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的前夫盘靓条顺,腰韧腿长,我是不亏的。
熟透的樱桃被摘下,捣烂了酿成甜酒,经过发酵的酒香深沉性感,深红色的酒液灌进喉咙,喉咙溢出喘息,喘息搅动着夜晚。我攀着他的臂膀仰着头,觉得很满意,我不是今晚唯一失态且沉溺其中的人,我能感受到他的颤抖他的情慾,抱住的时候用力到甚至有些发痛,但我没有挣扎,只是轻轻揉着他的头髮,柔顺地躺了下来,觉得自己能接纳一切。
结束之后被林州行摁在浴缸里面洗澡洗头髮,我觉得我好像一隻长毛羊,不仅要被打上泡泡,还要被吹干,他好像对于拨弄我感到很有趣,而我也通过对四肢的错误操控体会到了自己酒还没醒,仍然头重脚轻。刚吹过的头髮很蓬鬆,披在光裸的背上,像一层毛毡,我让他抱我回床上睡觉,他偷偷亲我。
「还有啊?」
「还早呢。」
可是好困。
刚洗完澡好香,好暖和,好舒服,好困,我要睡,他不让我睡,半梦半醒之间,爱抚、表白和歉疚一起裹住我,但我已经不记得他具体说了什么。
只留下轻轻的呢喃,落下一片淡淡的影子,我梦见我在一片河边的草地,手中握着细细风筝线,拽动一下,一隻鸽子跌跌撞撞地落进我怀里,怎么也不肯离开。
林州行这几年技术没见多少进步,力气和耐力倒是见长,折腾得很漫长,第二天早上,人像胳膊腿儿都被拆卸过一样浑身酸痛。
最痛的是太阳穴,酒醉刚醒的时候大脑空白,接近失忆,昨夜的些许记忆暂时还没有回流过来,看到旁边躺着的男人,下意识惊叫:「谁?!」
林州行马上睁眼,眼神清明,绝对是在装睡,见我要起身,速度很快地压制过来,困在床角,嗓音微哑:「你不负责吗?」
看着这张脸我震惊了一会儿,重回大脑的记忆碎片很及时的挽救了我的反应,迅速镇定下来,甚至还心不在焉地想,也不亏,林州行比以前长得更好了点。
昨晚不太清醒,但现在看得很清楚,回国后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看他,总觉得哪里不同了,难道是气质变化反过来影响了五官吗?
他的睫毛总是长的,但在男人当中并不显得过分媚,只是很柔和,因为他的双眼皮并不宽,而是像细长的柳叶,连带着微微勾起的眼尾一起飞上去,眼窝不算深,但眼睛的形状很漂亮,不过从前,好像不是这样的。
从前他眼型更圆钝一点,垂眼时下弯,显得无辜又少年气,双眼微眯,瞳色一深,又能轻易冷下来,不似现在这般多情,薄唇抿着,吐出几字催促:「在想什么?」
「在想昨天你……」我故意放慢语速,牵动着他紧张又期盼地看着我,却又忽然笑了一下,继续说,「在想昨天你自己主动投怀送抱,今天还好意思要负责?不会这么玩不起吧?」
「玩?」林州行皱眉。
「对啊。」我仍是笑着,「难道不是你情我愿?」
林州行调整了一会儿表情,终于也挂出来一副笑脸。
「那还满意吗?」
「一般。」
「下次会进步的。」
神经病,一大早我没有心情和他对这种荤话,直接怒道:「你有完没完?让开!」
「邓清!」他也有点生气,「睡完也没个交代是吗?」
「对。」我一边满屋捡自己落了满地的衣服一边说,「而且我提上裤子就走。」
「你知道你昨天是什么样子吗?」林州行坐在床上冷笑,「你挺有意思的。」
「我没你有意思。」我说,「别告诉我是二姐主动打电话给你的。」
这句话效果挺好的,林州行闭嘴了。
他的衬衫只扣了一颗扣子,领口大开,胸前白的刺眼,锁骨附近浅浅玫红痕迹就格外明显,看着浪荡的很,我把他的外套和裤子扔进他怀里:「穿上,然后出去。」
林州行好像真的有点生气了,眉眼压下来:「你真要这样?」
我已经穿好自己的衣服,因此姿态很体面,笑了笑说:「对。」
他冷淡但专注地盯了我一会儿,才开口道:「邓清,是不是一定要这样,是不是怎么都不行?」
「对。」我点头肯定,「就是怎么都不行。」
「我不纠缠你,只过夜行不行?」
「不行。」
「不过夜行不行?只要你想,随时……」
「不想。」我截住话头,然后说,「洒脱点好吗?林董。」
牙根紧咬,怒容浮现,攥紧了拳心,手背上曝出两根青筋,又缓慢地消失、放鬆下来,他还是忍下了。
林州行不再说话,我说了最后一句话。
「你穿好直接走吧,早饭我只打算做一人份,就不留客了。」
然后我就直接出去了,大概也就几分钟,大门被砸出一声响,然后我听见引擎启动的声音,他真的走了。
蛮好的,我心想,也许这就是我早就想要的那个结束。
只是没想过,原来是这样到来的。
其后几天我们没再联繫,我正常等待和对接即将进驻友达的北美团队,我想着给林州行缓和冷静几天的时间,就是时候找他谈离婚了。
这次他应该会答应的,以林少的心气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很是艰难挣扎,我一直是这个油盐不进的强硬态度,甚至冒犯,终于惹到他了,我想我总算成功过分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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