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然懒得参与话题,打开电脑,起身倒来杯水,开始调整第二期的拍摄方案。
那边,佳佳口若悬河地讲玩了钻石的音乐成就,并把主唱Selena和贝斯手Bob之间的爱恨纠葛也讲了个大概。
杨帆关注点立刻偏了:「所以,他俩现在是旧情復燃了?」
「没官宣,但八九不离十,听北美乐迷说,Bob这几年一直在照顾Selena,粉丝去年还拍到他们一起度假。」
佳佳一听就是CP粉,讲起这对CP,两眼放光,「他俩真的是绝配,超爱对方的。」
「这么爱,那还分什么手?」杨帆质问。
「Bob生病了啊。」佳佳为自家哥哥正名:「他不想拖累Selena啊,他那个癌又不是一般的癌症。」
「他什么癌?」杨帆好奇。
空气突然陷入安静,佳佳语塞,摸了下耳朵,「就……」
「睪-丸癌。」宁安然帮她补上答案。
佳佳清了下嗓子,斜杨帆:「你明白了吧?」
杨帆张着嘴,下意识低头,看向某处,点点头,「这……确实不能耽误人家女孩子。」
「对呀,他也是逼不得已,很痛苦的。」
作为一个男人,杨帆完全能想像Bob的痛和苦。
不过,他有点迷糊,「你刚才说的是Bob照顾Selena?得癌的不是Bob吗?」
「因为Selena有很严重的抑郁症。」佳佳解释。
宁安然敲键盘的手蓦地一僵,听见佳佳说:「其实,Selena从少女时就有抑郁,后来越来越严重,15年的时候,她服用过量药物,差点没救回来,后面这些年如果没有Bob,她可能早就走了,更不要提重回舞台。」
佳佳眼眶微红,杨帆也听得唏嘘,感慨这两人算是互相温暖,相互。
宁安然捧起水杯,慢慢挨在唇边,抿了一口,目光一点点移向左手手腕的位置,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下,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一粒细小血珠从皮肤里渗出来,疼意从腕间蔓延,还不够痛,皮肤又裂开了些,血珠终于变成了细细的血流,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还是不够痛,还可以再深一些……
咚!
手里的水杯被猛地丢了出去,砸在窗沿上,四分五裂。
屋内的人都被吓了一跳。杨帆反应过来,一个箭步衝到宁安然身边,问:「怎么了?被烫着了?」
「没。」宁安然扣住左腕,缓慢却用力地转了转,小声道:「手滑了下,把杯子摔了。」
「摔了就摔了,人没烫着就行。」杨帆转头吩咐佳佳,「拿扫把来,别割到手。」
「我自己去。」
「没事,安然姐,我来。」佳佳摁住她,小跑开。
杨帆把纸巾递给她,让她擦洒在衣服上的水,又看了看她煞白的脸,问:「真没事吗?」
「没事。」宁安然抿了下唇,捏着纸巾起身,「我去下厕所。」
拿着扫把回来的佳佳在门口和她撞了个正着,看她毫无血色地飘走,很担心:「帆哥,安然姐脸色不太对,真没事吗?」
杨帆扫了眼窗台边四分五裂的玻璃杯,这个距离怎么会是手滑?
他抓了几下头,无奈地说:「没事儿。」
——
从厕所回来,宁安然已调节好情绪,但脸色依旧不太好看。不过,瞧出她欲多讲,其余二人也没再追问。
9点整,部门常规例会。
各人汇报手上工作进度,宁安然把方案调整的思路重新做了说明。程俊和其他人都认为言之有理,便定下重新向总宣申报人选,至于具体落实,仍由宁安然负责。
讲完本部门工作,程俊开始讲文体节的事。
「我和张处已经商量过,上头虽说由我们两个部门牵头,但在组织活动上,还是后勤更有经验,所以这回主抓仍是他们,我们全力做好配合。」程俊交待道,「上午有个筹备讨论会,我去不了,和张处说了,派你们三个去。」
他目光扫过杨帆、宁安然和朱佳。
三人领命,出了会议室,拿了包就直奔后勤。
一路上,佳佳和杨帆都在回顾上届运动会的趣闻,宁安然性质不太高,靠着头枕,思绪迷迷茫茫的。
杨帆和佳佳把她的状态看在眼里,互相打了一个眼色。而后,佳佳主动cue她,「安然姐,你有没有什么文艺特长啊?」
「没有。」宁安然敛神,牵了点笑,「我小时候比较懒,学什么都没坚持住。」
起初,姚静娴是想把她培养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从幼儿园开始,钢琴、架子鼓、古筝、素描……没少花钱,但宁安然小时候非常活泼,根本静不下来,加上那会儿姚静娴正值事业衝刺期,便把监督她练琴学习的事儿交个了还在做小公务员的宁鸿博。
偏宁鸿博心软,不似姚静娴那样严厉,每每宁安然撒个娇,卖个萌,再瘪瘪嘴就能让他投降,「那就不练了吧。」
姚静娴不知内情,只当她没有天赋,又不死心地换别的。结果,便是她好像什么都会点,又什么都不擅长。
最后,还是一个老师板着脸告诉姚静娴,「孩子不是学不好,是练太少。」
姚静娴回家一通威逼利诱,父女二人才低头承认这些年的阳奉阴违,气得姚静娴和宁鸿博大吵一架,「你现在纵容她就是害她,等她日后一事无成,你看她会不会恨你今天的不管不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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