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檀郡主正在养伤,根本没得到姜怀庆折返的消息,她骑马而来,看到一群人排挤姜怀庆,既心疼又愤怒,高喝道:「住手!」
赵大宝眼尖,当着玉檀郡主的面煽风点火道:「郡主,您是金枝玉叶,为何想不开要嫁给一个人渣?」
「谁是人渣?」
玉檀郡主很明显地愣了一下,随后视线在姜怀庆身上定格,显然回忆起来了。
姜怀庆收招,仰着头道:「手下败将,打不过就抹黑本公子的名声?」
随意,他不在乎!
看到玉檀郡主前来,姜怀庆上前搀扶,仿佛被抓包一般眼神闪躲,彆扭道:「玉檀,让你担心了!」
这些将士不把力气用在蛮子身上,整日盯着自己人,还不如幻想下辈子投个好胎。
「嫉妒也没用,你们比不过的,毕竟你们没有那么好的妹子。」
姜怀庆很是嘚瑟,气得众将领齐齐地双手捂住胸口,偏生还无法反驳。
如姜怀庆这般人才,就应该被派去阵前骂阵,有这本事还不如留着气蛮子。
「玉檀,我是个人渣,你还嫁给我吗?」
姜怀庆是懂怎么气人的,当着众人的面,问得相当直接。
只要玉檀郡主不愿意,姜怀庆会主动上书退婚,所有一切后果,由他一力承担。
玉檀郡主正琢磨如何解释,被姜怀庆问得一愣,几乎毫不犹豫地道:「当然愿意!」
从最开始相互看不顺眼,了解姜怀庆就得知他有多好,有责任,有担当,对大鹅红红呵护得无微不至,巴巴地把鹅蛋送给姜玉珠。
宠妹如命的男子,对妻子和孩儿自是不会差,姜家的姜怀达是个先例。
玉檀郡主看得开,她不嫉妒姜玉珠,反而掌握姜家家训的精髓。
「那你我二人不等回京,不如在北地成亲!」
在泗水城留了几日,姜怀庆对战事更加不看好。
蛮子有备而来,在齐军中又有奸细。
这一仗打下来,没准要拖延个三年五载。
五年后,姜怀庆快到而立之年,他不想一直打光棍。
如果不是突来的变故,说不定二人已经在京城操办婚事。
姜怀庆只求一个名分,他要气死这些红眼病!
玉檀郡主愣了好一会儿,才不敢置信地问道:「你要娶我?」
在城北大营,没有爹娘,亲人不多,只能靠自己来操办。
姜怀庆不介意,环视一周,见众人猪肝的面色很是满意地点点头道:「小妹在就好。」
清了清嗓子,姜怀庆指着角落摇晃的人影继续道:「如赵大宝这般孔武有力,想来做出一桌席面不成问题,兄弟们都可作为你我二人成亲的见证者!」
被捶了一拳没缓过来再次被点名的赵大宝:「……」
「不要啊!」
「郡主,您怎么能想不开?」
「他有庶子庶女,您这等尊贵的人难道要被当成恶毒嫡母戳脊梁骨吗?」
众位将士哀嚎,姜怀庆靠着色相上位,恬不知耻!
「等一等!」
姜怀庆终于抓住重点,问道,「你们说清楚,本公子哪里来的庶子庶女?」
活到二十几岁,姜怀庆一心经商赚钱,对女子没有兴趣。
他若真的开窍,也不至于被娘陈氏怀疑是断袖了!
「本公子只是离开营地几日,你们就是这般编排的?下作!」
编排他养着个妖娆的外室,不可饶恕!
姜怀庆怒目而视,打算把赵大宝揪出来说清楚。
「怀庆,你冷静点,此事是个误会!」
玉檀郡主看向姜玉珠,摊了摊手,二人隔空对视,眼神交汇。
姜玉珠上前一步,解释道:「众位将士,如郡主所说,之前是个误会……红红是我二哥养的一隻大白鹅,之前是为试探蛮子,所以不得已使诈。」
成功骗过蛮子后,为了姜怀庆的安全,玉檀郡主和姜玉珠没有选择迅速澄清,连累姜怀庆风评被害。
众将领:「……」
所以,刚刚他们都是跳樑小丑了?
赵大宝哼了哼,小声嘀咕道:「挺大个人,竟然养一隻大白鹅,这是什么嗜好?」
说明姜怀庆喜欢大鹅,爱屋及乌,对待其余的白鹅有几分怜惜。
抖了抖身上的鹅绒服,赵大宝不怀好意地上前道:「姜二公子,之前多有得罪,是我等没搞清楚误会了,不如用身上的鹅绒服赔礼?」
鹅绒穿在身上暖和,最近营地里因宰杀的大鹅过多,频频支起铁锅。
赵大宝是想刺激姜怀庆,谁料姜怀庆兴奋地道:「好,甚好!在蛮子的地盘吃不上几口肉,今晚加菜了?」
铁锅炖大鹅,嘎嘎香!
赵大宝:「……」
玉檀郡主把话题拉回来,握住姜怀庆的手道:「真要成亲?」
她受伤,必定会留下难看的疤痕。
哪怕征战沙场,玉檀郡主作为女子仍然有几分不自信。
姜怀庆则是肯定地道:「要。」
二人成亲,几十万将士观礼,声势浩大。
若是回京,哪能操办这等大场面的?
姜怀庆指着赵大宝一干人等,认真地道:「玉檀,在这里也好,他们都是你的娘家人。」
最初被骂成人渣,姜怀庆还是很气愤的,等误会解开,他又有淡淡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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