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哥——」
「好好说话!」
「哥哥,我问你一件事情呗。」
「说就是了,别给人灌迷魂汤,我看没好事。」贺长恭没好气地道。
「你也不能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谁刚才『心肝宝贝』喊着人家的?」沈云清媚眼如丝。
贺长恭:「找事是不是?」
「不是不是,错了,我错了。」
真要来真的,沈云清又怂了。
贺长恭擦干身上,掀开被子躺下,并不着急吹灭烛火,先搂住沈云清说话。
圆房时间尚短,但是两人都习惯了这般的模式。
「你说陇西王找不到水合,会罢休吗?」沈云清担忧地问。
「不会,那个人,太倔了,而且没受过什么挫折。」
高纵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然后又是天纵奇才,少年得志,自然有些不可一世的偏执。
「我给你说说水合的故事吧。」
「那我可得把丑话说在前头,」贺长恭摩挲着她光滑的肩头,「你方便就说,不方便就不说,我也不问。你就是想告诉我,或者想和我商量,那你就说,我也不会告诉别人。」
「——但是日后你从别人嘴里听到什么,别怀疑我,我不可能那么碎嘴子。」
「你也不要告诉我之后,又怀疑我守不住秘密,觉得对不起她,自责来自责去。」
沈云清闷笑出声。
她的狗剩,怎么能这么周到呢?
她忍不住舔了他一口。
贺长恭作势把人往被子里摁。
沈云清求饶。
「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
「好好说话,正经点。」贺长恭斥道,「你这人,每次都不负责任。」
光拱火,不灭火。
爱撩骚,却又不干事;那贱兮兮的小样,真想让人狠狠收拾一顿。
奈何他更贱,他舍不得收拾啊。
沈云清用被子蒙着头笑。
贺长恭把人挖出来,「赶紧说,说完了睡觉。」
沈云清把水合的身世来历和他说了。
贺长恭目瞪口呆。wap.zwwx.OrG
好傢伙,好傢伙,竟然是照月公主!
「你之前不是也觉得我身手有些诡异吗?她是我半个师傅。」沈云清道,「我之前倒是猜出来她来历不凡,但是没想到竟然是照月公主。」
贺长恭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原来是冤家路窄。那我猜,高纵是认出她了吧。」
要不不就是个女人吗?
好看的皮囊,看多了也会厌倦。
能让高纵如此奋不顾身的,肯定有原因。
贺长恭觉得,高纵慕强,所以才会对水合另眼相看。
「是吗?男人不都是喜欢柔弱的女人吗?」
「不全是那样,我觉得陇西王和我一样。」
沈云清:狗剩,你出息了,嘴巴抹了蜜吗?
第267章 官瑞的家眷
「水合不可能愿意和陇西王在一起。」沈云清理智分析道,「首先是宿敌,其次高纵又抢了她父皇的骨灰……」
她忽然说不下去了。
因为听过争权夺势的,听过抢金夺银的,没听过抢骨灰的……
要说人死之后有尸体,掘坟鞭尸,那是侮辱。
可是没有听说过,能对人骨灰做什么。
而且,高纵并不是一时「侮辱」,而是保存多年。
水合也并没有提起,说骨灰被人如何如何,可见肯定是被妥善保管的。
这,怎么想都觉得,这不是意外,是高纵在钓鱼啊!
这诱饵,还只有一条鱼会咬。
高纵在等水合。
这种可能性极高。
可是水合却假装成以色侍人的女子去接近他……
如果自己的一切推测都是正确的,那水合的算计,其实在高纵眼中,都成了……情趣?
天吶!
贺长恭:「你说这些,也有可能。不过不管怎么说,水合不愿意,他一头热也没用。」
「你不觉得,水合应该跟了他?」
毕竟世人,向来劝和不劝分。
而水合,又跟了高纵好几年。
「水合不愿意,怎么应该跟他?」贺长恭道,「别胡思乱想了,过去到底怎么回事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水合不愿意。
那就散了吧。
「那有一天,我不愿意和你过了呢?」沈云清笑着逗他。
贺长恭懒得和她再说。
这张小嘴,叭叭地真说不过。
想听她说好听的,那就得来点硬的。
吃硬不吃软的小坏东西。
让我们盪起双桨,小床儿轻轻飘荡……(嘿嘿,快指路旧书)
沈云清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打着哈欠伸个懒腰,手意外摸到旁边的男人。
咦?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贺长恭竟然还没走?
「你怎么今日不去上工了?」沈云清惊讶地道。
贺长恭道:「告假三日,回来陪你。」
沈云清:这么任性的吗?
「工期不赶了?」
「赶也没用,又不是一口气能吹出亭台楼阁,不赶趟了。」
沈云清:「那个老虔婆,真是讨厌。」
贺长恭道:「说不定也来得及。」
「嗯?」
她怎么听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