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骨了?还挺严重,必须缝针包扎!」

姜玉珠无心埋怨良安,赶忙接过医药箱,上前为良安查探伤口。

她刚取出桑白皮线,只听扑通一声。

「严郎中,你……」

凝香就在一侧,她看到严郎中突然面色发白,往自家夫人的方向来。

凝香担心严临想要接近夫人占便宜,于是上前一步阻拦。

严临面色很差,在良安进门后,脑门出了虚汗,他退后一步,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倒下。

「严郎中……」

自己就是郎中,这是犯病了?

凝香根本看不出严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到自己的小身板,果断放弃搀扶。

结果,严临摔了个结实。

这一幕太快,房内几个丫鬟都惊呆了。

红锦抽了抽嘴角,问道:「严郎中什么毛病?」

刚刚拆穿了她家夫人装病,侃侃而谈,看起来极为自信,怎么这会儿突然倒地不起了?

红绣也很发愁,猜疑道:「难不成是碰瓷?」

严郎中图啥,是不是图钱?

刚刚自家夫人明明说给五百两封口费,是嫌少?

姜玉珠绕着严临转一圈,摇摇头道:「你们别想太多,他就是单纯的晕血。」

第221章 新苦力

晕血?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齐齐鄙视地看向倒地不起的严临。

随后,众人和商议好一般各司其职,打热水的,递出医药箱里缝合工具的,心照不宣把人忽略掉。

姜玉珠的注意力转移到良安身上,检查伤口后道:「你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伤得不轻!」

冬日里,外伤不容易长好。

姜玉珠检查伤口,疼得良安直抽冷气,苦着脸道:「府上下人不够,小的看柴房里柴火不多了,所以才琢磨干点活计,哪知道弄巧成拙了。」

以往在谢府,良安最多跑跑腿,还真没劈过柴。

他看别人干着轻鬆,谁知道上手后发现不是这么一回事,需得使出巧劲儿。

「夫人,北地冬日比小的想像还冷,这还不到三九天,晚上睡不着恨不得盖几条棉被在身上。」

自打到边城后,良安听说还有人被冻死,有了柴火焦虑。

大雪封山,村人出不了门,都会储存过冬用的柴禾。

生火取暖是头等大事,比吃一口饱饭还重要。

姜玉珠看出良安的好心,并没有苛责,而是安慰道:「重阳说了,每隔两日城里都有樵夫来送柴禾,下次咱们多买一些,把柴房填满。」

这个年,姜玉珠註定要与姜家人分开了。

要在北地多住一些时日,得按照北地的习俗来。

「最近你的手别沾水,每日上两遍伤药,万幸的是没伤到骨头,不然更麻烦。」

姜玉珠说着起禁忌,良安耷拉着脑袋听,时不时地点头。

几个丫鬟围在良安身边嘘寒问暖,房内氛围融洽。

严临是被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总感觉耳边嗡嗡的。

他睁开眼,发觉自己正躺在平整的地面上。

意识逐渐回笼,严临顿时面红耳赤,他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指着姜玉珠的方向,气得语塞:「你,你们……」

他倒下的瞬间,那个叫凝香的小丫头明明可以扶他,却把当他瘟神一般避开了!

男女授受不亲,严临不予计较,他都躺倒了,为啥没人管他?

「谢夫人,此举是否过于冷漠?」

严临来府上为姜玉珠看诊,戳穿她装病,他怀疑自己被报復了。

红绣一听,神色带着不屑道:「严郎中,你讲讲道理,咱们也不晓得你犯下的病症,万一翻动你造成二次受伤咋办?夫人正吩咐要为你寻个郎中!」

郎中给郎中看诊,也好。

严临看向红绣,冷哼一声道:「嘴皮子倒是利索,狡辩!」

那个受伤的下人伤势被处理,说明严临至少躺了一刻钟还多。

遭受无礼对待,那他凭啥帮姜玉珠保密?

红绣端着一盆水,来到严临身边,殷切地道:「严郎中,咱们对您的医术敬佩……」

还不等红绣说完,严临直勾勾地盯着一盆染红的血水,想说什么,他张了张嘴,而后白眼一翻,再度晕死过去。

「砰」地一声,还是熟悉的声音。

红绣愣住,对自家夫人念叨道:「夫人,难道奴婢杀伤力这么大?」

「他不仅晕血,还晕血水。」

姜玉珠摸了摸下巴,看来严临的问题有些严重。

作为郎中晕血,註定不能成为一个好郎中。

思忖半晌,姜玉珠对红锦道:「我记得你买了一套大红的衣裙,你先换上。」

有些人是心理因素,不但晕血,对大红色都有不适应之感。

这边红锦刚换上衣裙,严临已经睁开眼,看到身边环境没变,还是躺在地上,他已经没脾气了。

算了,抗争无用,严临再度爬起,决定不再理论,省一些唾沫星子。

「严郎中,你没事吧?」

红锦在自家夫人的授意下,快步上前搀扶。

看到入目的红色,严临如临大敌,脑门冒着点点汗珠怒道:「你走开!」

话毕,严临狼狈起身,跌跌撞撞跑出门去。

等到院中后,他狠狠地舒一口气,面色缓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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