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上的时候也很奇怪,问了贺长恭一句,后者只说是当年的故人,等晚上回来再和她说。
六娘道:「因为万太后,罚了他心上人。」
「嗯?荣懿公主?她怎么了?」
六娘是包打听,就没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前几天太后生辰,荣懿公主没去,那个小肚鸡肠又唯我独尊的女人生气了……」
「生气了又如何?荣懿公主和她,又不是现在才开始不对付的。」
荣懿公主想守住自家江山,见不得外戚干政。
其实曾经,这俩人关係还好过一段时间。
彼时,万太后知道自己想一步登天很难,自己儿子是个庸才,登基后也难以服众。
所以她放下身段,拉拢荣懿公主,即使后者,根本不给她好脸色。
——在讨好伺候男人上很有一套的万太后,当讨好的对象换成女人时,同样无往不利。
荣懿公主被她利用了。
不过之后,随着万太后手伸得越来越长,两人关係急剧恶化。
然而荣懿公主,已经拿着做大的万太后,无计可施了。
好在万太后,也并没有对她赶尽杀绝,两人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关係。
只是没想到,今年寿辰,万太后突然发作。
荣懿公主说自己身体不适,万太后就放狠话,说抬也要抬去。
荣懿公主也是个硬脾气,去了之后当面把万太后骂了一顿,说她生活奢靡,要毁了江山云云。
自己的好日子被人这么怼,万太后又是不吃亏的性子,当即大怒,令人把荣懿公主押出去罚跪。
跪其实就跪了一刻钟,然后万太后可能就清醒了,让荣懿公主回府反省。
荣懿公主病了,气病了。
沈云清听完后惊讶:「这么大的事情,六娘你该早点告诉我啊!」
这两个人,她都不喜欢,所以乐得见她们狗咬狗。
六娘:「注意胎教。」
万一再生出个爱吃瓜的怎么办?
沈云清:「……」
萧和同大概因为这件事情不满,所以要称病,和荣懿公主同仇敌忾。
可是他也不能直接抗旨,所以就装病。
除了装病,他还给万太后出主意表忠心。
他说,太后娘娘您看啊,这几国使节都被杀了,可是安西国使节,是不是无事发生?
这不对啊!
万太后采纳了他的建议,暗戳戳地把矛头指向年渔樵。
可是年渔樵甩出了不在场的证据。
他带着安西国的人,一起在外面吃饭,因为喝多了,当天就在旁边包了个客栈……
万太后「栽赃」失败,现在正心急火燎。
她又点了人去查,可是查到现在也没有眉目。
就水合那身手,查到了才有鬼。
沈云清听六娘说完,伸了个懒腰道:「那就祝她过个好年。什么这么香?婵婵炸什么呢?」
「馓子。」六娘肯定地道。
「哎呀,太香了,我要吃馓子。」
沈云清来了精神,就把万太后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他们这些人,打出狗脑子才好。
沈云清刚进厨房,贺婵就笑着道:「嫂子,是不是饿了?你等等,我给你准备了虾仁,这就给你炸。」
郑涛之前送来的巴掌大的对虾,虽然家里上下都尝了,但是谁也没舍得多吃,都给沈云清留着。
昨天贺长恭还特意叮嘱贺婵,以后别拿出来做了,一大家子吃,也分不到多少。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app爱读小说阅读最新章节。
沈云清胃口不佳,好容易有点能吃的东西,就给她留着。
所以贺婵,今天就拿出来四隻对虾,剥了虾仁,准备给沈云清炸虾仁。
「有虾仁吃呀。」沈云清表示非常快乐。
「早上大哥出门的时候特意叮嘱的。」贺婵挤眉弄眼地道。
沈云清一脸骄傲:「让宋维野好好学学。」
正在低头烧火的宋维野:「嘿嘿,学着,学着呢!」
临近过年,他也休息了。
原本没成亲,赖在贺家于礼不合。
可是贺长恭开口做主让他留在贺家过年,说他一个人,也没处可去,就留下热闹热闹。
本来因为婚期延长,宋维野多少埋怨他,现在听他这么说,顿时觉得这就是自己亲哥。
于是他在贺家,欢欢喜喜地洒扫、劈柴、烧火……
沈云清忽然听到「咕咕」「咕咕」的声音,寻声望去,便见到海棠提着一笼鸽子进来。
「哪来的鸽子?」沈云清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海棠笑道,「大爷刚刚让人送回来的,约摸着是前两日听您说,想吃烧鸽子,就记在心上了。」
沈云清:「我说过?」
海棠笃定地道:「说过。就前两天吃烤鹌鹑的时候,您说好像没有烧鸽子好吃。」
沈云清真的忘了。
但是随口一句,就被人记在心里的感觉真好。
而且狗剩还是那种不动声色,悄然无声地就把事情做了,然后深藏功与名,不会邀功那种。
奖励!
必须好好奖励!
炸虾仁要吃,烧鸽子也要吃,这都是男人的心意。
沈云清要动手帮忙,贺婵怎么也不让。
「嫂子,你做完之后恐怕就没有胃口了,快去看看安哥儿,陪他说会儿话去。」