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花香有点甜,他深吸一口气,低声在她耳边问:「我就摸摸,可不可以?」
祝余的脸愈发的热起来,这这这……叫她怎么回答嘛!
她不敢吭声,连身子都有点颤抖,可是他试探着将手探进她衣服下摆时,她拒绝得又很轻微。
欲拒还迎大概就是形容她此刻的模样。
池鹤便笑起来,大胆地得寸进尺:「今天不回去了,好不好?」
祝余:「……」
她这下真的快哭了,男人果然信不得,给一就要二,什么我就蹭蹭不进去,我就摸摸,全都骗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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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鹤见她绷着个脸,以为她是生气了,立刻就改口。
「……一会儿,再一会儿我就送你回去……你让我缓缓,好不好?」
说完低头贴贴她的额头,目光隐忍。
祝余被他看得脸上温度更下不去了,揪着他衣襟把头埋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结实的胸肌,听见他噗通噗通跳得很快的心跳。
原来他也不是很镇定的,祝余忽然想到。
她抬起头来,仔细看向他的眼睛,看见他眼底难以掩饰的紧张。
池鹤见她什么都没说,忽然又笑起来,不由得一愣:「……小鱼?」
祝余还是什么都没说,鬆开他的衣襟,伸手去拉他的手,用手心去贴他的掌心,摸到意料之中的淡淡濡湿。
进一步佐证了她的猜测,她忍不住抿着嘴又笑起来。
「池鹤哥你是不是也怕?」她拉着他的手,靠进他怀里,小声问道。
声音听上去还有点揶揄的意思,叫池鹤忍不住尴尬。
他辩解道:「我是紧张,不是怕……有什么可怕的,真是……」
祝余嗤一下笑出声来。
「所以你到底同意还是不同意?」池鹤捏她鼻子,偷偷把说要送她回去的话给忘了。
祝余露出一个腼腆的表情,噘噘嘴,有点忸怩不安地反问:「……你、你会不会觉得……嗯,觉得我是矫情或者故意拿捏你啊?」
她其实表达得不太准确,但池鹤听懂了她的意思。
他低头亲了她一口,抱着她摩挲了两下她的背,认真道:「不会,小鱼,我知道是有点快,如果你不同意,说明还不到时候,如果你同意,那是因为你太信任我。」
「不管你的选择是哪个,我都不觉得是你的问题,相反,那是我的问题,是我太着急了,你没有义务要纵容我迁就我,知道吗?」
祝余认真地听他说完这些话,有点茫然:「可是……爱人之间,不都是要互相迁就的吗?」
「可是我不要你这样做啊。」池鹤觉得她两眼发懵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一口,笑着说,「我们今天拍照是为什么?因为我们都希望你能做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做自己想做的人,放肆一点,会很开心的,试试看?」
说完低头又亲了亲她的眼睛。
他总是这样,将他想说的道理,藏在他的哄劝和亲吻里。
祝余不知道这样好不好,但她知道,而且确认,自己听得进去的那部分,恰好是她内心的想法。
她也是这样想的,想活得放肆一点,不要管别人怎么看她,从前总是压抑,是因为身边支持她的人不够多。
又或者,是因为没有人推着她走一步。关夏禾和闻度永远是站在好朋友的位置,提建议,来劝说,却从不试图推着她走这一步。
可是池鹤不一样,他是直接将选项砸下来,问她,你要不要,要的话,来拿走。
祝余觉得,这样看来,自己确实是矫情的,既磨叽又矫情。
「……好。」
她伸手去报他的脖颈,点点头,小声地应了一声。
池鹤:「???」
我这就劝成功啦?哇靠!我居然劝成功啦?!
他有些震惊,拉开她搂住自己脖颈的胳膊,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脸,紧张地求证道:「小鱼,你知道你同意的是什么吗?确定么?」
祝余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脚趾头都开始蜷缩。说是说要放肆一点做人,可是性格已经是这样了,又怎么可能瞬间变得大胆外放。
但她还是忍着尴尬点了点头:「确定呀……今晚不回去。」
边说边很不好意思地眨眼,把眼睛眨出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池鹤鬆了口气,没误会她的意思就好。
旋即又忍不住迸发出高兴的热情,抱着她恨不得直接揉进自己怀里,一边亲她,一边跟她开玩笑:「谁家的小姑娘这么贴心这么大度啊?哦,原来是我家的。」
祝余:「……」
她想躲又躲不掉,只好缩缩脖子,又钻进他怀里。
池鹤抱着她,跟她商量:「今晚去主卧睡好不好?」
「……嗯。」祝余小声应了一下,又说,「我还没洗衣服。」
「我去洗。」池鹤笑着捏捏她耳垂。
在一起以后,祝余就发现,他特别喜欢对她动手动脚,捏捏脸捏捏耳朵,或者拍拍她头,好像是凭藉这样的「特权」来宣示主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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