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峥说完,不给姜舒拒绝的机会,抱着她大步进了浴房。
看着郁峥晦暗赤坦的眼神,姜舒知道,定然不是单纯的洗澡这么简单。
果不其然,小半个时辰后,姜舒像只煮熟的虾趴伏在郁峥肩上,颤声求饶:“阿峥哥哥……我不行了。”
郁峥低声温哄着,声音哑的不像话。
姜舒神思迷离,似在云海中浮沉。
半盏茶后,云消雨歇,郁峥将下巴搁在她颈间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