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利民被这些大兵盯住,觉得自己就是一隻被头狼摁住的无助小羊羔,这三四十头饿狼正凶狠地张开血盆大口盯着他、等待着头狼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撕碎了他!
韦利民被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失禁了。
黎恕鬆开了手。
他看向了别栀栀。
栀栀投以感激的眼神。
黎恕心头一盪。
这时,大周和洪禾禾带着公安赶到。
黎恕鬆了手,站在一旁。
韦利民像死狗一下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浑身颤抖。
洪禾禾指着韦利民,向公安说道:「公安同志,事情是这样的……」
她将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公安听:
大家来知青办开会,在门口遇上了同批下放的知青,就站着聊了一会儿的天。
然后这个韦
利民突然喊了声「陶容冶」,陶容冶应了一声,韦利民就拿着榔头衝过来,在众目睽睽之下重重的敲中陶容冶。
陶容冶直接就倒地不起,额头上好大一条口子,鲜血直淌。
整个过程,陶容冶和韦利民没有任何沟通……
可是洪禾禾每说上两句,就被知青办主任打断:
「公安同志,事情不是这样的……」
「哎呀公安同志,这是我们知青办内部的事,我们自己会解决的。」
「公安同志,可能你还不晓得利民同志他父亲是谁吧?」
「公安同志你们回去吧我们不报警……」
黎恕眯着眼睛看着知青办主任。
只要主任一打断洪禾禾,黎恕就喊口令,「集合——」
大兵们齐声大吼,「各就各位!」
黎恕,「立!定!」
大兵们齐声大吼,「立!正!」
黎恕,「向右看齐——」
「向前看!」
就这样,主任在黎恕的干扰之下,完全没办法开口。
公安也觉得有些为难,决定把韦利民带回派出所去询问。
可是韦利民已经被黎恕和大兵们给吓破了胆,不但失了禁,也实在没有力气走路。
于是就由两个公安拖行着他,把他带往派出所。
一路上,不少人看到韦利民目瞪口呆,眼神呆滞地被公安带走,最关键的是他裤子上的痕迹……
路人们议论纷纷:
「韦利民这小子干啥了?」
「你们快看,韦利民好像濑尿了……」
「哼,坏人总有老天来收拾他!」
「得了吧你小声一点儿,万一被他妈听到了就不得了啦!」
「败类!祸害!早该抓走他了!」
「就是就是,他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而这时,知青办主任见无力阻止韦利民被带走,气得直跳脚,正衝着别栀栀发脾气,「完了完!这下子真的完了!别栀栀我看你怎么收场!真是年轻不知天高地厚!」
栀栀毫不示弱地吼回去,「主任我也要告诉你,这事儿完不了!」
第48章
黎恕冷冷地盯着知青办主任,「请问——你是谁啊?」
主任呆了一呆。
他当然知道黎恕是谁——这个年轻俊美的小伙子是新来的岸防部队首长。这么年轻就当上了排长,要么就是本身有战功,要么就是后台够硬,或者两样都有。
所以这个年轻的首长可不能得罪。
可刚才他已看清黎恕的作派,知道黎恕是站在别栀栀那边的。
主任只能忍气吞声,苦口婆心地说道:「黎排长,我是知青站的主任,我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别栀栀和陶容冶好哇!」
黎恕的脸色愈发阴沉。
——他就听不得她的名字和其他男人的名字相提并论!
主任,「你想一想,韦利民的父亲可是第一生产大队的大队长,咱们整个镇子十二支生产队,共计两万人口,他手里就管着……将近四千人,那是可以轻易得罪的人吗?」
「我知道陶容冶受了委屈,可要讨回公道……还有很多其他的办法嘛,完全不需要硬碰硬!这特殊情况要用特别的办法来解决!」
「可你们看看、看看啊!我好心好意的想帮你们解决问题,结果——好嘛,现在韦利民这个样子从我们知青办离开,外面的人会怎么议论你们想过没有?」
「诶,我可不管你们了!你自己惹下的麻烦自己解决!」说着,主任气得就要转身离开。
栀栀叫住了他,「主任,请等一下!」
主任站定,回头看她,「别栀栀啊,别怪我没提醒你……现在呢你马上去派出所找公安,说你们不报警了,然后你和韦利民一块儿上他家去向他父亲解释一下。韦大队长人很好的,通情达理,只要他说没关係,你就逃出一劫……」
栀栀一笑,问道:「主任我是想问问你,刚你说的『特殊情况要用特别的办法来解决』……你可以跟我说说,原本你打算怎么个特别解决法?」
主任愣住。
他看着栀栀,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栀栀继续问道:「你所谓的『这特殊情况要用特别的办法来解决』,是不是想让我跟着韦利民走?那我跟着他走了以后……要干些什么呢?」
主任吱吱唔唔,「这、这个么……你们都是年轻人,那……你们年轻人就用年轻人的办法解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