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禾禾忍不住又讥讽李芬,「可能也只有偷拿了人家东西的那个人,才会心虚到不敢让别人检查行李和搜身吧?」
于露犹豫着猜测道:「会不会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她拿了人家的东西以后藏到了别处,然后故意这么大动静的不同意搜身和搜行李。我们坚持要搜,她不肯,最终我们强行搜身以后……当然什么都搜不出来呀,然后她再想办法把藏起来的赃物拿走……
「这么一来啊,她既得了实惠,又有证据告诉外头的人,说海鸥岛的人是怎么欺负她的……这样又能坏了我们海鸥岛的名声!一举多得呢!」
洪禾禾一拍大腿,「肯定就是这样!」
然后她就指着李芬大骂了起来,「李芬,你也太恶毒了吧?」
栀栀喝止,「禾禾,你别这样。」
——虽然于露的推测很有道理,但栀栀刚才仔细復盘推敲过,觉得李芬是嫌疑人的可能性不大。
洪禾禾倒是不再说话了。
可李芬却尖叫了起来,「洪禾禾、于露你们胡乱造谣,就不怕口舌生疮?我问你们!你们凭啥怀疑我偷了你们的东西?我有那个作案时间吗?我上岛以后,就一直和江淑桃、李秀爱在一起……我什么时候有机会避开人进入方丽娟和别栀栀的房间了?」
四周一遍寂静。
栀栀就是考虑到这个问题,才抹去了李芬的嫌疑的。
洪禾禾却受不了李芬的诅咒,大声说道:「可是你有偷东西的动机啊!要不然……你明知道我们海鸥岛没有任何一个人欢迎你,你为什么还要执意要上岛?」
李芬涨红了脸,盯着洪禾禾,大声说道:「要真说起来,洪禾禾你才是那个偷东西的贼吧?」
「你说什么?」洪禾禾也气得不轻,「你再说一遍?」
海鸥岛的女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说道——「绝不可能是禾禾!」
「就是,我们绝对相信禾禾!」
「李芬根本就是在挑拨离间!」
「禾禾你别生气,我们都讨厌李芬……」
「是啊李芬是故意这么说的!」
李芬冷笑,「下午的时候,我们大伙儿一块儿扛着东西去沙滩了……洪禾禾,当时是不是你一个人往回走,你说你给大家拿多一件衣服去……当时你是不是进入了别栀栀的房间?你进别栀栀房间的时候,是不是没有人看见?」
洪禾禾瞠目结舌。
李芬又打量着于露和江淑桃,「于露、江淑桃,你俩也有嫌疑……我们一块儿在沙滩的时候,江淑桃裤子脏了,然后于露、李秀爱和我就一块儿陪着江淑桃回来了。但是当时,我和李秀爱没上楼,我俩上完厕所就在楼下等……」
「于露和江淑桃一块儿上了楼,差不多过了二十分钟才下来!谁知道你俩在这二十分钟都干了些什么?没准儿你俩先是进入了别栀栀的房间去偷金项炼,又去了方丽娟的房间呢?」李芬气愤地说道。
于露和江淑桃也震惊地张大了嘴。
「够了!」栀栀大声说道。
众人皆尽默然。
栀栀朗声说道:「我宣布三件事。第一,大家马上回房间去,清点一下自己的财物,看看有没有缺少。第二,大家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第三,呆会儿我会让龙强和申书华他们过来看看……所以第二点要请大家格外注意,不仅要注意自己的仪容,而且屋里的私人物品……如果不想被他们男的看到,就儘早收起来。」
女孩子们面面相觑。
「好了先解散,大家回屋收拾吧!」说着,栀栀率先进了屋,换好了衣裳又把屋里的私人物品收好。
跟着,她出了房间,走到了走廊尽头。
隔壁就是男青年们的宿舍。
两栋楼的楼距只有三米远,所以刚才女孩子们的争执,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当然了,他们也听到了栀栀说的话。
栀栀走到走廊尽头,朝着对面黑漆漆一片、仅能看清绰绰人影的男青年们说道:「龙强、书华?」
「在呢!」
「我在这儿呢,栀栀。」
他二人低声应答。
栀栀说道:「呆会儿你们带上手电筒过来,每一个房间一定要仔细检查一遍……我总觉得是——」说着,她衝着对面低语了几句。
男青年们应喏了一声,也纷纷回房换了衣裳,打着手电筒来到了女生宿舍。
没一会儿,黎恕在楼下喊着栀栀的名字,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他在山脚下看到女生宿舍二楼一直闪烁着手电筒的光,持续了半小时不停。感觉到可能是出了什么事,于是急匆匆跑过来询问。
栀栀站在走廊上扒着水泥半墙打手势让他上来。
黎恕有些犹豫,到底有忌讳……但又似乎听到男青年们说话的声音,于是他还是打着手电筒上来了。
一上来,才发现申书华、龙强他们都在。
「发生什么事了?」黎恕问道。
栀栀咬着耳朵告诉他,「你爸妈送给我的那条链子丢了……方丽娟的手錶也不见了。」
黎恕一怔,小小声问道:「李芬拿的?」
栀栀连连摇头,「她没有作案时间……我怀疑,是猴子。」
「猴子?」
黎恕一脸的错愕。
栀栀认真说道:「因为我想起了几个细节……就是下午我刚从后山回来的时候,把金项炼摘了,放在抽屉里,当时我确信我有关好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