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便是要截断对方下毒的一切途径。
有司先生在,赵文煊毒性根除在即,那么在耐心等候细作露出破绽,并将其抓获之前,他不再次重新中毒,便是重中之重。
赵文煊在京城超过半年,毒性并无变化,然而一回了大兴,这人就迫不及待再次下手。
很明显,如今这人必然在大兴王府中。
赵文煊自从发现中毒之后,对身边用人更加谨慎,他精挑细选数次后,方启程赴京,返回后,身边大部分依旧是这套班子。
根据之前的判断,这批人暂时撇除了嫌疑,漏洞必然就剩下那小部分人中。
司先生说过,这毒须口服方能奏效,那么下毒的途径必然是饮食上了。
赵文煊方才仔细思忖过,茶房是京城带回的人,那么问题很可能是出在膳房。
亲王的膳食有规格,膳房里至少都数十人当差,他不是骄奢淫逸之人,当初赴京路途遥远,他命廖荣缩减编制,随意捡了十个八个人在路上用便可,反正京城王府也有一套膳房班子。
这十人八人去了一趟京城,回来后又融入这边的膳房,与其他人一同当差,赵文煊这几日在前殿的膳食,便是膳房所出。
赵文煊得知再次摄毒之后,他当即便想起膳房,之后再沉思一遍,依然没有在其他地方发觉不妥,于是,他便下了这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