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思媛见母亲刘心茹上班走了。终于鬆了口气,她走进厨房,冲了两杯咖啡,用餐盘端着朝父亲的书房走去。
费孝炎特意没有上班,他想单独和女儿谈谈心里话。
「费孝炎先生,我可以进去吗」费思媛站在书房门口,客气的笑问道。
「请进,费思媛女士」费孝炎慈祥的说道。
费思媛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她孝顺的递给父亲一杯咖啡。
「谢谢,宝贝,请坐。」费孝炎笑道。
费思媛落座,沉默不语。她在想怎么开口谈问题。
「说吧!你又想玩什么花样?」费孝炎嘿嘿笑道。
「今天我们玩问答游戏」费思媛撇撇嘴说道。
「什么规则?」费孝炎故作严肃的问道。
「一人可以提无数个问题,对方回答不上来就算输了」费思媛严肃地说道。
「谁先问?」费孝炎急不可待地问道。
「您是长辈,您先提问。」费思媛谦让的笑道。
「谢谢承让,请问费思媛女士,昨天晚上和你约会的男人是谁?」」费孝炎正式开始发问了。
「一个奇怪的故人。」费思媛毫不隐瞒,对父亲,她可以敞开心扉。
「怎么认识的,在哪认识的?」
「在梦里认识的,在现实中见到的。」
「他是做什么的?」
「学经济的,具体做什么工作不祥,也爱好历史。」
「他在那个领域有成就?」
「应该说是历史吧!他对清朝初期的历史很熟悉,尤其是对顺治王朝的历史颇有研究。」
「他多大岁数?」
「三十五岁。」
「什么地方人?
「五台山人氏。」
费孝炎愣了一下,不会是和尚吧!
「你对他有好感?」
「很伤心的感觉。」
「为什么?」
「说不清楚。」
「停,问答结束。」费孝炎果断的叫停了。
费思媛浑身一惊,莫名其妙的看着面无表情的父亲。
「凡是涉及清朝历史问题的事情,我不希望你在深入。」
「为什么?老爸。」费思媛膛目结舌。
「因为这个问题会让我们家庭不和谐,容易出现裂痕,所以,我不希望你再深入此事。」
「过去的历史,怎么会影响我们现在的生活?」
「你没发现你妈的情绪吗?那是他们家伤痛的历史,不愿被人提起。」
「可我想知道,费古秀都经历了什么?」
「她经历了什么?跟你有什么关係?」费孝炎恼火了。
「当然有关係了,她就是我?」费思媛喊道。
费孝炎被女儿的话惊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了。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你最近睡眠好吗?」费孝炎冷静下来,转变了话题。
「还可以吧!」费思媛轻鬆的回答。
「最近是不是总做梦?」费孝炎问道。
「偶尔做梦,不是天天做梦。」
「做梦梦见的总是同一件事情,是这样吗?」费孝炎笑问道。
「没错,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费思媛诚实的回答。
「主要是休息不好,脑神经疲劳造成的,说的准确点,就是神经衰弱」费孝炎给女儿吃了颗定心丸。
「同意,请问费孝炎先生,人死后,可以再生吗?」费思媛开始发问了。
费孝炎被问住了。这是什么问题,好荒唐的问题。
「费孝炎先生,请回答。」费思媛催促道。
「应该不能再生了,人死了,就化成一股青烟消失了。怎么可能再生呢?」费孝炎肯定的回答。
「如果一个人,死了几百年,他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你会作何感想?」费思媛认真的问道。
「首先我不相信会发生这种事,其次你又如何能判断出,他就是死去了几百年的人?」费孝炎一下就否定了。
「因为你看着死去了几百年人的画像,他的眼睛在放光,嘴唇在动,笑盈盈的问你话,随后在你面前真的出现了一位和画像中人,一模一样的人,他温文尔雅的讲诉着几百年前的事情,开始你不相信他说的话,他又讲述了你近些年发生的事情,而且丝毫不差?这又作何解释呢?」费思媛神思恍惚,仿佛看见了几百年前的遭遇。
「这是精神错乱的一种表现,病人出现了幻觉,她觉得好像看见了某个人,那个人再和她说话,其实她什么也没有看见,也没有人和她说话。」费孝炎解释道。
「您是大夫,可以这样解释,现在我给您举个例子,两个毫不相干的人,突然相遇了。他能说出你几百年前的事情,你可以不信他的鬼话,但是,他就坐在你面前,他能说出你心里想的事,还有你想说的话,什么人能做到的这种境界?」费思媛尖锐的问道。
「这种事情压根就不会发生?就算大夫诊断病人的病情,也不可能看出病人的心里活动,哦!我说的是真实的心里活动。」费孝炎强调道。
「就是说常人是做不到洞察人心里活动的,除非他是神仙,对吗?」费思媛满腹疑惑了。
「宝贝,你真相信世上有神仙吗?神仙是人们对崇敬人的一种美化。这世上怎么可能真有神仙呢?」费孝炎耐心解释道。
是啊?怎么可能有神仙啊?想见那个傢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还有什么问题?继续提问。」费孝炎笑呵呵地说道。
气氛太压抑了,让人喘不过气来了。
费思媛摇摇头,自然沟通上有问题,就不要再往下说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恐慌。自然地雷是自己发现的,就自己想办法排雷吧!伤就伤自己吧!千万不能伤到其他人。
「自然你妈不让你去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