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未消的蚀骨冷意。
郁澜穿着裘皮斗篷,怀里还揣着汤婆子,然一出屋门,仍旧觉得冷。
直到上了马车,将晨风隔绝在外后,才觉不那么冷了。残存的睡意被这么一激,彻底清醒。
车轮滚动,郁澜撩起车帘,看着公主府的牌匾,心绪沉重。
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又或者说,他们一家人,不知何日才能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