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半天的叔公这时才开口,眼里皆是对江荔的满意,说话也很直白:「门当户对就好,省了很多事。」
午饭过后,林知期被叫到一旁和几位长辈说话,江荔在院子外面看小朋友们徒手抓蝌蚪。
回到筒子楼已经是下午四点。
江荔躺在床上,扭头看着又打开电脑在忙事情的林知期。
这以后要是工作了,得是个妥妥的工作狂。
她想起他在祠堂说得话,「林老师,你和阿嫲说了什么?」
林知期笑,「你猜我为什么说粤语?」
江荔猜想,「因为,阿嫲听不懂普通话?」
「阿嫲开店做生意的,不能不懂。」林知期捏捏她的脸,「就是因为不想让你听到我说了什么。」
江荔气鼓鼓地瞪他。
「晚上告诉你,烧好了热水,」林知期笑道,「我抱你过去洗澡?」
「你不是不恨忙吗?」江荔道。
林知期停下手中的话,起身弯腰将江荔公主抱,「忙,但你最重要。」
江荔明媚一笑,「我也太幸运了吧!」
这里的浴室是没有浴缸的,但有个大红盆,江荔坐在里面显得有点突兀,她干脆站着淋浴。
洗到一半她发现自己忘拿衣服了,忙关了热水器去门口喊林知期。
她这一喊,直接是把刚尝过云|雨之|欢的饿|狼给喊了进来。
浴室气温不断上升,花洒被打开。
江荔单身按住马桶水箱的盖子,被|迫弓着,高\高俏起小批谷,中间的小逢被无\限撑|大,九下浅浅的,剩一下直|达的关键点。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脸上的是汗还是泪。
林知期一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一手从去玩||弄二颗晃|动厉害的白|糍,或是抓着江荔的手去碰粘在一起的地方,惹得她稿|朝连连。
去林宗议家里是阿中叔开车亲自过来接,他说林宗议今天刚赶完通告回家。
Vicky今天心情似乎很好,会对江荔摇尾巴了。
她和林知期在院里陪Vicky玩了一会儿,林知期就被林宗议给叫去打拳。
江荔担心得很,拉着林知期的手,说:「他要是不对你手下留情,你就叫我,我帮你打回去。」
林知期勾唇:「别担心,我当是锻炼身|体了,阿中叔在酿葡萄酒,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那你可不能受伤。」江荔边走边回头,「不然我会生气的。」
林知期点点头,转身往健身室走。
其实林宗议只是查到了江荔的背景,得知她居然和秦淑琳有关係,想和林知期谈谈而已。
谈完后,林知期没去找江荔,他上了顶层,倚靠在围栏上,沉默地看着朗朗星空。
阿中叔笑说:「知期小时候的事啊?」
江荔点头,「可以告诉我吗?」
「当然可以。」阿中叔敛起笑,嗓音带着淡淡的愁,「他被林老太太捡回来的时候是大半条命都没了的状态,后来宗议碍于自己身份不准老太太养着知期,要她送回孤儿院去,老太太说什么不也同意,就带着知期去了春\阳街住,这一住就是十几年。」
「知期小时候身体非常差,生过两次大病,医院都下发了病危通知书,还好他撑下来了。他很孝顺,一边上学一边帮着老太太打理饼店,吃过很多苦。」
阿中看着眼圈泛红的江荔,嘆了口气,「有件事是连老太太都不知道的,知期上初中的时候被学校里的人曝出他是宗议的小孩,他在学校本身就很优秀,这个消息一出,眼红他的人就更多了,大半个学校的学生都联合起来孤立知期,好在他能保护自己,受不到那些坏学生的欺|负。」
江荔扬起头,紧紧抿着唇,眼眶里打转的泪花还是砸了下来。
她的手是颤抖的,嗓音哽咽着:「他的亲生母亲为什么要这么这么自私这么狠心啊。」
阿中叔摇摇头,他也想不通这世界上真的会有把自己孩子扔在外面等死的母亲。
今晚他们在别墅住下。
林知期从浴室出来后就察觉到江荔情绪低落。
他擦去身上的水珠,把浴袍放在沙发上,围着块浴巾就走上床从背后抱着她。
「你怎么了?」
江荔翻身回抱他,头埋在他怀里,「如果我说我很讨厌把你生下来的那个人,你会生气吗?」
林知期愣了愣,猜也许是阿中叔和江荔说了以前的事,他第一反应是紧张,以为江荔是知道了什么,第二反应直接说了出来。
「怎么办,我也很讨厌她呢。」
关于秦淑琳的事,他已经做好了不让江荔知道的打算。
七月中旬,他们回到了桐城。
林知期直接带着江荔去了他租得那个房子里。
「这房子租来,」江荔似笑非笑,「难不成是给我和你「偷琴」用的?」
林知期眉头一皱,用了点力去捏她的脸,低沉的嗓音震在她的耳边:「今晚不想下床了是不是?」
江荔耳根迅速发|烫,领教过林知期的本领后她可不敢瞎招惹他,虽然吧,每次她都能裕仙裕死,但这事儿干多了实在是容易把自己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