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秦云柔心道,像魏延这样奸.污人妇,以至于害死周氏的人,倒是死有余辜了。
李云深睨着秦云柔的小脸,含笑问她:「是在心中骂着魏延?」
秦云柔被他看出心事,吓得摇头:「奴婢没有!」
「没有骂魏延,便是骂本官了!」李云深戏谑道。
「奴婢不敢!」秦云柔缩了下巴往后躲,她这一躲,正好撞进李云深坚硬如铁的怀里。
「本官逗你玩儿呢!瞧给你吓得,小脸都白了。」李云深用指腹轻刮两下秦云柔的脸颊,看着怀中美人这副稚嫩幼弱的模样,又眸色渐暗,低头情不自禁地含住了她的唇。
秦云柔吓得脑袋往后仰起,李云深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许她逃离。
李云深痴迷地吻住秦云柔,唇瓣呢喃:「不许躲,小丫头!」
第31章 031
李云深吻着秦云柔, 眸色迷醉,他呢喃着问道:「你可知,那赵勇的腰带上为何都绣有白色鸢尾吗?」
秦云柔被吻的昏昏沉沉, 勉强回过神来, 软糯的声音猜测道:「可是与他的髮妻周氏有关?」
「周氏生于白色鸢尾花开的季节, 她的全名叫周鸢,赵勇最爱唤她鸢娘。」李云深双手托住秦云柔的双颊,缓缓抬起:「赵勇因为鸢尾花暴露了自己, 本官为他做何感想,你猜他是如何回答的?」
秦云柔双手搭在李云深的肩头, 沉下眉眼思量, 片刻后,便抬了眸子与李云深的对视:「奴婢猜测,赵勇应是无悔的。」
李云深眸中含笑, 用食指轻颳了一下秦云柔白皙小巧的鼻头:「你猜的不错。这赵勇原是个屠夫, 因为妻子投井自尽后, 他始终不相信妻子会自杀, 便多方调查,发现妻子是死于魏延的奸.污和余氏的迫害。
魏延是宣平侯世子, 赵勇只是个屠夫,人微言轻,在赵勇多次状告无门之后,才起了杀人的念头,他打听到魏延喜爱逛教司坊,便潜入教司坊做龟公。
赵勇说, 当他进入教司坊的那刻起,就已经看淡生死。」
李云深说道此处, 停顿下来,看向秦云柔。
秦云柔心有灵犀般接话道:「赵勇应该是知晓使用髮妻绣的鸢尾花腰带,极有可能暴露自己,可他思念妻子,也抱着玉石俱焚的决心,便无所顾忌了。」
李云深颔首,看着秦云柔的眼眸溢出讚赏,他又俯身亲吻了秦云柔一遍,这才把小丫头搁下地来,同她说道:「你既喜欢探案,便自己去书架里取些经典来看,本官要继续处理公务了,莫要打扰。」
秦云柔被她吻的红唇微翘,脸色酡红,双脚刚一沾地,身子还有些绵软,便扶着桌角站稳,颔首道:「奴婢知道了。」
李云深见秦云柔朝书架走去,这才收回视线,又用舌尖舔了下牙边,回味了下小丫头的美好,这才低下头去,沉静下来,专注于公务。
秦云柔走到书架旁,取了《彭公案》和《施公案》,这些经典不同于民间流传下来的话本子,都是古籍孤本,价值连城。
秦云柔捧着珍贵的两本书,走到屏风后头的罗汉床旁坐下,取了上面的《彭公案》,素白的手指翻开第一页,另一手撑着小巧的下颚,安安静静的默读起来。
李云深忙完公务,秦云柔也看完了《彭公案》的上部,两人一前一后从书房出来时,已经是酉时。
到了用晚膳的时辰,李云深让檀云关上房门,拉了秦云柔坐在自己身侧,低头给她夹菜:「都是口味清淡的,你多吃些,等会晚上才有力气。」
秦云柔听罢,羞得红了眉眼,小声同李云深耳语道:「大人,奴婢这回真的来了葵水。」
李云深夹菜的动作一顿,意味不明的瞧她一眼:「今夜城中会放烟花,我准备带你爬上东南面的观烟山,看烟花盛景,爬山当然需要力气,你以为是什么?」
秦云柔蓦地睁大双眼,一时哽住。
李云深靠近过来,唏嘘道:「你个小丫头,真是不知羞!」
秦云柔慌乱地摇头:「奴婢没有。」
李云深用筷子敲敲她的碗:「赶紧吃,烟花戌时开始放,以你的脚程,爬上东南面的观烟山,至少需要半个时辰。」
「去山顶看烟花?」秦云柔皱眉道。
「观烟山在京都东南面,是看盛京夜景和烟火的绝佳位置。怎么?你好像不愿意?」李云深眸光渐暗。
「奴婢不敢。」秦云柔小声回道。
「那便吃快些!」李云深催促。
秦云柔并不想去看什么烟火,她害怕和李云深独处,尤其还是夜里独处,可是李云深并不是好说话的,他做主的事情,若是被拒绝,便会变本加厉的讨回。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
秦云柔搁下碗筷:「大人,奴婢吃完了。」
李云深见看她碗中还有大半未动,便皱了眉头:「才吃几口便吃完了,你是要本官餵你还是怎的?」
「奴婢用膳慢,怕耽误了时间,惹恼了大人。」秦云柔细声回道。
李云深端起碗筷:「人不吃饱怎么爬山?你别指望等会儿本官会背你上去,本官可没有那么好说话!」
秦云柔被李云深逼着,又吃了小半碗,这才令他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