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回答让费思媛很意外,别人都能理解罗心唤的古怪行为,自己为什么就不能理解呢?
「你不生气?」费思媛张嘴就问,感觉爸爸的神情怪怪的,自己现在是怎么啦!怎么感觉身边的人,都怪怪的。
「不生气,没什么好生气的呀!」费孝炎不惜一顾,事不关己。
「可我生气呀!我觉得他是在耍我?我压根就不相信他有病?」费思媛生气的说道,她说完此番话,连她自己都震惊了。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生气?」费孝炎转过身,凝视着女儿有些迷离的眼神,十分不解的问道。
「我生气是因为我觉得罗心唤在骗我?故意刁难我?」
费思媛不敢告诉父亲实话,她怀疑想见是罗心唤,罗心唤办公室的屏风上的画让她联想到变化无常的想见。想见的特异功能足可以让罗心唤成为魔鬼的化身。这是费思媛从屏风的画上得出的结论。
「你们之前互不相识,他有什么必要为难你?」
费孝炎觉得女儿有些神经过敏,这跟她最近休息不好有关。女儿可能得了神经衰弱,应该带她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爸,有个事,我没告诉您,」费思媛惶恐不安的说道。眼神极其复杂,也极其害怕。
「什么事?你说。」费孝炎冷静的安慰女儿,女儿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让女儿如此的惶恐不安。
「我看见一副画,画上的人是个穿锦缎衣服的女人,她没有头,只有身子。她从画上下来,朝我走来,我能听见她细细的脚步声。」
费思媛紧紧的抓住父亲的胳膊,浑身不停的颤抖,呼吸急促,神色紧张,像要昏厥的状态。
费孝炎被女儿的讲述震惊住了。他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女儿,这孩子说的可是真的?难怪女儿最近神色异样,原来她遇到了这么可怕的事情。
「她身上飘溢着一种奇特的异香,让人情不自禁的陶醉,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费思媛神思恍惚,眼神游离,像是进入了无人干扰的仙界,乐在其中。
费孝炎不禁倒吸了口凉气,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仰去,女儿在说什么?一幅画,女人没有头,穿着锦缎衣服,身上飘着异香。我的妈呀!这是什么情节?
「宝贝,你是在构思小说吗?」
费孝炎强装镇静的问女儿,这样的情景,只能在小说,在电影里出现,现实生活中,不可能有这样离奇古怪的事情。
「这不是构思小说,爸,这是我亲眼所见,亲临其境。」费思媛清楚的记起了初次在罗心唤办公室见到的情景。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她没有记忆了。
费孝炎连连摇头,「不可能,绝不可能。」
费思媛看见父亲坚决否定的态度和怀疑的眼神,自知失言了。让一个相信医学,相信无神论的人,相信他排斥的鬼神,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
「媛媛,爸爸宁肯相信这是你构思的小说,不相信你的异说。」费孝炎冷静的拍着女儿的肩头,严肃认真的说道。
「爸,这故事情节,有人爱看吗?」费思媛发现父亲神色严肃,聪明,乖巧的费思媛,立刻改换了口气,哈哈大笑道。
「现在的小青年,阅历浅,却喜欢离奇古怪的小说,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还是喜欢严肃文学,纯美文学。」费孝炎微笑着回答。
费思媛点点头,赞同父亲的观点,再也不敢和父亲谈自己奇异的身世了。他决不会相信自己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你最近经济情况怎么样?」费孝炎关心女儿的投资情况。
「还可以吧!」费思媛还在强撑着,隻字不提投资股票赔钱的事。
「宝贝,你听爸爸说,我们就你这么一个女儿,我们做什么都是为你好,你若遇到什么难心的事,千万别瞒着爸爸妈妈,不管什么事,爸爸妈妈都和你分担,知道吗?」
费思媛使劲咬住嘴唇,强忍着眼泪不要随意落下。
「这些年我和你妈,也攒了些钱,平时呢!爸爸也做点理财产品,虽然受益不是很丰厚,也有盈余。」
费孝炎给女儿交实底,希望女儿不要跟自己的父母见外,遇到困难,及时的向父母讨教,寻求帮助。
「爸,爸。」费思媛把头埋在父亲的怀里,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别哭,宝贝,爸爸知道你最近受了不少委屈,没关係,爸爸帮你解决,啊!」费孝炎抚摸着宝贝女儿的头髮,慈祥的说道。
「谢谢,爸爸,我没有困难,我就是最近有些心情不好,不过,没关係,乌云很快就会过去,明媚的春天就会来了。」多么懂事的孩子,就是不向父母求助,就是不想让父母操心。
「你这样想就好,记住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没有解不开疙瘩,绝望的时候,希望就在拐角。」费孝炎笑呵呵的劝慰女儿,两人又恢復了正常的父女情结。
「爸,我现在好害怕会失去你们,没有你们,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我好依赖你们。」费思媛忧虑的心焦,害怕的超常,那个离别的时刻,千万千万别来的太早了。
「宝贝,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你告诉爸爸,让爸爸保护你,好不好?」
「爸爸,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很难抗拒的,你不懂。」
「我是不懂,有些事情,我也不想懂,但是,谁也不能随便伤害我女儿,」
「爸爸,没人能伤害得了你的女儿,如果有一天,我伤的浑身是血,遍体鳞伤,很可能是自己身边最亲的人伤的。到那个时候,你说我怎么办?」
砰的一声门响,像惊天动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