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里!”花洛直接了当地开口。
“花护卫可能忘记了我是怎么来的?我就是因为不想死才来这里的。我有公主殿下悉心照顾,为何要想不开?倒是花护卫这么生气,小心气坏了,容易死。”
陆司瀚坐下,倚着一个枕套,摆了一个极为舒适的姿势,伸长了双腿,恣意而慵懒地眯起凤眸,睨着花护卫时,就象看一个正在表演节目娱乐他的白痴。
花洛被气得猛地抽出腰间的宝剑,剑尖指着陆司瀚:“司倾颜,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陆司瀚屈起食指,轻轻地弹了一下花洛指着他的剑尖,语气漫不经心地问道:“花护卫只怕不敢在这里杀人吧?你觉得在哪里杀人比较好?要比剑的话,我是没有兴趣。而杀人呢,我倒是有些兴趣了。”
陆司瀚指尖弹开了落洛的剑尖,缓缓站了起来:“带路吧!”
花洛被陆司瀚漫不经心的态度刺激得都想要嗷嗷叫了,但他却警惕地问道:“你想去向公主殿下求救?”
“不必。”陆司瀚轻飘飘地说着,人已经出了帐营。
帐营外早已经是黑夜,天上无星无月。
陆司瀚向帐外走,花洛跟着他,生怕他去向公主殿下告发。但是,陆司瀚并没有向公主的帐营走去,反是向没有帐宫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