姜玉珠来到门边,只见红鲤拎着个包着棉絮的水壶。

门开了一道缝隙,红鲤闪身进门,放下水壶赶紧搓搓冻得通红的手指头道:「老爷吩咐奴婢来送洗漱的温水,说您醒了,奴婢还不相信呢!」

这若是在京城,姜玉珠从不起早,基本睡到自然醒。

到北地后,无处閒逛,习惯随之改变。

用温热的水洗漱后,姜玉珠缓和了些,端起一杯热茶来。

还不等喝下第一口,府中下人禀报导:「夫人,严郎中带着小厮来了!」

一起来的,还有笼子里上百隻兔子。

红鲤忍不住扶额道:「来这么早,严郎中是不是不懂人情世故,以为咱们府上是他家后院?」

红绣折下一枝梅花插瓶点缀,插言道:「或许,他的想法很简单,只为蹭一顿早膳?」

昨日晚膳,严郎中吃得满脸放光,他严谨的形象在红绣心中早已全面坍塌,好像这人从来没吃过肉一样。

「只要严郎中可以解决城北大营将士药材供给,蹭多久都成!」

北地蹭不够,姜玉珠把严郎中带回京城。

早膳在偏厅落座,红绣早有准备,端给严郎中一碗五红汤,搭配的红枣开花大馒头。

虽说不是大红色,也足以让厌恶与红色有关的严郎中眉心紧蹙,他拿着勺子,迟迟下不去嘴。

一旁小厮见状,只好硬着头皮调节气氛。

「公子,谢夫人是希望您儘快的适应,用心良苦。」

小厮说完,神色有些萎靡。

昨夜,他做了一晚上噩梦。

梦里,小厮变成了一隻母鸡,他可怜巴巴地缩在角落求饶,严临则是拎着砍刀眼睛猩红,神色狰狞,一心要砍断他的脑袋。

官差提起那些,在小厮心中留下不小的阴影。

听说杀兔子后会进阶杀羊杀猪,小厮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惨白的。

「谢夫人,小的琢磨我家公子只是心理问题,他也有见人血不晕的时候。」

小厮一句话落下,引来姜玉珠和严临侧目。

尤其是严临,仔细回想后面色凝重地道:「小五,做人要诚实,不可扯谎骗人。」

若严临不怕人血,也不需要因为抗拒亲事穿大红喜服而逃到北地来。

什么成全定亲的女子,那都是推脱之词。

就如眼下,一碗五红汤引得严临格外不适,若不是还有些理智,他真想把隔夜饭吐在汤里。

叫小五的小厮露出一抹委屈之色道:「是真的,当着您的面,小的哪里敢胡说八道!」

喝了一碗热汤,姜玉珠等了半天不见下文,转头问道:「你来说说。」

如果有见人血不晕的先例,那后续的确会顺利很多。

小五支支吾吾,半晌才道:「夏日里,江南潮湿多雨,多蚊虫。」

先起了个开头,见无人反驳,小五双手握拳一鼓作气道:「我家公子在房内,打了一隻带血的大毒蚊子!」

因为被咬了几个包,严临很是愤怒。

用了防蚊熏香迷晕了蚊子后,严临一巴掌拍上去。

「蚊子才有多少血,那么红肯定是我家公子的血!」

严临打蚊子后,没有半点要晕厥的意思,反而露出得意且畅快的笑容。

昨夜小五猛然想到边城冷,冬日里蚊子都活不了,脑子灵光乍现,想到一这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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