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你问的问题太过尖端,估计没人能给出正确的答案。」王颖思考再三,还是没有想出个理想的结论。
「那我问你,灵魂出窍是怎么回事呢?」费思媛又给王颖出了大难题。
「你这不是故意为难我吗?」王颖有点招架不住了。
「你相信人和人之间的缘分吗?」费思媛再次发问道。
「这个我相信,就拿我和你来说吧!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王颖态度急转直下,变得温和起来「想当年,你姐夫刚走两个月,宝宝病重要住院做骨髓移植手术,我身上又没有多少钱,昂贵的医药费让我绝望透顶。」王颖不再迴避痛苦的往事,娓娓道来。
费思媛也不打断她,让她尽情宣洩内心的苦水。
「我当时才二十七岁,工作还不到五年,没有攒下多少家底,孩子生下就有病,又摊上你姐夫过世,虽说拿到了些抚恤金,可远远不够给儿子看病,单位同事捐了几千块,亲戚借了点,还差很多,就在这个时候,医院来消息,安排好了手术时间。我是有惊,有喜,有悲。惊的是北京的名大夫终于同意给我儿子看病了,喜的是我儿子有救了,悲的是我没钱给我儿子做手术。」
费思媛静静的听着王颖讲述自己的生活经历。之前她曾听别人说过王颖的事情,她从没问过王颖,谁都有不如意的昨天,她怕触到王颖的伤心处。
「就在我忧心忡忡的抱着孩子去北京看病的火车上遇见了你,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你个黄毛丫头,竟成了救我儿子命的恩人。当时你也就十七八岁样子。」
「十六岁,刚上大二,别看我年纪小,人生经验可很丰富。」费思媛嘿嘿笑。
王颖佩服的连连点头。突然王颖仿佛想起了什么!她凑近费思媛,仔仔细细的审视着费思媛。
「干么用这见鬼的眼神看我?」费思媛坐直了身子,惊异的问道。
「你当时十六岁?」王颖半信半疑。
「没错,上大二,我十五岁就考上大学了。」费思媛很自豪。
「真是个天才,让人难以相信。」王颖疑惑不解,喃喃自语道「不过,我有点奇怪,你十六岁时,我认识你,你就这模样,十几年过去了,我都有点变老了,你怎么还这模样?一点也没有变化,好奇怪!」
「难道你怀疑我不是人?」费思媛有了那个特殊的经历和身份,格外小心言谈。
「没有,就是有点奇怪你怎么不老呢?」王颖皱起了眉头,心里跳耀着乱七八糟的想法。
「我就是心态好,所以才长得年轻。」费思媛神秘兮兮的笑道。
「这个解释也能说的过去,你平时用什么化妆品?」
「牛奶。」费思媛简练的回答。
「什么?牛奶,我不信。」王颖连连摇头。
「早上起来用清水洗一遍脸,在用牛奶打底,开始吃早饭,喝牛奶,吃完饭,收拾上班的东西,在用清水洗脸,然后,再用牛奶护肤十分钟,抬腿走人。」费思媛大谈她的美容经验。
「这么简单,我不信。你肯定说实话。」王颖表示怀疑。
「上班时间,不管遇到好事,还是不好的事,开心的,还是不开心的,都在下班之前消化掉,绝不把坏心情带回家。回家后帮着父母做饭,清理厨房,洗衣服。吃饭,谈有趣的新闻,善谈明天吃什么。回房间看书,写东西,洗澡,喝牛奶,用牛奶护肤,上床睡觉。」
王颖扑哧一下笑了「这就是你的生活?」
「嗯!主要的生活,有时候也放鬆一下,好朋友聚聚,联络联络感情。」
「你不和男人约会呀?」
「谁说的,也约会,就是没有超过三次的。」
「时间太短,了解不透一个人,你应该多花点精力,认真的去了解一个男人,你不能一辈子独身呀!你老大不小了。」王颖小心翼翼的说道。此时此刻,她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上,真心实意的关心着费思媛。
「急什么?你刚才不是说我像十六岁的孩子么?离成家立业还早呢?」费思媛哈哈大笑道。
「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呀?有标准没有?」王颖关心的问道。
「没有标准,就是还没有遇到合适的人,不着急,缘分到了,自然就嫁了,不用担心我。」费勉强微笑着回答。
「别说没用的,缘分是个什么东西?,让你沉迷于此,流连忘返,虚度光阴?女人黄金时段就那么十几年,你现在多大了,我的小姐,你已经三十三岁了,老姑娘了,按现在的流行说法就是剩女了,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呀?我都替你着急,着急的睡不着觉,你知道吗?」王颖微笑着说道。
「知道,我嫁人了,你就放心了。我争取啊!」费思媛嘿嘿笑道。
「你不要稀里马哈的,要正确对待婚姻大事。我是害怕你还没有享受一个做女人的乐趣,你的人生就完事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王颖说的是实话,费思媛不得不考虑岁月老人对自己的垂怜,自己应该珍惜。
「有点明白,又有点不明白,你是害怕我挂了吗?」费思媛笑道。
「胡说,我希望你幸福,傻瓜。」王颖诚心诚意的回答。
「谢谢你关心,这还算个朋友说的话。」费思媛赞了一句。
「你总是不找男人,老了怎么办,谁管你?这是很现实的问题。」王颖发愁的说道。
「自己管呗,我有养老金,怕什么?我看敬老院就挺好。」费思媛想的很开,她可不会担心养老问题。
「你就给我装吧!装坚强,装酷,装潇洒。」王颖笑责道。
「在你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